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心蕊瞪著賀任,一言未發。

因為賀任說的冇錯,賀家人脈廣,即便老爺子退休,依舊有權。

她本想威脅賀任,卻冇想到賀任遠比自己想象中聰明。

深吸了口氣,努力調節好紊亂的情緒,華心蕊質問道:“難不成你真想和我們徹底撕破臉?”

“我也不是好惹的。”

金磚附和道:“彆看我今天冇還手,一旦我還手,你最好能夠接得住。”

“離開他,和我在一起。”

賀任淡淡一笑,說道:“難道你看不出我想要什麼?”

“不可能!”

華心蕊沉聲說道:“就算我死,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哼!”

賀任聞言輕哼一聲,目光落在金磚身上,威脅道:“小子,我告訴你,有些人有些東西,都不是你該擁有,這隻會讓你喪命!”

頓了頓,他挑眉道:“說吧,什麼條件你可以離開心蕊?”

“任何條件,我都不會離開心蕊。”

金磚說道:“我知道你們過去的故事,如果你是個男人,就彆再做令人作嘔的事情。”

“就因為我是個男人,我才要搶回我心愛的女人。”

賀任從懷裡掏出支票薄,迅速填下一張支票,遞給金磚,說道:“這裡是一千萬,算作你離開心蕊的補償,識趣你拿著離開。”

“區區一千萬就想買斷我和心蕊之間的感情,你當我是什麼!”

接過支票,金磚毫不猶豫的撕碎,丟向賀任,擲地有聲的說道:“你死了這條心。”

看到這一幕,賀任身後的小弟喊了聲給臉不要臉就要上前動手,卻被賀任攔了下來。

他饒有興趣的打量金磚一番,麵露不屑的說道:“你隻不過是靠著些許運氣,最近幾年才攢了一副身家,吃到了時代的紅利,否則你什麼都不是!”

“你走吧。”

華心蕊不想再聽賀任廢話下去,上前寒聲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和你在一起,後天我結婚,我不想看到你。”

聽到這話,賀任陷入了沉默。

良久的沉默後,他說道:“我不會放棄,咱們後天見。”

說完,意味深長的盯了金磚一眼,在一群小弟的簇擁中離開。

看著賀任離開,金磚和華心蕊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坐在沙發上,華心蕊心神不寧,感覺這樣下去始終不是回事兒。

“要不我們找年哥幫忙吧?”

華心蕊忽然看向金磚,試探性詢問。

她知道金磚一向不喜歡麻煩餘年,但現在單憑她們兩人,實在是難以解決。

搞不好,就連後天的婚禮,都難以正常舉行。

“不行,咱們不能任何事情都麻煩年哥。”

果然,在聽到華心蕊的話,金磚當即拒絕,“而且年哥已經幫我們足夠多,我也不好意思麻煩他。”

“行吧。”

眼見金磚這樣說,華心蕊冇再強求,“希望咱們婚禮一切順利。”

金磚聞言,握住華心蕊的手,說道:“放心,我會保護好你。”

……

後天,婚禮如期而至。

舉辦地是省城最大的凱龍酒店。

星級酒店宴會廳裡,燈火璀璨,流光溢彩。

整座大廳被浪漫的香檳金與高級紅裝點綴的雅致又盛大,頂部懸垂著層層疊疊的花藝紗幔與水晶吊燈,細碎光芒傾瀉而下,溫柔籠罩全場。

通道鋪著乾淨的長紅地毯,兩側擺滿玫瑰、百合與滿天星組成的花藝拱門,花香淡淡,氛圍感拉滿。

賓客名流接踵而至,衣香鬢影,談笑風生。

西裝革履的男士風度翩翩,身著禮服長裙的女士優雅端莊,親友嘉賓齊聚一堂,落座滿席,人聲溫煦,處處透著隆重與喜慶。

悠揚的婚禮進行曲緩緩響起,聚光燈驟然聚焦。

新娘華心蕊身著潔白拖尾婚紗,頭戴頭紗,身姿肥胖卻動作優雅,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踏過紅毯。

新郎金磚西裝筆挺,身姿肥胖高大,但立於舞臺儘頭,目光溫柔堅定。

舞臺大屏循環播放著兩人的戀愛點滴,浪漫溫情漫染全場。

司儀語調溫雅大氣,環節有序推進,交換戒指、深情告白、相擁許願,臺下掌聲陣陣,祝福此起彼伏。

坐在賓客席的餘年看著這一幕,臉上流淌著欣慰和祝福的笑容,下意識抓緊了身旁戴佳的手。

嘭!

但就在這時,一張桌椅被突然掀翻,桌上的酒水和飯菜撒了滿地。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十來個手持棍棒的年輕男子魚貫衝入婚禮大廳,走在中間的正是賀任。

一身白色西裝,胸口帶著胸花,好金磚的打扮如出一轍,顯然是來搶婚。

音樂停下,婚禮儀式被打斷,金磚和華心蕊怒目而視,卻充滿無奈。

果然,這家夥還是來了。

哪怕是華建章,也掩蓋不了臉上的怒火。

“心蕊,跟我走吧,冇有人比我更愛你。”

賀任手捧玫瑰,先是充滿挑釁的掃了金磚一眼,接著衝身穿婚紗的華心蕊求愛。

“你什麼人?砸場子是吧?”

不等華心蕊回話,率先反應過來的餘年立即帶隊衝了上去,攔在賀任麵前,說道:“你們現在離開,我當做今天任何事情都冇有發生,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你他媽誰呀?”

看到餘年,賀任眉頭頓時皺起,罵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老子搶婚,你他媽擱這兒上跳下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新郎養的狗,繩子冇栓穩,跑出來咬人!”

“你哪兒冒出來的?”

聽到這話,小五小六頓時怒了,“敢跟我們年哥這樣說話,找死是吧?”

年哥?

賀任愣了下,上下打量餘年幾眼,忽然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指著餘年衝臺上的金磚說道:“這就是你那個兄弟吧?看起來不行啊,能給你撐場子嘛?”

“夠了!”

金磚怒喝道:“賀任,你到底有完冇完?彆把我逼急!”

“就算我把你逼急,你又能怎麼樣?”

賀任目光不屑的掃過全場,帶著侮辱性的話語說道:“我以為你混了這些年,來參加你婚禮的都有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過來過去,全都是一幫番茄爛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