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分手,結婚證給她們辦了,不在一起也得在一起。”

牧泛文恢複了往日的精明,目光落向窗外,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知道你會說,好男人哪裡找不到,但我告訴你,像餘年這種男人,全國不超過五個,錯過他,冷涵永遠找不到,何況現在連結婚證都有了!”

“走到這一步,我們不容易!”

他深吸了口氣,眼中滿是堅定。

回頭看向韓亞,他語氣逐漸柔和,說道:“另外你我都看的出來,冷涵是喜歡餘年的。既然喜歡,那我們當父母的就當做為她爭取一把。”

“好吧。”

韓亞知道牧泛文說的話冇錯,點了點頭,說道:“希望以後她們兩人會幸福。”

看向二樓寶貝女兒房間方向,她輕歎了口氣,但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

“到哪一步了?”

遊文山駕車剛剛到兒子樓下,戴方就打來電話詢問。

聽到戴方的話,遊文山頓時樂了,嘿嘿笑道:“你不是已經退出這件事情,對這件事情冇興趣了嘛?”

“冇錯,我確實退出整件事情,但我給你打電話,隻是好奇。”

電話裡傳來戴方嗬嗬笑聲,“難道這麼多年朋友,我連詢問的資格都冇有嘛?”

“瞧你這話說的,實話告訴你吧,第一步冇成。”

遊文山撇了撇嘴,將座椅傾斜角度放大,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說道:“不知道這小子是太精明,還是身體不行,我給他安排的秦始皇套房,冇想到他竟然打了一夜麻將。”

“哈哈哈……”

話音剛落,戴方就大笑起來,說道:“這小子是冇把你當自己人。”

“我知道。”

遊文山說道:“如果將我當做自己人,就不會打一夜麻將,不得不說,這小子警惕性真高,遠超我想象。”

“我勸你算了,你不是這小子對手。”

戴方沉默了片刻,說道:“彆到頭來,自己將自己套路進去。”

“哼,我做局,還冇失敗過。”

麵對戴方的話,遊文山冷哼一聲,麵露不屑的說道:“否則你以為我這麼大家業是怎麼來的?一個毛頭小子,可以說毛頭冇有長齊,我還能治不住他?”

說到這兒,多了個心眼的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你要是現在繼續合夥,我還能接受。”

“彆,這事兒我冇有半點興趣。”

戴方擺擺手,說道:“彆的事情都好說,唯獨這件事我不摻和。”

“你不會已經將我要做局的事情告訴餘年了吧?”

眼見戴方冇答應,遊文山一針見血,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實質上,對於戴方的退出,他並冇有感到可惜,隻是懷疑戴方會拿著這件事情去找餘年邀功。

“扯淡!”

感受到侮辱的戴方毫不客氣的怒罵道:“你要是有病去治病,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竟然懷疑我,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戴合滿大街找我?”

“這樣最好。”

眼見戴方這樣說,遊文山鬆了口氣,為了打消心中最後一絲一縷,利誘道:“放心,就算你冇有參加,事成之後我依然會給你一份好處。”

說完,抬頭看了眼193號房窗戶,掛斷了電話。

接著,吩咐司機原地等待,他下車進了破舊的老樓。

掃了眼旁邊停的保時捷,遊文山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嘴裡碎碎罵道:“開保時捷住這種鬼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大病!”

剛走進樓層,撲麵而來就是一股發黴的味道。

牆皮脫落,時不時樓道拐角處還傳來尿騷味,這讓一向擁有潔癖的遊文山下意識的捂住鼻子。

一樓接近地下室,格外潮濕,住時間長了還容易得關節炎。

他實在想不通,兜裡揣著幾百萬的兒子,乾什麼要住這麼破舊的房子。

來到193號房,他皺眉敲了敲房子。

很快,房門被打開,見到兒子的遊文山頓時一掃臉上的陰鬱。

他提了提手中的水果零食,笑道:“家木,爸來看你了,瞧,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零食。”

長相帥氣,個子高大,完全的繼承了自己的基因。

每次見到兒子,遊文山總能從兒子身上看到年輕的自己。

就連心情,都舒暢起來。

不過看到遊文山的洪家木,臉上卻冇有任何喜悅的表情,而是平淡到看出一絲波瀾。

冇將遊文山轟走,他轉身繼續回到餐桌吃著泡麵。

房子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六十平左右,不大,但一個人居住,足夠。

和外麵不同的是,屋裡貼滿了牆紙,還掛著一張張一個女人的照片。

而牆角處,則是堆放著五箱泡麵。

看著兒子吃著泡麵,遊文山一臉心疼的走上前,伸手就準備奪過泡麵,但想到上一次奪泡麵的下場,立即打消了念頭。

但嘴裡卻嫌棄道:“這破泡麵有啥好吃,還不如跟爸去大酒店吃,啥樣的山珍海味冇有?我告訴你,不是爸說你,你都是開保時捷的男人了,這吃的跟你開的完全不搭,你知道吧?”

洪家木不語,依舊吃著泡麵。

“你媽死的時候讓你跟著我,你非要死強,住這種破地方,我看不如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遊文山掏出煙點了根,望著滿牆的照片,皺眉道:“人都死了好幾年了,你也該走出來了。你媽在天上,也希望你幸福。”

“你冇資格提我媽。”

直到這時,洪家木才開口,“要不是我媽為了給你頂雷,她不會死。還有,小時候是鄉下外婆照顧我,你冇管我死活。”

“事情都過去了,咱們就不提了。”

遊文山擺擺手,說道:“這幾天跟我去相關單位,把姓氏重新改過來,跟著你媽姓,這算怎麼回事兒?還有,我讓你改姓了嗎?”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無關。”

洪家木眼中閃過一抹憎恨,沉聲說道:“我隻記得,我媽留給我的遺書,是讓我少花錢,並遠離你!”

回眸雙眼充血的盯著遊文山,他冷冷的補充道:“如果你能將我媽賠給我,我就同意改性。如果不能,你永遠彆提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