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看見了!”

感受到侮辱的孫猛兩手一攤,氣急敗壞的吼道:“我就是要借高利貸玩女人!”

啪!

往餐桌上重重拍一巴掌,他陰沉著臉說道:“你就說你到底借不借?”

“不借。”

餘年知道現在的孫猛已經徹底瘋了,被一口軟飯迷得五迷三道,“我勸你回頭是岸,彆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還當我是兄弟嗎?”

眼見再次被餘年拒絕,孫猛猛地起身,怒不可歇的說道:“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送了套房子給金磚,還送給金磚很多價值不菲的東西。甚至……”

說到這兒,他越想越氣,緊握的拳頭重重砸在餐桌,擲地有聲道:“他結婚當天收到大幾百萬禮金,這都是你給他找來的人撐得場子!”

“……”

餘年眯眼看著孫猛,失望到極點。

他看向窗外,目光複雜無比。

轟!

伴隨著一道閃電在空中劈開,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

接著,暴雨轉瞬而至。

深吸了口氣,餘年努力調整好情緒。

從窗外收回目光,看向孫猛,一字一頓道:“我不欠你!”

“我知道你不欠我,但憑什麼你區彆對待我和金磚?”

孫猛咬牙說道:“難道我不是你兄弟?”

“我對道德綁架一向感到惡心。”

餘年冇想過孫猛有朝一日會變成這副模樣,忽然感覺非常可笑。

站起身,他直視孫猛雙眼,冷聲說道:“我賺來的錢,隻有我願意給你,你才能拿到,我不給你,你就算將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會給你。”

頓了頓了,他寒聲補充道:“你記住,還是剛才那句話,我不欠你,我更不是你爹媽,彆指望我拿著我辛苦賺來的錢養你。

高衙內想花高俅錢,都得跪下叫聲爹,你想花我錢,一句道德綁架就行?哼!”

話落,將手中筷子重重拍在餐桌,轉身走進雨裡,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餘年的話落在孫猛耳中,孫猛眉頭狠狠擰成一個死結,眉心壓出一道深溝,雙眼微微眯起,眼底翻湧著怒意,眼神沉得嚇人。

望著餘年離開的方向,孫猛粗重的呼吸從鼻腔噴出來,原本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按住桌麵,指尖用力摳著桌子,胳膊肌肉緊繃,渾身透著緊繃的攻擊性。

“餘年,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你會求我幫你。”

孫猛深吸了口氣,壓在心底翻湧的怒意。

簡單的思考後,他轉身離開食堂,前往寰宇集團總部。

半個小時後。

孫猛順利在嵐圖食品分管部總經理辦公室見到了柏婷。

一身簡約西裝,眉眼自帶商業精英的銳利,舉手投足皆是執掌公司的沉穩氣場。

短短幾年閱儘商場浮沉,養出一身冷斂氣度,談笑間權衡得失,冷靜而又極具壓迫感。

短短幾句閒聊,孫猛就已經感覺自己快不認識眼前這位和自己在一個學校上學的同齡人。

“寰宇集團你是第一次來吧?”

柏婷將親自泡好的咖啡端到孫猛麵前,這才回到老板椅上坐下,淡笑道:“感覺這裡怎麼樣?”

“比我想象中大。”

孫猛拿起咖啡喝了口,說道:“我一直以為寰宇集團隻是名字唬人,冇想到卻坐落在這樣一棟大樓裡,倒是讓我有一種坐井觀天的感覺了,也難怪你會在遊戲公司退居到幕後,專門來管理嵐圖食品。看來……”

苦笑一聲,他感慨道:“餘年真的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想到餘年的寰宇集團已經經營到如此之大規模,卻連區區二百萬都不借給自己,孫猛越想越氣。

餘年?

頭次從孫猛中聽到這個稱呼的柏婷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但很快恢複正常。

“這兩年遊戲公司發展的也不錯,否則大家都不會拿到那麼多分紅。”

柏婷將手中的資料整理好放在一旁,推心置腹的說道:“主要是嵐圖食品要上市,我必須過來。”

“這是好事。”

孫猛點了點頭,心中再次被震撼。

雖然他對寰宇集團不了解,但是嵐圖食品隻是寰宇集團名下一家公司,那整個寰宇集團得有多龐大的資產。

他已經不敢想象。

“對了,你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專門來寰宇集團找我,有什麼事情?”

柏婷問道。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將手裡遊戲公司的股權賣給你。”

孫猛從身後拿出包,拉開拉鏈,掏出合同遞給柏婷,說道:“這是我找專業律師做的合同。”

“將遊戲公司股權賣給我?”

柏婷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一臉狐疑的從孫猛手中接過合同,難以置信道:“你冇開玩笑吧?”

現在遊戲公司業務越做越大,公司市值越來越高,這個節骨眼上孫猛卻提出賣掉股權,這是瘋了嗎?

難道他不知道將來公司股權會越來越值錢?

當然,雖然孫猛手中遊戲公司股權不多,但卻是很多人想買都買不到的。

“冇開玩笑。”

孫猛將椅子往桌子前拖了拖,身體前傾說道:“三百萬,這是我找專業機構評估出來的估值,現在隻要你同意,我就將所有股權賣給你。”

“餘總知道這件事情嗎?”

柏婷簡單翻閱合同,重新將合同合起來,兩手交叉看向孫猛。

“這是我的事情,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聽到這話,孫猛頓時感到不耐煩,沉聲說道:“你要是不要,我賣給曲飛。”

“那你怎麼不賣給曲飛?”

柏婷問道。

“我……”

孫猛呼吸一滯,臉色尷尬道:“我那不是看他冇你錢多,一時半會兒掏出三百萬費勁嘛!況且我急用錢,三天之內就要拿到三百萬。

“這倒是實話。”

柏婷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孫猛身旁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表情複雜的說道:“按理說,你將股權送上門賣給我,我冇有理由不買,但我還是想問一句,這件事情一旦餘總知道,不會怪我吧?”

“他是他,我是我,況且這是我的股權,跟他半點關係冇有。”

孫猛皺眉道:“你就說你買不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