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總,就讓諾諾送你過去吧。”

諾諾聞言,扶著醉酒的餘年,往隔壁2號彆墅走去。

“行,那你就扶我過去吧。”

餘年淡淡一笑,摟著諾諾前往秦始皇套房。

很快,他被扶進彆墅。

彆墅金碧輝煌、雕龍畫鳳。

挑高穹頂搭配精致浮雕,水晶吊燈襯出闊綽客廳,實木雕花家具、複古石膏線條層層遞進,可謂是華麗典雅,儘顯豪華氣度。

這樣的裝修,一看就要花費很多錢。

餘年很好奇,這座山莊背後的人到底是誰,花費這麼多錢砸在這座深山。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餘年順著一樓樓梯上了二樓秦始皇套房。

推開厚重鎏金雕花實木門,餘年再次被震驚。

整間套房鋪展近百平闊境,穹頂高懸數米,層層立體石膏浮雕,纏滿鎏金紋樣。

中央懸一盞巨型水晶鎏金吊燈,萬千晶墜折射出溫潤貴光,地麵鋪著整塊進口手工刺繡羊絨地毯,踏上去柔軟無聲。

整麵全景落地觀景窗,配雙層鎏金紗簾與厚重絲絨遮光簾,窗外山景儘收眼底。

主臥床是定製實木雕花鎏金大床,鋪著暗紋真絲床品,邊角綴手工刺繡雲紋,兩側對稱立著鎏金落地壁燈,配套獨立貴妃休憩榻,搭配手工真皮軟包。

一側是獨立會客廳堂,成套黑金實木鎏金沙發,大理石茶臺搭配精致骨瓷茶具,牆麵懸掛大幅手繪山水鎏金裱框畫作,嵌入式恒溫酒櫃藏滿名酒。

往裡步入獨立衛浴,全屋通鋪天然米白大理石,雙人鎏金鑲邊浴缸正對觀景窗,恒溫淋浴、羅馬馬桶,鎏金五金件一應俱全。

配套雙人梳妝臺,鏡前環繞柔光燈帶,洗護用品皆是高端定製套裝。

另有獨立衣帽間,通體定製實木櫃體,分區陳列掛衣區、首飾鎏金收納櫃、皮質鞋履展架,柔光燈帶環繞每一處儲物格。

可謂套房內每一處用料、線條、軟裝都極儘華貴,但又沉穩大氣不顯浮誇,處處透著獨屬於至尊居所的恢弘與奢華。

在屋內轉了一圈的餘年嘖了嘖舌頭,就在諾諾以為餘年會非常滿意的時候,卻不料餘年語出驚人道:

“這最多可以叫做帝王套房,與秦始皇套房完全不符啊?畢竟人家秦始皇是千古老祖!”

聽到這話的諾諾回頭看了眼守在門口的女管家,回頭衝餘年說道:“餘總,您馬上就知道這間套房為什麼叫做秦始皇套房。”

說完,輕輕拍了拍手。

掌聲落下,隻見套房女管家帶著兩名年輕而又漂亮的女孩走進套房,緊接著女管家迅速離開,並帶上房門。

兩名女孩一身精致晚禮服,氣質截然不同。

第一個女孩穿一襲霧灰色長款絲絨吊帶禮裙,剪裁貼合身形,裙擺垂墜落地,裙身點綴細碎銀線碎鑽,肩頸搭一件輕薄白色手工蕾絲披肩;

頭發全部低盤,搭配珍珠耳飾,腳上一雙細跟裸色緞麵高跟鞋,簡約輕奢,清冷溫柔。

另一位姑娘身著酒紅色緞麵魚尾長裙,v領搭配精致鎏金鎖骨鏈,裙擺側邊開叉,綴一排細小紅寶石;

卷發鬆散披在肩頭,耳戴長款水晶耳墜,手腕纏繞細金手鏈,搭配同色係絲絨手包,明豔大氣,一冷一豔站在一處,格外奪目。

雖有特色且漂亮,但與諾諾相比,卻依舊有所差距。

這時,諾諾緩緩褪去身上衣服,笑容意味深長的看著餘年,薄唇輕啟道:“秦始皇套房,算不算實至名歸?”

餘年目光落在三女身上,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轉瞬間,他臉上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笑容。

“佩服,真是不佩服不行!”

餘年拍手鼓掌,說道:“帝王套房和秦始皇套房一比,確實有察覺。”

話音未落,隻見另外兩個女孩簇擁上前,和諾諾一起拉著餘年往浴室方向走去。

“餘總,今晚我們都是你的,你想怎麼開心,那咱們就怎麼開心。”

諾諾媚眼如絲的看著餘年,像極了武媚娘,隨時能夠勾走餘年的魂。

而另外兩個女孩,同樣笑容燦爛。

“這樣一來,那我豈不是占你們便宜了?”

餘年笑道。

“那怎麼會。”

諾諾笑道:“說不定是我們占你便宜呢。”

說完,和另外兩個女孩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這樣,我先洗,我洗完你們再洗。”

餘年進入浴室,不等三年反應過來,便將浴室門反鎖。

留下三女一臉意外的站在外麵。

十分鐘後,餘年穿戴整齊後從浴室走出來,說道:“現在輪到你們了。”

“……”

三女無奈,接連走進浴室。

二十分鐘後,三女穿戴整齊從浴室走出來,以為接下來迎接他們三人的必然是暴風驟雨。

卻不料餘年熱情的衝她們招手,“快過來,正好咱們四個人,晚上過把麻將贏。”

“……”

三女如遭雷擊,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彌漫著難以置信。

很快,反應過來的諾諾說道:“咱們四個人打麻將,是輸得丟一件衣服嘛?”

“丟什麼衣服,當然是打錢啊!”

餘年說道:“打麻將不打錢,那豈不是白打?”

“……”

三女一臉茫然,試探性的問道:“打完麻將呢?咱們乾什麼?”

“打完麻將都天亮了,當然是睡覺啊,還能乾什麼?”

餘年爽朗一笑,拍了拍麻將機,催促道:“坐坐坐,快坐,都彆浪費時間,我好久都冇玩過了,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咱們千萬彆浪費。”

三女無奈,隻能硬著頭皮坐在麻將機旁,陪著餘年打起麻將。

原本三女以為餘年打完麻將,肯定會對她們進行索取,但冇想到,麻將打到淩晨四點,餘年還冇這方麵想法。

打到五點的時候,大家實在是扛不住熬夜,隨便找了個沙發睡去。

餘年則是躺在床上,心滿意足的補覺。

第二天。

中午十點,得知情況的遊文山如遭雷擊,臉上交織著錯愕和驚詫,端的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遊文山叫道:“三個女人陪他,他連根手指都冇碰,還是男人嘛?”

“確實打一晚上麻將,什麼都冇乾。”

李青瑤將手中的錄像帶遞給遊文山,無奈道:“不信你自己看。說實話,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