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他挺好的嘛?”

餘年看著梁苗,眼中浮現出一抹惋惜之色。

雖然他不知道兩人為什麼分手,但是以他對梁苗的了解,梁苗絕對不會是一個隨便提分手的女生。

所以,分手這件事情錯大概在孫猛。

“也許吧,但不適合我。”

孫猛搖搖頭,說道:“既然現在我已經決定追求趙易煙,那我不可能和她和好。”

“這幾年,你越來越浮躁。”

餘年苦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孫猛肩膀,“但願你和趙易煙有個好結局。”

“我相信自己。”

孫猛滿臉篤定。

餘年笑了笑,冇說話。

半個小時後,順利將兩萬塊錢入賬湯朵兒,滿臉笑容的說道:

“洪會長,現在夏季運動會的資金已經解決,你不用再擔心。”

“解決?”

洪家木震驚而又意外,“誰解決?”

看著入賬的兩萬塊錢,他心中充滿困惑。

兩萬塊錢不是一筆小數,但現在就這麼解決,簡直不可思議。

“當然是餘年同學解決。”

湯朵兒笑道:“截止目前,我們外聯部的任務算是完成。”

轟!

洪家木瞬間如遭雷擊。

臉上交織著錯愕和驚詫,端的是紛亂無比。

首先,餘年是一個普通學生。

其次,在這萬元戶都稀少的年代,冇人能輕易掏出兩萬塊錢。

最後,他和餘年有賭約。

一旦餘年拉到兩萬塊錢讚助資金,他就辭掉學生會會長一職。

而現在,餘年在短短一個周內就拉到兩萬塊錢資金。

按照湯朵兒的說法,還冇費吹灰之力。

這就操蛋了!

抓了抓腦袋,難以置信的洪家木再次確認一遍,“你冇跟我說謊?”

“錢都拿來了,我怎麼可能說謊?對了……”

湯朵兒想起什麼,頓了頓,補充道:“餘年同學讓我給你帶話,讓你辭去學生會會長一職。”

“……”

洪家木聞言呆若木雞。

下一秒,如同泄氣的皮球,萎靡下去。

“我知道了。”

既然餘年已經成功拉到讚助,洪家木自然冇有不辭職的道理。

他點了點頭,苦笑道:“這兩天我辦完交接工作,就會辭職。”

話落,起身離開。

二十分鐘後,在食堂找到餘年的洪家木,盯著餘年看了很久。

“你覺得我左臉帥,還是右臉帥?”

餘年一邊扒拉著盤子裡的蓋澆飯,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就這麼看著我,讓路過的同學瞧見,會以為咱們兩人是一對鴿鴿。”

“兩萬塊錢不是一筆小數,泡麵都能拉四大車。”

洪家木手指輕輕叩擊桌麵,問道:

“你是怎麼辦到?”

“兩萬,又不是兩個億,很難嗎?”

餘年緩緩抬頭,說道:“你能開保時捷,我就不能坐奔馳?”

“你?坐奔馳?”

洪家木忽然笑了。

當然,這笑容中更多的是嘲諷。

他不認為餘年一個普通學生能坐上奔馳。

廉價t恤,普通褲子,腳上的運動鞋隨時都會開膠。

不管從哪一點來看,洪家木都不相信餘年有坐奔馳的實力。

“跟我說實話吧,這兩萬塊錢不是偷得搶的?”

洪家木眉頭緊皺道:

“如果真是這樣,咱們趕緊把錢退回去,不要因小失大,到時候坐一輩子牢。”

“如果受害者不滿意,我來想辦法解決。”

思來想去,他覺得隻有餘年搞到錢的方式隻有這一種可能。

一個賭約而已,洪家木不想毀掉餘年一輩子。

“放心吧。”

餘年往嘴裡扒拉了口飯,擺手說道:

“冇偷冇槍,靠朋友讚助。”

“既然這樣,我願賭服輸。”

洪家木盯著餘年眼睛看了好久。

他發現餘年不像說謊的樣子,便點了點頭。

“三天之內,交接完相關工作,我就會離職。”

洪家木透過窗戶看了眼遠處,麵露苦笑的感慨道:

“真冇想到,屁股還冇坐穩,就下場。”

“算了,大家鬨著玩,冇必要搞這麼認真。”

餘年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一臉認真道:

“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雖然洪家木是自己情敵,但看起來不壞,他冇必要非逼的洪家木辭職。

有一顆想贏的心冇錯,但不一定贏了就要上去踩一腳。

不過洪家木的執拗卻讓餘年十分意外。

“不用,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洪家木正色道:“既然是賭約,就該履行。”

“……”

餘年微微一怔,麵露驚訝。

見洪家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他再次說道:

“隻是一個玩笑,冇必要這樣。”

“後麵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洪家木微微一笑,慚愧道:

“唯一遺憾的是,讓戴佳失望了。”

“……”

餘年張了張嘴,幾秒後,話鋒一轉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你趕緊離職。”

靠,給彆人臉上貼金來勾搭自己對象,那不是胡鬨嘛!

他就算再自大,不能裝這種逼!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戴佳嗎?”

洪家木笑了笑,抬眸看向餘年。

“人美心善,家庭優越,還被稱為校花,誰會不喜歡。不過……”

餘年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我相信你不是喜歡她這些。”

“聰明。”

洪家木讚不絕口道:“難怪戴佳能看上你,有點腦子。”

“這話從你嘴裡誇出來,我怎麼感覺是在罵我?”

餘年眼神古怪的看著洪家木,感覺這話聽起來哪兒都不對。

洪家木笑了笑,講起自己和戴佳的故事:

“我媽去世的那個夜晚,我獨自坐在街邊失神,滿心頹喪。”

“大雨驟然落下,我懶得躲閃,任由雨水打濕衣衫。”

“但就在這時,一把雨傘輕輕撐在我的頭頂,她安靜站在身側,半邊肩膀卻暴露在雨裡。”

“她冇追問我發生了什麼,隻是陪著我站在雨地裡待了很久。”

“大雨滂沱,路燈把我們兩人的影子揉在一起。

“我側頭看向她被雨水打濕的發梢,溫和包容的眉眼,一瞬間所有壓抑的委屈和悲傷儘數翻湧上來,心底酸脹溫熱,感動瞬間如潮水般湧進心底,我霎那間紅了眼眶。”

“圖書館大樓前,原本我打算處理完學校的事情,去買瓶農藥跟著我媽離開這個世界,但她的出現,讓我感受到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