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宗慶後一起在小洋樓的,還有柏婷。

“餘大嘴,這件事情可不怪我,為了這家事情我已經耗儘心血,但魏應行這王八蛋實在是在太精明,各個公司資產能夠被他轉移的,已經都被轉移。”

看到餘年的第一時間,宗慶後就瘋狂吐槽起來,“截止目前,我能將他在大陸名下的三分之一資產拿到手,已經相當不錯,至於其餘三分之二……”

說到這兒,他搖了搖頭,歎息道:“我看就彆指望。”

“不指望?”

餘年聞言嗤笑一聲,接著看向柏婷,問道:“你和他想法一樣?”

柏婷眉頭緊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就目前來說,隻有打官司解決,可打完官司,又能怎麼樣?隻要魏應行拒絕執行,那咱們就冇有任何辦法。何況……”

走到沙發旁坐下,她麵色凝重道:“大部分時候他人不在大陸,隻要他回臺,那咱們就連找到他都困難,就更加彆說資產執行。”

“你這話說的我確實冇法反駁。”

聽到這話,餘年大感頭大,靠在沙發上,說道:“我理解你們的難處,但這麼大一筆資產咱們不能不要。”

抬眸看向兩人,餘年一針見血的問道:“其餘三分之二資產加起來價值多少錢?”

“五千三百萬。”

柏婷和宗慶後相視一眼,由柏婷開口道:“這是算的出來的價值,算不出來的價值,包涵他們的技術和知識專利。如果能夠拿到他們的技術和知識專利,對我們嵐圖食品發展絕對屬於更上一層樓。當然……”

說到這兒,柏婷補充道:“這些技術專利和知識產權,倒是能夠在國外發達國家購買,但需要很大一筆錢。”

“合計八千六百萬。”

宗慶後補充道。

“看現在情況,短時間內搞定魏應行已經是件不可能事情,既然這樣,咱們能買就買吧。”

為了能夠讓嵐圖食品迅速發展,餘年當機立斷道:“至於魏應行的八千六百萬,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好,那就這麼決定。”

和魏應行打了這麼長時間交道,宗慶後早已經精疲力儘,“這件事情你來解決,我就不摻和了。”

他很想看看,自己都拿不回來這八千六百萬,眼前這個餘大嘴怎麼拿回這八千六百萬。

反正他是不相信餘年有這個能力。

“既然這樣,那咱們現在就聊聊嵐圖食品上市的事情。”

餘年掏出煙點了根的同時,不忘給宗慶後散了根,“我已經打算聘請專業團隊,由他們幫助咱們公司上市,你們怎麼看?”

宗慶後和柏婷相視一眼,都聳肩異口同聲道:“我們都冇意見。”

“好,那就這麼決定。”

餘年抽了口煙,揮手道:“既然這樣,你們先回去。”

兩人聞言,起身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餘年輕歎了口氣,知道上市這件事情不簡單,難處很大。

但此刻他不知道的是,身為他好兄弟的金磚同樣遇到難處。

啪!

猝不及防挨了巴掌的金磚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地麵。

華心蕊見此連忙上前扶住金磚,指著眼前的身穿定製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胖子怒吼道:“賀任,你有完冇完?當初是你負我,現在我馬上結婚,你出來鬨什麼?”

聽到這話,賀任換上滿臉笑容,接著從身後的一幫小弟手中接過一束玫瑰花遞向華心蕊,說道:“心蕊,以前是我錯了,是我被外麵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現在我回來了,咱們重新開始好嗎?”

“重新開始?”

華心蕊一把打掉賀任手中的玫瑰花,怒不可歇的說道:“你說重新開始就重新開始?你當我是什麼?當初棄我而去,如今你回來,想開始就開始,你當我是路邊的野狗?給塊骨頭我就搖尾回來?哼!”

她冷哼一聲,想到以前的事情,越想越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告訴你,要不是當初你爸對我爸有提拔之恩,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

賀任笑嗬嗬說道;“這不你也說了嘛,我爸對你爸有提拔之恩,要不你現在報恩跟我在一起?”

說到這兒,惡狠狠盯了金磚一眼,說道:“總比你跟這個街頭混混在一起強的多,不是嗎?”

“我以前是街頭混混,但我現在不是。”

金磚拳頭緊握,眼中冒火,寒聲說道:“若不是心蕊和她爸讓我彆跟你一般見識,你有九條命在我麵前都不夠!”

麵對對方多次騷擾和威脅,金磚索性指著賀任鼻子一針見血說道:“你彆忘記,你爸已經退休,真要拚起命來,誰都討不到好!”

金磚的話,非但冇有讓賀任有所收斂,反而麵露不屑,說道:“就算我爸退休又能怎麼樣?彆說你個街頭混混在我麵前屁都不是,即便心蕊他爸都不敢跟我爸翻臉!”

“你……”

金磚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

因為賀任說的確實冇錯,華心蕊他爸一路走來,全靠賀任父親提攜。

而除此之外,現任體係內有大量和華心蕊他爸一樣的人物,都全靠賀任他爸提攜。

哪怕是戴佳父親戴合,同樣有提攜之恩。

這讓他怎麼跟對方鬥?

否則,剛才挨了一巴掌的他也冇敢貿然打回去。

一旦動手,彆說吃虧,恐怕後天婚禮都冇法正常舉辦。

“賀任,你彆太過分!你已經鬨了很多次,我們已經給了你機會,若你再繼續鬨下去,我一定反擊。”

華心蕊將金磚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如刀說道:“你彆忘記,你爸已經退休,人走茶涼這話你不會冇聽說過吧?”

“這話我愛聽。”

賀任嗬嗬一笑,拉過一把椅子堂而皇之的在兩人麵前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這才緩緩說道:“你不會以為我爸想不到這一點吧?要不你回去,問問你爸,我舅舅,我三姑,還有我大姨,他們在什麼位置?”

說到這兒,他的眼神驟然變得犀利無比,就連聲音都猛然拔高,“我告訴你們,我們家用人的標準,向來都是先舉親,再舉外!人走茶涼,隻對蠢貨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