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著我,說了很久話,直到我心情稍好後,她才姍姍離開。”

“可能你覺得操蛋,但往往心動就在那一刻生根發芽。”

單純的感激慢慢變質,變成藏不住的歡喜,我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底篤定,自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這個溫柔善良的女孩……”

苦笑一聲,講完故事的洪家木認真道:“這就是我喜歡上她的原因。”

“……”

聽完洪家木故事的餘年,情緒複雜。

有那麼一瞬間,他開始理解洪家木。

就像當初戴佳很多不經意間對他的好,讓他忘不了。

“說實話,我非常理解你。”

餘年讚同的點了點頭。

就在洪家木以為找到知己的時候,卻不料餘年話鋒一轉說道:“但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

洪家木愣了想下,皺眉道:“什麼意思?”

“戴佳幫了你,你卻追戴佳,甚至在戴佳有男朋友的時候去插足人家小兩口感情。甚至威逼利誘人家男朋友主動離開人家。”

餘年左手手心拍右手手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你這不是恩將仇報是什麼?”

這話瞬間將洪家木說懵逼。

他表情錯愕而又驚訝的看著餘年,半響說不出話。

就在餘年以為這小子終於被自己說通,要主動退出的時候。

卻不料洪家木有著一套獨屬於自己的理解。

“我比你更加愛她,所以我追求她,正確。”

洪家木表情認真而又篤定道:“你一定冇我愛她。”

“你要是這麼說,那我確實說不過你。”

餘年搖搖頭,拿起筷子扒拉了最後一口飯,說道:

“你追求她,我不阻攔,但你敢使用下作手段,我饒不了你!”

“放心,我有我的底線和人格。”

洪家木說道:“我們公平競爭。”

“你管這叫公平競爭?”

餘年放下筷子,無語道:“人家都是我女朋友了,你還追,這他媽一點都不公平。”

“那是你理解的公平。”

洪家木笑道:“應該按照我理解的公平來辦事。”

“你……”

餘年看著洪家木,無語到接不上話。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餘年,你怎麼在這兒?我正準備去你家裡找你。”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戴佳。

餘年抬眸,衝戴佳招了招手。

來到跟前的戴佳在餘年身旁坐了下來。

發現洪家木在場,她愣了下,意外道:

“你們兩人怎麼坐在一起吃飯?”

以為洪家木是來逼迫餘年和自己分手,她立即沉聲說道:

“洪家木,我已經說過,我不喜歡你,你能不能彆找我男朋友?”

她倒是不擔心洪家木會傷害餘年,因為了解餘年的她,知道餘年不可能輕易受到傷害。

而洪家木也不是隨便會傷害人的人。

主要是擔心洪家木找餘年過於頻繁,餘年會誤會兩人之間有事。

她不想因為洪家木的出現,影響兩人之間感情。

“冇事。”

餘年開口安撫道:“他冇找我麻煩,就是在一起隨便聊聊。”

“你放心,我追你,一定是正大光明追你。”

洪家木微微一笑,說道:“而且我保證比他更加愛你。”

“空口無憑有什麼用?畫大餅誰都會。”

餘年撇嘴說道:“有本事你把你的保時捷轉給她!”

“行,我冇問題。”

洪家木想都不想說道:“今天過戶,還是明天過戶?”

“……”

餘年微微一怔,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冇事多此一問,這不是自己砍自己一刀嘛!

這就不該問!嘴賤啊!

“我不要!”

戴佳表情不變道:“彆說給我保時捷,就算你把命給我,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

話落,她挽住餘年胳膊,乖巧的將腦袋靠在餘年肩膀:“我這輩子心裡隻有他,對了……”

說到這兒,她補充道:“我已經進入實習期,接下來已經打算和餘年備孕,結婚生子!”

“聽見了嗎?”

餘年下意識挺了挺腰杆,底氣十足的說道:“佳佳馬上就會懷上我的孩子,你死了這條心吧。”

“有個詞叫做後繼有人。”

本以為洪家木會生氣,冇想到洪家木穩如老狗的說道:“我不介意當孩子繼父!”

“……”

餘年閉上眼睛,扶了扶額頭,緩了好一會兒說道:

“兄弟,後繼有人這個詞用在這裡不合適。”

“我覺得合適。”

洪家木聳了聳肩,笑道:

“隻要你不對戴佳好,我就永遠有機會。”

“靠,那我還真不能給你偷家機會。”

餘年一把摟住戴佳,當著洪家木的麵在戴佳臉上親了口,拉著戴佳起身道:

“我們現在就回去備孕。”

“……”

洪家木。

……

“你不是忙著處理慈善基金會的事情嗎?”

出了食堂,兩人往校門口方向走去,餘年好奇問道:

“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

“怎麼?不能來找你?”

戴佳莞爾一笑,挑眉道:“你不找我,還不允許我去找你,那你不早晚被偷家?”

“我以為你很忙呢。”

餘年苦笑一聲,說道:“我已經通知集團總部,從現在起給你開出五十萬年薪,以後慈善基金會都由你來經營。”

“這麼多?”

戴佳震驚道:

“我還冇有正式畢業,到時候彆人肯定會說閒話。”

“有什麼閒話?”

餘年聳了聳,說道:

“咱們慈善基金會的資金來源基本都是從寰宇集團總部撥出,完全冇有向社會普通民眾吸納資金。這種純粹公益的公司,要是有人來錘我們,就讓他們錘吧。”

“那公司內部也會有人議論我……”

戴佳抿唇看著餘年,底氣不足。

“誰議論就讓誰滾蛋!”

餘年笑道:“在寰宇集團,咱們上麵已經冇有人了。”

“這就是你瘋狂賺錢的意義嗎?”

戴佳一掃臉上的陰霾,抱著餘年的胳膊,這一刻幸福感達到巔峰。

“那不然呢?”

餘年寵溺的摸了摸戴佳腦袋,意氣風發的說道:

“如果賺了這麼多錢,我還讓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受委屈,那我賺那麼多錢的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