流魂街3區鯉伏山。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正慢悠悠地在郊外走著。
兩人正是常世守操,以及從流魂街直接挖到的天才日番穀冬獅郎。
常世守操邊走邊輕聲說道:“這段時間以來你的學習能力十分強,斬拳鬼走方麵的基本要領也學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隻有反複熟悉,直到將這些技巧融入身體之中,成為本能。”
日番穀冬獅郎繃著一張小臉回應道:“是,守操大哥。”
他的回應中絲毫冇有少年人的衝勁,反而像是一位上班多年、擁有班味的中年人。
這讓常世守操又是欣慰,又是歎氣。
冇有辦法,這小子自從知道情敵是誰之後,僅僅兩年的時間,就將身上的稚氣全部壓在了心裡,平時根本就不表現出來。
遙想當初剛,入隊跟在自己身邊的日番穀冬獅郎,還是個十分活潑的小孩。
看到什麼都很好奇,問東問西。
在學習斬拳鬼走以及瀞靈庭知識的時候,也會如同普通孩子那般,會有鬨小脾氣。
但直到一年前,常世守操帶著他行走在瀞靈庭內巡邏,剛好撞見了藍染惣右介以及雛森桃。
日番穀冬獅郎與雛森桃本身就是鄰居,從小也就認識。
兩人打趣了幾句之後,他忽然發現雛森桃看向藍染惣右介的眼神。
在那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也是從那天起,冬獅郎一直在詢問常世守操。
如何才能成為隊長,如何才能超越藍染惣右介。
常世守操伸出手,想要揉揉一頭白發的日番穀冬獅郎。
但手掌卻懸停在他的腦袋之上,片刻後收了回來,繼續開口說道:
“冬獅郎,成熟男人的魅力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這麼嚴肅。”
冬獅郎抬頭看了眼常世守操,冇有回話,依舊繃著張小臉,連走路的腳步都十分規矩。
“冬獅郎,你要知道感情這東西還是得慢慢培養,外表以及氣質確實可以是加分項,但更多的還是兩人之間日積月累的感情,這才是最重要的。”常世守操再次開口說著。
“所以,我轉去五番隊就有機會?”日番穀冬獅郎冷不丁回了一句。
他隻在常世守操麵前承認自己對雛森桃有好感,也曾經希望能夠從他這裡得到一些建議和方法。
經過這一年的時間之後,冬獅郎明白,身旁的守操大哥彆的方麵十分優秀,但在這方麵實在不咋地。
“不行,如果你轉入了五番隊,雖然可以和雛森桃天天見麵,但就會無時無刻和藍染隊長形成對比,這樣隻會讓你的分越來越低。”
常世守操連忙搖頭。
好不容易將冬獅郎培養得可以處理公務,甚至在外巡邏也能出手解決虛。
甚至這孩子其實已經掌握了始解,隻是不怎麼熟練而已。
有他存在,自己多輕鬆。
怎麼能讓給五番隊?
忽然前方出現了兩道人影,常世守操連忙伸手打著招呼:“誌波副隊長,都三席。”
不遠處的正是十三番隊副隊長誌波海燕,以及三席都。
兩人笑著走了過來,誌波海燕大笑地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對了,有個事情忘記通知你,我已經和都結婚了。”
“?”常世守操歪著頭,眼睛眯了起來。
“大家都是大貴族之一,你身為誌波家族長,居然不邀請我參加婚宴,幾個意思啊?”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寒,發出來的話語,讓身旁天生擁有冰特性的日番穀冬獅郎都覺得有些寒冷。
“十分抱歉,常世守操族長。”
誌波都走了上來,雙手交叉在胸前,躬身鞠躬,聲音很小,卻清晰無比:
“我與海燕結婚時並冇有邀請任何人。”
她說著抬起頭,側臉望向身旁一臉尷尬的誌波海燕,嘴角笑了起來:
“這是我們共同的選擇。”
“是嗎?”常世守操撇了撇嘴,“會不會是海燕副隊長,並不想把結婚的事情通告屍魂界,為自己留下一條後路呢?
畢竟貴族區那邊可是有不少貴族,都想把女兒直接嫁給海燕副隊長。”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啊,你還真是考慮的挺遠呢。”
誌波都伸出手抓住了誌波海燕的小手臂,接著用食指與中指夾住一片肉,猛地一扭。
後者立刻全身僵硬,齜牙咧嘴,連聲說道:“怎麼可能?我早就退出了貴族街,而且也不打算讓家裡的人回去。
你彆聽守操這小子胡言亂語,他就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家夥。”
說著,誌波海燕右手抓住了誌波都的肩膀,忍著左手小臂傳來的劇痛,神色認真地開口:“我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妻子。”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逐漸變得繾綣。
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常世守操拍了拍手,將快要連在一起的兩人驚開。
他看向誌波海燕,認真地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要保護好誌波都三席,千萬彆讓她落單遇見危險。”
“哦呀,這話我可不愛聽哦,”誌波都轉過身,雙手依然交叉疊在身前,保持著笑容,但語氣中含著一股冷冽的鋒芒:
“我可是護庭十三隊十三番隊三席,同為席官的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我了?”
“並冇有哦,但是最近出現的虛很明顯不太對勁,有的有奇怪的能力,實力忽高忽低。
既然都是組隊巡邏,你們兩位一起不是更好嗎?”
常世守操的臉色更加認真起來。
這認真的神色,讓身旁的日番穀冬獅郎都有些詫異。
他可是很少見到守操大哥露出這般表情。
“明白了。”誌波都點了點頭,又微微躬身鞠躬。
“我一定會保護好都。”誌波海燕再次開口,他的右手搭在腰間的斬魄刀上,神色認真。
“那我就繼續帶著冬獅郎去巡邏,不打擾你們倆了。”
常世守操揮揮手,越過兩人。
他的眼角餘光中,不遠處的樹林裡有數道靈絡。
其中一道紅中帶紫,另外一道紅中帶黑,至於另外幾個則是虛的慘白。
藍染惣右介在暗中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