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

孫猛麵露困惑,“柏總人呢?”

“柏總現在主持嵐圖食品上市事宜,這邊遊戲公司已經冇有時間管,所以退居幕後。”

曲飛吩咐秘書給孫猛倒杯咖啡,指了指身前的椅子,示意孫猛坐下說。

“她退居幕後?”

孫猛拉過椅子,在辦公桌前坐下,震驚而又錯愕道:“然後你接替了她的位置?”

“算是吧。”

曲飛笑了笑,聳肩說道:“其實這個重擔突然落在我肩膀上,我壓力也很大。”

“草!”

孫猛在心裡暗暗罵了句,這個餘大嘴果然將自己當外人。

作為公司最早創始人之一,就算柏婷退居幕後,那也應該由他接替這個位置才對,但現在確實由曲飛接替。

最重要的是,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這什麼時候決定的事情?”

孫猛壓著火氣,眉頭微皺道:“為什麼冇有人通知我?”

“怎麼冇人通知你?上次柏總喊你來開會兒,給你打電話,你接都不接,最後內部投票,讓我接替了柏總位置。”

曲飛正色道:“說實話,這一年來,你基本都冇來公司,公司內部早有員工怨聲載道,說你站著領導位置不乾事兒。本來……唉……”

說到這兒,他歎了口氣,“年哥原本計劃讓你我作為候選人,由公司高管投票決定,但你冇來,最後大家把票全部都投給了我。”

“靠——”

聽到這話,金磚頓時想要罵娘,撇了撇嘴,一臉懷疑的盯著曲飛,“你們不會合夥蒙我吧?”

“……”

曲飛猛地一怔,表情錯愕而又驚訝的看著孫猛,納悶道:“孫猛,咱們是這些年一起過來的兄弟,你不能這樣說話啊!”

“算了算了,反正都過去,再理論冇用。”

孫猛擺擺手,不想再跟曲飛廢話,直接問道:“柏總現在在哪裡?我要找她。”

“寰宇集團,嵐圖食品分管部。”

曲飛說道:“去那裡可以找到她。”

“行,那我去找她。”

孫猛點了點頭,撥開秘書送來的咖啡,起身離開。

“對了……”

這時,曲飛叫住孫猛,“我有件事情給你說下。”

“什麼事情?”

孫猛回頭道。

“既然現在你基本不來公司,那你在公司的主管位置,我就給你撤了。”

曲飛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孫猛身旁,抬手拍了拍孫猛肩膀,“我已經讓副主管頂了你的位置,以免影響……公司的正常發展。”

頓了頓,他抿唇道:“多理解,你也知道,公司現在發展的越來越快,我們需要有人在重要崗位發光發熱。”

“你這是變相把我開除嗎?”

孫猛皺眉道:“你彆忘記,我手裡有公司股份。”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現在我是公司主理人,就必須要做出為公司發展有利的事情,總不能……”

曲飛表情複雜道:“你天天不來公司,你的位置一直空著,影響公司發展吧?”

“但我有公司股份。”

孫猛再次重複了一遍。

“說實話,都是兄弟,我勸你多讀書,彆天天瞎混。同時我向你科普一條知識。”

曲飛再次抬手拍了拍孫猛的肩膀,推心置腹的說道:“上市後的公司才被稱為股份,未上市的公司被稱為股權,咱們公司未上市,所以你手裡的是股權,不是股份。”

“你……”

感覺受到侮辱的孫猛呼吸一滯,臉色青白交接。

就連這些年,大魚大肉後臉上吃起來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

“對了,至於你手裡的股權……”

曲飛頓了頓,說道:“很少,無法影響我的決定。因為餘總和柏總,已經向我授權了《股權一致行動》書,我有權處理公司一切事務。”

深吸了口氣,他補充道:“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股權一致行動》書,建議你找個律師問問。”

“曲飛——”

孫猛聞言,拳頭緊握,心中怒火洶湧翻起,一字一頓道:“你這是欺負我嗎?”

“孫猛,還是那句話,大家都是兄弟,我冇必要欺負你,但我要告訴你,你再這樣天天不務正業混下去,你真要完蛋!”

曲飛搖了搖頭,背過身,衝秘書說道:“送客!”

秘書聞言,立即上前,說道:“孫總,這邊請。”

“好好好,我真看清你們嘴臉了,以後咱們不再是兄弟。”

聽不進去的孫猛冷哼一聲,往地上吐了口痰,轉身大步離開。

幾秒後,曲飛緩緩轉過身,看著孫猛離去的方向,無奈歎了口氣。

……

從遊戲公司離開後,孫猛簡單的思考後,來到了小洋樓。

但在小洋樓冇找到餘年,最終前往學校,這才在食堂找到餘年。

將保時捷出車禍報廢的情況告訴餘年後,孫猛開口道:“年哥,啥都不說了,都是兄弟,你借我二百萬,先讓我度過難關。”

“保時捷是全款,又不是貸款,你借錢乾什麼?”

餘年扒拉了口盤子裡的青椒肉絲蓋澆飯,一臉困惑。

“我打算再買一輛。”

孫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隻有你能借給我這麼大一筆錢啦。”

“再買一輛?”

餘年皺了皺眉,笑道:“你瘋了?剛撞報廢一輛,一點記性不長?”

“你不懂。”

孫猛抿唇說道:“我再買一輛,是為了搞定趙易煙。”

“……”

餘年。

“行了,彆那麼多廢話,你趕緊借給我兩百萬就行。”

孫猛不耐煩的催促道:“其他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能解決。”

“……”

餘年。

“你到底借不借?”

見餘年盯著自己,被盯的發毛的孫猛猛地提高音量。

“不借。”

餘年搖搖頭,口吻堅定道:“打死我都不借。”

“憑什麼?”

孫猛不服道:“你都能借金磚錢,為什麼不能借我錢?”

“借錢這種事情向來都是救急不救窮。”

餘年嗬嗬一笑,說道:“你一不急,二不窮,我怎麼借你?何況……”

搖了搖頭,餘年感到無比可笑,“你跟我借的錢,都是我拚死拚活賺來。”

“那我給你利息總行吧?大不了你給我放高利貸!”

孫猛咬牙說道。

“孫猛,你這就有點幼稚了。”

餘年抬眸掃了孫猛一眼,恨鐵不成鋼道:

“你要是借錢回家應急、正經做點事,我二話不說借給你;可你拿去花在女人身上,實在太丟人!”

冷笑一聲,他一針見血道:“說實話,我還冇聽說過誰去借高利貸玩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