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我真的太愛你了。”
聽到餘年的話,戴佳一把抱住餘年,神情激動的在餘年臉上啃了口,發自內心的說道:
“我想給你生個兒子!”
“生就生唄,我又不是養不起。”
餘年以為戴佳在跟自己開玩笑,當即順著戴佳的話。
“真的嗎?”
戴佳笑容燦爛道:
“如果是一個女兒怎麼辦?”
“我靠,那豈不是狠狠的獎勵我?”
餘年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萌寶長成乖巧女兒的樣子。
“你不重男輕女嘛?”
戴佳笑道。
“重男輕女?”
餘年聳肩笑道:“我既不缺吃,又不缺喝,為什麼要重男輕女?”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
走出校門口後,戴佳停下腳步,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餘年。
“怎麼了?走呀。”
看到戴佳停下,餘年意外道。
“你背我。”
戴佳抿了抿唇,挑眉一笑,“回頭我就給你生一對龍鳳胎。”
“這可是你說的。”
餘年蹲下身,拍了拍自己後背,在戴佳爬上來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要是不給我生一對龍鳳胎,小心到時候我摳你嗓子眼。”
想到摳戴佳嗓子眼的場景,餘年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討厭,你真的壞死了。”
知道餘年心裡冇憋好屁的戴佳嬌嗔的抬手拍了拍餘年後背,嘴裡嘟囔道:
“我才不讓你扣我嗓子眼。”
“那可由不得你。”
餘年嘿嘿一笑,說道:“作嘔的時候我允許你吐。”
“滾!”
戴佳漂亮的臉蛋唰的一下子紅了,“你真的好壞。”
說話間,她將腦袋靠在餘年肩膀,兩隻手環繞著餘年脖子,臉上竟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如果咱兩一輩子就這樣走下去,那該多好啊。”
望著小洋樓方向,戴佳希望這段距離越遠越遠。
就這樣背著她一直走下去。
“會的。”
餘年會心一笑,說道:
“除了你父母,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我更愛你,我會永遠陪著你走下去。”
“那如果你有彆的女人,怎麼辦?”
戴佳撇了撇嘴,帶著擔心的口吻問道:
“你會不會不要我?”
“不會。”
餘年搖搖頭,口吻堅定道:
“你手裡有我的原始股,就算天塌下來,你都能一直站在我身邊。”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
戴佳伸手摸了摸餘年的臉,微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我冇看錯你,你還是和當初一樣帥。”
“就算以後有無數個女人跟我搶,那我也會非常自豪。”
“到時候我會底氣十足的向全世界宣布。”
“看,這就是你們當初冇選擇,但我毅然決然選擇的男人。”
“我的眼光夠好吧!”
“冇人眼光比我好,更冇有比我更愛餘年。”
自言自語間,戴佳滿臉驕傲,臉上儘是幸福的笑容。
“謝謝。”
饒是兩世為人,遇見過太多事情,但戴佳的話依舊化成一道道暖流湧進餘年心中。
身邊有這麼愛他的女人,即便是死,都值了!
“謝什麼?”
戴佳問道。
“謝謝你的愛。”
餘年笑道。
“不客氣。”
戴佳莞爾一笑,甩著腦袋說道:“你值得愛。”
“我給你唱首歌吧。”
餘年思索片刻,說道:“正好有首歌就叫做《謝謝你的愛》。”
“好呀。”
戴佳開心道:“你唱我聽,唱的好,今晚有獎勵。”
“咳咳……”
餘年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即興開唱:
“不要問我一生曾經愛過多少人,
你不懂我傷有多深,
要剝開傷口總是很殘忍。
勸你彆作癡心人,
多情暫且保留幾分,
不喜歡孤獨,
卻又害怕兩個人相處……”
冇有配樂,冇有麥,餘年嗓音乾淨鬆弛,隻繞著戴佳一人,仿佛世間喧囂全都隔在外頭,歌聲溫柔裹住戴佳。
戴佳知道餘年的唱歌實力,但冇想到一首清唱能夠好聽到這種程度,一時間被深深震撼和陶醉。
而此時,餘年的歌聲依舊飄揚:
“這分明是一種痛苦,
在人多時候最沉默,
笑容也寂寞,
在萬丈紅塵中,啊……
找個人愛我!
當我避開你的柔情後,
淚開始墜落,
是不敢不想不應該,
再謝謝你的愛,
我不得不存在,啊……
在你的未來,
最怕這樣就是帶給你永遠的傷害……”
月光下,餘年的歌聲緩緩結束。
半響過後,戴佳這才從沉浸中回過神來。
“好聽,這首歌都能封神了。”
戴佳一臉欽佩的望著餘年,再次明白“影子”的含金量。
“好聽就行。”
餘年微笑道:“以後有時間,我多唱給你聽。”
他說話間,冇有註意到,小區內部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
而黑色商務車內,則是坐著四名男子,一個個虎背熊腰,眼神帶著殺氣。
為首的男子手挽上戴著一款勞力士,腰間彆著一把鋒利的短刀。
“達哥,動手嗎?”
一名小弟目光從窗外餘年身上收回,沉聲說道:
“現在他身邊冇有保鏢,就他一個人,正是動手好機會。”
“你冇有看見他背著的人嘛?”
被叫做達哥的吳達搖了搖頭,眉頭微皺道:“那個女孩是戴合女兒,一旦她出事,咱們逃不出這個省,而且事情鬨大,那就麻煩了。”
“可是咱們千裡迢迢從港城過來,到嘴的鴨子,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跑掉?”
小弟不甘心的說道:“而且咱們跟蹤已經有段時間,總不能就這麼天天耗下去吧?”
“沉住氣,不著急。”
吳達看向不遠處的小洋樓,說道:
“這邊一旦有動靜,他的保鏢就會立即衝過來,而且我看了,他的保鏢已經有在小區門衛處站崗的,一旦出事,小區門口一封,咱們出不去。”
“這家夥真有一套。”
小弟眉頭緊皺道:“看來拿下他,不容易。”
“找準機會一擊斃命,早晚的事情。”
吳達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淡淡說道:“他天天一個人,總會被我們鑽到空子。”
說完,將座椅後傾幅度調至最大,躺了下來,開始閉目養神。
見老大不著急,三名小弟互相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躺了下來,進入休息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