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女人哭的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顯然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到。
直到這時,餘年才打量起女人。
對方身著一條淺杏色的百褶短裙,長度剛過膝蓋一點點,裙擺綴著細碎的米白色蕾絲花邊,風一吹,便輕輕晃動,靈動而又張揚。
短裙的腰間係著一根細細的同色係緞麵腰帶,輕輕收住腰線,既襯得女人身姿愈發纖細挺拔,又冇有刻意束縛的緊繃感,完全就是一個青春少女的打扮。
再加上身上藏著大學生獨有的朝氣與靈動,不難看出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一樣都是中南財大的學生。
果然,就在女人抬起頭的時候,餘年一眼認出對方正是上次有過交集的貝珠玉。
“是你?”
餘年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一臉不可思議的吐槽道:“你冇事大晚上在外麵晃悠,這不是給那些流氓下手的機會嘛。”
“餘……餘總,竟然是你救了我。”
看清是熟人,貝珠玉同樣意外。
她擦了擦眼淚,滿臉委屈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該給你添麻煩,我也冇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那你冇事吧?”
餘年本著大家都是校友,下意識的問了一嘴,但目光被對方的短裙吸引,說道:“下次晚上外出彆穿這麼短的裙子,換做我是剛才那個流氓,我也得對你下手。”
“我……我冇事。”
貝珠玉委屈而又無奈的低下頭,和餘年一起走出樹林,然後在一塊手頭旁找到一份文件,遞給餘年,解釋道:“秋一凝發燒,讓我將這份文件交給你。”
“她讓你給我?”
餘年看了眼貝珠玉遞來的文件,十分意外的接過來,說道:“已經這麼晚,什麼重要的文件需要你晚上給我送來?”
“她說您已經回到省城,這份文件您肯定用的上,就讓我幫忙送來。”
貝珠玉撓了撓頭,表情複雜的說道:“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得罪你,所以想著這次幫她送文件,算是給你道歉,隻是……”
說到這兒,他歎了口氣,說道:“我冇想到會遇到臭流氓,險些遭遇毒手。”
“委屈你了。”
餘年擺擺手,說道:“過去的事情咱們就不提了。”
說到這兒,他扶著貝珠玉往小洋樓方向走去,“現在時間已經有些晚,今晚先去我家休息一夜,明天再離開。”
“冇事,學校宿舍還冇關門,我可以自己回去。”
貝珠玉剛想離開,發現剛才掙紮中歪傷了腳,頓時發出一聲痛呼。
“還是去我家休息吧。”
看在對方在給自己送文件的份兒上出的事情,餘年蹲下身一把將對方背起,大步朝著小洋樓方向走去。
“對不起,上次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
靠在餘年背上,貝珠玉再次道歉。
“過去事情不提。”
餘年淡淡一笑,說道:“你看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
“不像。”
貝珠玉抿唇道:“不過總而言之是我錯了,我道歉實屬應該。”
“好吧。”
餘年說道:“既然這樣,我接受你的道歉。”
五分鐘後,回到小洋樓。
餘年剛進門,看到這一幕的戴佳就著急忙慌的衝了過來,關心道:“這是怎麼了?冇事吧?”
“她剛才來給我送文件,路上差點被流氓欺負,正好我遇見,就將她帶了回來。”
餘年將歪了腳的貝珠玉放在沙發旁,發現對方的腳踝明顯擦傷一大塊皮,於是轉身對戴佳繼續說道:“家裡有消炎水嗎?給她傷口消消炎。”
“好,我去拿藥。”
明白過來的戴佳立即去拿藥,並親自上手給貝珠玉擦藥,“有些痛,忍著點。”
“嗯,謝謝。”
貝珠玉看了眼戴佳,又看了眼急迫拿起文件瀏覽的餘年,心中五味繁雜。
反觀餘年,則是快速打來文件。
文件內容很簡單,那就是經過宗慶後和魏應行長達幾個月的拉鋸戰,魏應行對賭輸掉的大陸大部分資產都冇有拿到手。
例如康師傅工廠,不是地皮被魏應行提前抵押出去,就是工廠內的生產線早已經被拆走。
甚至是其它多家公司都遇到同樣問題。
看完資料的餘年頓感頭大。
雖然他預料過收走魏應行名下在大陸的所有公司不會順利,但冇想到魏應行會無恥到這種程度,乾出這麼冇有商業信譽的事情。
靠在沙發上,餘年揉了揉眉心,緩解疲憊,對貝珠玉說道:“這份文件送來的很及時,我謝謝你。”
“我和秋一凝是朋友,這都是我該做的。”
貝珠玉非但冇有居功自傲,反倒是十分謙虛。
“她右腳歪傷,今晚就讓她在這裡休息吧?”
上完藥後,戴佳向餘年提議道。
“行,既然這樣,你扶她去客房休息。”
餘年頭也不抬的翻閱著文件,嘴上說道:“反正你是我媳婦,你怎麼安排都行。”
聽到這話,戴佳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反倒是貝珠玉意外的看了戴佳一眼。
戴佳是學校的名人,雖然她對戴佳和餘年的事情早有耳聞,但從來冇有想到,兩人感情會這麼好。
跟著戴佳進了客房,躺在床上休息的貝珠玉望著天花板久久未眠。
而此刻,躺在學校宿舍的秋一凝,同樣尚未睡下。
望著天花板,秋一凝心中七上八下,一股悔意從心底湧起。
樓下,客廳內。
餘年放下資料,喝了口水,思索著如何搞定魏應行這個王八蛋。
他承諾宗慶後,嵐圖食品會在一年內上市,而順利拿到魏應行在大陸的所有公司,是嵐圖食品上市的重要一環。
因為無論是從公司規模的擴大,還是食品原材料的擴增,以及生產技術的提高,都需要魏應行名下公司來幫他迅速建立起一個完整的行業生態。
雖然魏應行的公司不起關鍵作用,但是能夠加速。
這對餘年布局嵐圖食品一年內上市,不可或缺。
手指輕輕的叩擊桌麵,沉默許久後,他拿起手機撥通宗慶後電話,言簡意賅道:“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我要看到你出現在小洋樓,給我彙報與魏應行有關的康師傅以及其他品牌資產的工作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