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牧泛琴猛地起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讓餘年和戴佳分手?”
“啊……對啊……讓她們分手……”
洪家木嚇了一跳,不明白牧泛琴的反應為何這麼大。
畢竟餘年本身就不是優秀男生,按照正常劇本,當母親的牧泛琴早就應該棒打鴛鴦,鼓勵女兒奔向更好的人才對。
“你以什麼身份讓她們分手?”
牧泛琴眉頭緊皺,沉聲詢問。
“當然是作為戴佳追求者的身份。”
洪家木自信一笑,有條不紊的分析道:“您聽我說,餘年家境貧窮,冇身份冇背景,而又家庭條件優越,您選擇我,肯定冇錯……”
啪!
不等洪家木說完,牧泛琴一巴掌抽在洪家木臉上。
巨大的力度,瞬間將洪家木抽的七暈八素,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一個紅色巴掌印。
與此同時,牧泛琴怒不可歇的罵道:“你他媽以為你是誰?當個學生會會長就不認識自己是誰是吧?提一箱泡麵,就唆使我讓餘年和戴佳分手,你咋臉那麼大?”
嘩啦——
話落,一把將桌上的泡麵推到地麵,指著門口吼道:“滾!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彆再讓我見到你!”
一箱廉價泡麵就想讓自己唆使餘年和戴佳分手,當自己是什麼?
拿這考驗乾部?
老娘體製內混了一輩子,臨老還能被你一箱廉價泡麵收買?
“校長,您……您怎麼打人?”
捂著臉龐的洪家木如遭雷擊,表情震驚的望著毫無征兆發火的牧泛琴,極力不服道:“難道您不知道我帶著誠意來的?”
指了指地上的泡麵,他補充道:“這箱泡麵是嵐圖食品最貴的泡麵,難道您看不出我對您的態度嗎?”
“滾!立即給我滾!”
牧泛琴氣的渾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提高嗓門吼道:“你彆讓我出再看見你!讓我再看見你,老娘把你開除!讓你滾出中南財大!”
“校長,是人都知道棄暗投明,您不能讓戴佳跟著餘年一條路走到黑啊,這樣隻會毀了您和戴佳,您說是不是?”
一心隻想追去到戴佳的洪家木說道:“您讓戴佳跟我在一起,我保證讓戴佳頓頓有泡麵吃,這輩子絕對不會讓她受苦受窮。”
“讓你他媽的滾,你耳聾聾了!”
牧泛琴拍著桌子,指著洪家木的鼻子,大發雷霆道:“是不是真想讓我把你開除,你才滿意?”
“好好好,您彆生氣,我下次再來。”
眼見牧泛琴發飆,洪家木尷尬的連連點頭,趕忙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但身後傳來牧泛琴冷入徹骨的提醒,“把你那泡麵提走!彆留在這裡讓我礙眼!”
“是是是,我現在就提走。”
洪家木嚇得臉色蒼白,連滾帶爬的轉身提起泡麵,再連滾帶爬的離開。
走出好一段距離,他這才鬆了口氣。
轉身望向辦公室方向,洪家木心中忍不住納悶道:“這什麼情況?我這麼優秀的女婿,你這就拒絕了?”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泡麵,他不死心道:“看來一箱泡麵的份量始終都有些輕了,過幾天我再來,多提一箱,我就不信她不動心……這個世界哪兒有人不喜歡吃泡麵的……”
在樓下長廊坐了會兒,思考許久的洪家木忽然覺得解鈴還須係鈴人。
於是托人找到餘年,將餘年叫了出來。
見麵的地方還是下午那家咖啡館。
本來餘年不想出來,但是好奇洪家木和牧泛琴談判結果如何的他,在好奇心的趨勢下,以最短的時間赴約到場。
進門剛坐下,餘年就註意到洪家木臉上清晰的巴掌印,以及腫起的半張臉,瞬間心中了然,差點冇憋住笑。
“咳咳……你找我啥事?”
利用咳嗽調整好情緒,餘年故作啥都冇看見,抬手叫了一杯最貴的咖啡,不忘提醒道:“這次你買單,是你叫我出來,不是我自己要出來。”
“你算的真精!我買單就我買單”
洪家木衝餘年翻了個白眼,指了指紅腫的臉和清晰的巴掌印,相當無語的說道:“看見冇?挨打了!丟人丟大了!”
“誰打的?”
餘年裝糖道。
“你說誰打的?除了戴佳她媽還能有誰?”
洪家木拍著桌子,義憤填膺道:“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何況我帶著一箱泡麵當見麵禮,誰知道我剛開口,她就動手打我,你說這是正常人乾的事情嗎?”
“等等……你說什麼?你去見牧泛琴,送的……泡麵?”
餘年忽然感覺自己腦子反應不過來,懷疑自己是否聽錯,“確定是一箱,而不是一車?”
“當然是一箱,一車那得花多少錢?”
洪家木撇了撇嘴,毫不客氣的吐槽道:“你當我傻?”
“……”
餘年摸了摸嘴巴,感覺自己就是多此一問。
他神色震驚的瞅了眼洪家木,一臉懷疑的問道:“你那保時捷是你的嗎?”
“廢話,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
洪家木無語道。
“……”
餘年說道:“那就有點不正常了,我都差點懷疑你偷得。”
“滾蛋,我怎麼可能當小偷。”
感覺受到侮辱的洪家木心中怒火一下子竄起來,但是想到晚上找餘年有所求,就努力將火氣壓了下來。
不甘心的從兜裡掏出兩包煙放到桌上,推到餘年麵前,洪家木語氣柔和三分說道:“我求你辦件事兒。”
“辦什麼事兒?”
餘年看著洪家木推到自己麵前的兩包紅金龍,總價值不到三塊錢的煙,陰陽怪氣道:“下這麼大血本,肯定事兒不小吧?”
“放心,事兒不大。”
洪家木擺擺手,說道:“你肯定能辦!”
“啥事兩包紅金龍能辦啊?”
餘年拿著煙,在手裡顛了顛,差點笑了。
“朋友結婚,需要個媒婆。”
洪家木冇聽出餘年話裡的其他意思,湊上前擠了擠眼睛說道:“這事兒你指定能乾。”
“媒婆啊,這事兒說乾也能乾,但誰家媒婆就指著兩包紅金龍過日子啊?”
餘年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麵,笑容意味深長的看著兩包紅金龍,說道:“婚禮的婚服、五金應該不指著我準備吧?”
“那倒不會。”
洪家木立馬擺手,思索片刻後,一臉認真的說道:“當然,你要是到時候能夠幫我聯係婚車車隊,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聯係婚車車隊倒是好說,就是婚車車隊,婚車得要錢吧?那司機得管飯吧?”
餘年說道:“這你怎麼安排?”
“放心,婚車按照市場價我出錢,司機的飯,我也管了。”
洪家木拍了拍胸脯,大方道:“這事兒我不得讓你掏錢。”
“呦,你還知道這人情世故呢。”
餘年佯裝震驚。
“那必須的。”
洪家木自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