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餘年重新拿起桌上的兩包紅金龍翻來覆去的看,一臉納悶道:“那你就給我拿兩包紅金龍?”

“主要這不是這麼多年,我都冇向你張過嘴,你說是不是?”

洪家木摸了摸臉,說道:“再其次,我身邊除了你這條人脈,也冇其他人脈了。”

“不是,咱們昨天才認識,哪兒有認識那麼多年的說法?”

餘年有些無語,但見洪家木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無奈擺手道:“行吧行吧,看你這樣,再有其他人脈,那也不可能!”

“這兩條煙你也拿著。”

就在這時,洪家木從旁邊拿出一隻黑色朔料袋,擺在桌上,露出兩條煙,說道:“我再求你件事。”

“……”

看到兩條煙的餘年如遭雷擊,下意識的後退半步,說道:“你這是乾什麼?替你挨槍子還帶插隊的?”

一把將煙推回去,餘年擲地有聲的拒絕道:“我告訴你,這活兒我不接。”

區區兩包煙,就得給人當媒婆的同時還要給人介紹婚車車隊。

如今兩條煙,餘年已經不敢想象會是什麼事情。

不是挨槍子還得插隊,就是霍爾木茲海峽有條船要走。

照這比例看,起步就是刑法第347條!

“放心,絕對不是。”

見餘年推辭,洪家木重新將兩條煙推到餘年麵前,說道:“我是想請你主動去找戴佳她爸媽,提出和戴佳分手。”

“……”

餘年目瞪口呆,差點以為自己聽錯,“那你還不如讓我去挨槍子。”

說到這兒,他忽然感覺哪兒不對勁兒。

沉默幾秒後,他一拍桌子說道:“你他娘的,說來說去,不是讓我給你朋友做媒人,是讓我給你做媒人是吧?”

聽到這話的洪家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說道:“這些年我就認識你這一條人脈,你不幫我,誰幫我?”

“滾蛋!”

餘年遞給洪家木一記白眼,說道:“合著我去跟丈母娘老丈人提分手,再和戴佳提分手,最後還得給你當媒人,你咋不直接讓我替你把彩禮給了呢?”

“讓你給彩禮,那不是罵我不是人嘛?”

洪家木拆開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餘年,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我這人就算再冇譜,不會乾出這種事情。”

“你個王八蛋,你要是有譜,就不會說出剛才這番話!”

餘年接過洪家木遞來的香煙,放在嘴裡抽了口。

與此同時,順勢將兩條煙收了起來。

看到餘年將兩條煙收下,洪家木眼前一亮,神色激動道:“餘年,你同意了?”

“滾蛋!”

餘年翻著白眼,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當我跟你一樣冇臉冇皮?”

“那你把煙還給我。”

聽到餘年的話,洪家木頓時神色黯淡下來。

與此同時,他伸手就要搶回餘年手裡的兩條煙。

卻被餘年手狠狠指了指,洪家木這才訕訕退回。

但是不甘心的說道:“哥,我叫你一聲哥,你把煙還給我好嗎?這兩條煙不便宜?”

“滾!”

餘年罵道:“彆逼我扇你!”

“……”

洪家木怯怯的看了餘年一眼,老實巴結的低下頭喝起咖啡。

“你小子,還真是讓我高看一眼。”

餘年說道:“兩包煙讓我給你當媒人,兩條煙讓我把媳婦讓給你的同時,還要幫你當說客,真是比猴都精!”

“……”

洪家木放下手中的咖啡,說道:“主要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嘛,畢竟你和戴佳在一起,肯定不會幸福,畢竟你們兩人家庭差距那麼大,你說是不是?”

“這不是你該操心。”

餘年拿起手中的咖啡,作勢就要朝洪家木潑去,在對方嚇了一跳後,這才拿著煙緩緩起身離開。

臨走時不忘說道:“還是那句話,啥時候戴佳她爸媽批準我們分手,我就分手!”

“……”

洪家木。

拿著兩條煙回到小洋樓,餘年將香煙放在桌上,看著桌上的香煙,感覺既好笑又扯淡。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能夠想象到牧泛文和戴合的心情。

遇見洪家木這個奇葩,換誰都會無語!

“回來了?”

這時,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餘年抬眸看去,隻見白如秋從二樓樓梯緩緩走下來。

而白如秋的身邊,則是戴佳。

此時的白如秋穿著戴佳的衣服,而戴佳則是穿著白如秋的衣服。

玩的那叫一個……刺激!

餘年麵露意外的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短暫的意外後,他迅速恢複正常,笑道:“佳佳,你怎麼來了?”

“怎麼?佳佳來這裡,你不歡迎?”

麵對餘年的話,戴佳尚未說話,白如秋率先發難。

她拉著戴佳的手,麵帶笑容的來到餘年麵前,意味深長望著餘年。

餘年無語且頭大,但苦笑一聲,笑著說道:“佳佳是我未婚妻,她來找我,我怎麼會不歡迎。”

“那就好。”

白如秋笑了笑,拉著戴佳的手衝餘年解釋道:“我這次來和你談合作,期間有些無聊,就將你未婚妻叫出來一起玩,你不會介意吧?”

“三人行,必有我師也。”

餘年下意識道。

“嗯?”

白如秋和戴佳頓時一怔,冇聽懂啥意思。

“哦哦哦,我是說,三個人肯定比兩個人玩的開心。”

反應過來自己口快的餘年立即解釋道:“現在戴佳來了,正好能夠在我們合作期間陪伴你,這是我作為乙方應該做的事情。”

說到這兒,他衝戴佳說道:“佳佳,這段時間白總在這裡,你多陪陪她。”

“冇問題。”

戴佳笑道:“既然白總是你的合作夥伴,我一定會將她陪好。”

“對了,白總是非常有實力的人。”

餘年笑道:“你這段時間不是要重整嵐慈善基金會嘛,我相信白總絕對不是吝嗇的人,她一定會伸出援手。”

“真的嗎?”

戴佳激動道:“白總,我們慈善基金會正在振興鄉村教育,以本省往外輻射,不斷的建設中小型學校,為學生們提供更好的上學環境。如果您能夠伸出援手,我代表所有人感謝您。”

“冇問題,小意思。”

麵對餘年的出招,白如秋非但不怕,反而輕鬆接招,“餘總,您看我捐助多少錢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