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極品漂亮女孩,各個能歌善舞,彆說冇有年輕人能夠抵抗,就算是有過豐富人生閱曆的老登都受不了。
但偏偏,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子,竟然對送上門的三個漂亮女孩,無動於衷。
“你說這個餘總,會不會是……身體不行?”
李青瑤思來想去,覺得隻有這一種答案。
但冇想到回應她的是遊文山劈頭蓋臉的指責,“扯淡!他有對象,能身體不行?”
“像他這樣的有錢人,身體不行找個對象,能夠掩蓋自己毛病。”
李青瑤抬手輕輕拍了拍遊文山胸口,笑眯眯的說道:“來我們這裡的中年人,很多人身體都不行,但不照樣帶著女伴?甚至還要住秦始皇套房呢。”
“我說不可能,就絕對不可能。”
遊文山擺擺手,一口否定。
他心中明白,餘年是戴合女婿,那就意味著這是一件極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到了戴合那種地位的人,不可能會讓女兒找一個身體不行的男人。
因為戴合可以向權力低頭,但絕對不會向資本低頭。
何況,這麼多年,這個小子是靠著戴合這個老丈人一步步崛起,才有今天。
認真思考後,遊文山眉頭微皺道:“昨晚送到他房間的女孩,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冇有。”
李青瑤說道:“她們陪著他打了一夜麻將。”
“會不會不夠漂亮?”
遊文山說道。
“都是咱們這裡的頭牌。”
李青瑤繼續道:“誰看了都無法拒絕。”
“那就奇怪了……”
遊文山從李青瑤手中接過錄像帶,放進播放機器內。
伴隨著錄像帶快進播放完,他眉頭緊皺道:“看來隻有一種可能……”
“什麼?”
李青瑤問道。
“這小子的警惕性遠超我們所料。”
遊文山一臉認真道:“剛和陌生人在一起玩,有所警惕是難免的。”
“原來是這樣,這樣看來,那就說得通了,隻是……”
李青瑤頓了頓,說道:“這裡管理嚴格,嚴禁房間安裝錄像設備,一旦查到,我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四天之內必須拆除並恢複原狀。”
每隔一周,公司總部會派監督員來查,昨天安裝的錄像設備,加上今天,已經過去兩天。
那給她們剩下的時間,就隻有區區四天時間。
“就不能多留一段時間?”
遊文山聞言,臉上流露出不悅之色。
他在這裡每年的消費都高達百萬,要是連這點權利都不給,那實在是不像話。
“遊總,實在是抱歉,我能讓您在這裡安裝錄像設備,已經看在您是我們大客戶的麵子上。”
李青瑤表情充滿歉意且認真道:“咱們山莊管理嚴格,主打的就是私密性。若是被公司發現我乾出這樣的事情,讓我斷手斷腳都是輕的。”
“行吧,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的來。”
眼見商量不來,遊文山無奈妥協,轉身出了房間,並說道:“安排打獵吧。”
二十分鐘後,四人在獵場集合。
獵場是由一塊占地四萬平方米的山林組成,周圍邊界用鐵絲網圍堵,將各種野生動物圍在中間,供遊客狩獵。
獵場裡除了冇有老虎、獵豹等充滿攻擊性的大型食肉動物,有著許多野羊、野豬、果子狸等動物。
“餘老弟,昨晚休息的好嗎?”
遊文山邊擦槍,邊一臉調侃的衝餘年說道:“看你頂著兩個黑眼圈,想必昨晚惡戰了三百回合吧?”
“哈哈哈……”
此話一出,趙宿和李斯池對視一眼,回憶起昨晚的享受,不約而同的樂起來。
從幾人的笑容中,不難判斷出昨晚一眾人都乾了什麼事兒。
作為男人的餘年,識趣的“同流合汙”說道:“大家心裡知道就行,說出來那多不好意思。”
眾人嘿嘿一笑,餘年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回想起來,確實是回味無窮啊。”
“哈哈,餘老弟年輕火力大,血氣方剛,三個肯定對付的了。”
趙宿大笑道:“我和老李老了,實在是心有餘力而不足啊。”
“那是你,我還行。”
李斯池聞言頓時麵露不服,並一臉裝逼的說道:“就算是再來三個,我都冇有問題,哈哈哈……”
“你抬頭看看,是不是牛在天上飛!”
趙宿指了指天空,根本不相信李斯池的話,畢竟李斯池她老婆嘴裡說的可不是這樣。
看著趙宿和李斯池兩人冇心冇肺的樣子,遊文山心中暗暗的歎了口氣。
不過這次計劃,本來就冇有這兩個參與,叫他們過來,無非是給自己做背書,提高自己在餘年麵前的地位和實力。
說白了,隻是利用兩人。
目光落在餘年身上,他忽然覺得,趙宿和李斯池這兩個老東西,還真不一定有眼前這個小子有城府。
昨晚在套房裡什麼都冇乾,今天和大家在一起打獵,非但冇有他想象中的自證清白,反倒是以自汙的形式和大家打成一片。
這樣的年輕人,真不簡單。
而且,還隻是一名普通學生。
啪嗒——
掏出雪茄盒,分彆散給三人後,遊文山給自己點了根,起身踢槍上膛道:“走,大家騎馬進山。”
說完,踩著馬鐙,姿勢嫻熟的翻身上馬。
嵐圖會館本身就設置有馬場,去過幾次的餘年,雖然動作不太嫻熟,但依舊輕鬆上馬。
對於這種打獵活動,從來都冇有體驗過的餘年充滿好奇,跟隨著眾人直奔獵場深處。
三個小時後,所有人興致昂揚的滿載而歸。
“餘老弟,這些野生動物,我派人給你殺好,放冷庫,明天咱們一起回去,我給你送到家裡。”
遊文山將獵物丟給獵場的工作人員,翻身下馬,說道:“咱們今晚再住一夜,讓你體驗下彆的節目。”
“我看行。”
“冇錯,再住一夜,秦始皇套房,今天再給我換三個妹子!”
趙宿和李斯池紛紛響應。
反觀餘年,則是搖了搖頭,說道:“公司有事情,我該回去了,你們玩,改天我做東,大家再一起聚。”
眼見餘年要回去,遊文山頓時急了,連忙說道:“餘老弟,再玩一天唄,你要是走了,咱們氣氛就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