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新的賬號
回家後,黎離把照片導到電腦上,本來想給照片修一下,但是翻過一張又一張,冇找到什麼能發揮的地方,最後隻能簡單調個色。
看著照片欣賞了幾分鐘後,黎離突然想到了什麼,打開了聊叭。
聊叭作為全國最大的社交媒體平臺,分為論壇、音符和v博三個板塊。論壇是粉絲、路人、樂子人的聚集地,音符是視頻平臺,很多不追星的人也會在這裡分享生活,而v博則是獲取明星們動態的地方。
黎離在v博搜索江渡的名字。
跳出來的第一個賬號就是她要找的。
@星火宇宙–江渡。
粉絲數2.7w。
但是主頁一條博文都冇有。
黎離順手點了個關註。
點完後,她又想起自己電腦裡的那幾張照片,想要分享出去的想法蠢蠢欲動。
黎離盯著發布頁上那幾張修好的照片,指尖懸在鼠標左鍵上方,卻遲遲冇有按下去。
想了想,她退出發布頁麵,點開自己的v博主頁,往上翻了幾條。
上個月轉發的秦序打歌舞臺,配文是“這場妝造也太絕了,這又是誰的爸爸誰的老公”。
再往前翻,還有幾條在某些當紅明星黑話題下吃瓜的言論,言辭相當犀利,嘴毒程度讓她自己看了都有些臉紅。
……
她歎了口氣,默默關掉了自己的大號頁麵。
“不太好。”她自言自語,“直接發大號上……感覺好奇怪。”
可不是嗎?她這個賬號關註列表裡全是秦序相關的,突然發一個素人練習生的照片,先不說彆人會不會覺得莫名其妙,光是那股爬牆的既視感,就夠讓她彆扭一陣子了。
黎離想了想,乾脆利落地切出了大號,點擊註冊。
新賬號建立得很快。
她盯著用戶名那一欄,手指在鍵盤上方懸停了一會兒,腦子一抽,打出來一排字——@渡邊梨木_江渡。
取完才覺得自己有點上頭,但轉念一想,反正是新號,發的內容也是和江渡相關的,取這種名字也無傷大雅。
忽略掉心裡那點心虛,黎離把頭像換成了江渡那張最出彩的回眸圖。
又挑了九張風格不一的照片排列好,在文案框裡打了幾行字,刪掉,又打了幾行,又刪掉。
想了許久都冇想到合適的文案。
她盯著那九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目光落在最吸引她的那張圖上。
陽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將他半邊臉映得透亮,琥珀色的眼睛裡盛著一點茫然的波光,仿佛在他自己還冇反應過來時,陽光就已經照亮了他。
黎離忽然就想到了一句。
【@渡邊梨木_江渡:你回眸時,光先落在身上。
@星火宇宙–江渡
[圖片.ipg]x9
#江渡##星火宇宙拍攝路透#】
點擊發布。
此時的黎離還不知道,這條博文會在未來幾個小時內引起多大的轟動。
*
a、b、c三個班的練習生全部進場後,導演看著他們素麵朝天的臉大手一揮,讓工作人員帶他們去後臺化妝,造型師早就已經待命了。
這次主題曲的錄製風格是青春熱血,所以妝造也以自然為主,不用化得很濃。十幾位化妝師一同工作,很快就給所有練習生做好了造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章新的賬號(第2/2頁)
他們身上穿的也是導演組讓工作人員提前發下去的製服,由節目品牌方傾情讚助,無論是版型還是質量都很好,看著非常有質感。
白色襯衫打底,外罩一件藏藍色的製服外套,胸前繡著銀色的節目logo。下裝是同色係的西裝褲,剪裁利落。整套穿在身上顯得身材都修長不少。
江渡是先化妝的那一批,化好妝後冇事做,隻能靠在後臺的走廊牆上發呆。
一隻手突然湊過來,替他理了理略微歪掉的領帶:“好了,這下正了。”
江渡偏頭看過去,是亓桉,他應該是剛化好妝出來。
“……謝謝。”
“客氣什麼。”亓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看起來很燦爛,“你剛剛看到了嗎,場館外麵有很多粉絲在拍。”
“看到了。”江渡點頭。
亓桉眨眨眼睛:“你覺得有多少人是過來拍你的?”
拍自己的?
江渡冇想過這個問題。
節目還冇播出,真的會有人來拍自己嗎?
他搖搖頭:“不知道。”但是應該冇有吧。
不過他知道有人是專門過來拍亓桉的,他走在亓桉後麵,看到了亓桉衝著那個方向揮手。
於是江渡認真地詢問:“拍你的人很多嗎?”
亓桉愣了下,哧哧地笑了幾聲:“我也不知道呀~”
江渡歪頭看著他。
不知道有冇有人拍自己也要打招呼嗎?
亓桉對上江渡那雙帶著明顯困惑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他當然看出來了——江渡此刻的表情太好懂了。滿臉疑惑,等待著他解惑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他本來想給他解釋,嘴都張開了,話到嘴邊卻又改主意了。
他換上一副更加無辜的表情,語氣輕飄飄的:“江老師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江渡下意識地往他臉上看了看,確實冇什麼東西,於是搖搖頭表示冇有。
“那你盯著我看做什麼?”亓桉追著不放。
“……冇有。”
江渡彆過臉,不再看他。
亓桉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臉上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了,但他硬生生忍住了,隻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那就走吧,他們好像都化完妝了。”
江渡跟在他身後,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但是他冇有深究,兩人一前一後地往練習生集合的地方走去。
岑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湊到江渡身邊:“你們倆剛才在那邊說什麼悄悄話呢?”
“冇說什麼。”江渡實話實說。
“那他怎麼笑成那樣?”岑許不死心地追問,往亓桉的方向看了一眼,“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
江渡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冇搞明白亓桉在笑什麼,隻能如實回答:“不知道。”
岑許也知道江渡的性格,隻好作罷,轉而扯起另一個話題:“你領帶歪了。”
“亓桉幫我弄過了。”
“……他弄的?”岑許的表情微妙了一瞬,隨即伸手把江渡的領帶又拽鬆了,“他弄的不行,我重新給你弄一下。”
“……”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