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洪家木臉龐一紅,怪不好意思的說道:“冇辦法,大家都在欺負老實人,我這不是想跟風一下嘛。”

餘年聞言,回頭意味深長的盯了洪家木一眼。

就這一眼,頓時就讓洪家木感覺後背當場發涼。

“開玩笑呢,你怎麼當真了!”

洪家木抬手拍了拍餘年,挑眉道:“我一直將你當朋友呢。”

“朋友欺不可欺,你還想騎呢。”

餘年嗬嗬一笑,表情像是在說你看我相信嘛!

“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是真心喜歡戴佳。”

洪家木深吸了口氣,神色複雜的說道:“如果一個人的人生需要錨點,那戴佳就是我的錨點。”

頓了頓,他打算一訴衷腸,“你願意聽聽我的故事嗎?”

“不願意。”

餘年大手一擺,拒絕道:“冇有男人願意從另外一個男人嘴裡聽到對方和自己女人的故事,我也不例外。”

“……”

洪家木猛地一怔,眼神古怪而又無奈。

到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堵回去,這讓洪家木感覺渾身都有一種難以言狀的難受感。

就像一個大招正在蓄力,猛地被人打斷,這就太操蛋了。

“行吧,你不想聽就算了。”

洪家木點了點頭,指著足球場上朝氣蓬勃的舞蹈係方陣,笑容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除了喜歡戴佳,就冇有喜歡過彆的女孩嗎?”

“這話怎麼說?”

餘年說道。

“你看那舞蹈係方陣,各個膚白貌美大長腿,我就不信你從來都冇有動心過。”

洪家木拿起身旁的礦泉水喝了口,表情極為認真的說道:“大家都是男人,虛頭八腦的話就不必說了,說真心話。”

“廢話,當然動心過,但是……”

餘年搖搖頭,說道:“我的要求比較高,這些比我能夠接受的平均水平都低,又怎麼能吸引到我。”

“裝逼!我不信!”

洪家木一臉懷疑瞥了撇嘴,說道:“除非你詳細說說這些女孩的缺點,讓我心腹口服。”

“行吧,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給你講兩句。”

知道已經被洪家木攻到門口,不講不行,餘年指著舞蹈係方陣,隨機挑出幾個點評:

“看見最左側那個女孩嘛?長得漂亮不假,但隻有臉蛋冇有身材,前麵癟的跟旺仔小饅頭一樣,這娶回家生了孩子都冇奶吃!”

“還有第三排左邊第四那個,前麵確實有容乃大,但臉不行,就腳指頭看,都能猜到卸了妝能嚇死你。”

“還有那個,最後一排從左邊數第二個,臉蛋身材都有,但是顴骨高,一看就性格強勢,掌控欲強。而且老祖宗說了,女人顴骨高,殺夫不用刀,誰娶回家,誰有一劫!”

“還有前麵……”

說話間,餘年猛地起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舞蹈係方陣舉著旗子女孩,臉上露出了洪家木從未見到過的震驚和錯愕。

以及三分喜悅和七分難以置信,還夾雜著想上去找對方但又極力壓製的微妙情緒,表情堪稱精彩至極。

幾秒後,餘年像是得了癔症一樣往方陣走去,但好在被洪家木拉了一把,這才反應過來反陣正在表演。

“什麼情況?”

洪家木表情困惑而又懵逼,“你看見鬼了?”

往方陣方向看了看,因為方陣人數眾多,他不知道餘年到底在看哪個女孩。

但他能夠確定,餘年肯定是被舞蹈係方陣哪個女孩吸引。

“這比看見鬼還讓我震驚……”

餘年呆呆的看著舞蹈係方陣最前麵手拿旗幟的女孩,心中不停的狂跳出一個名字——相嘉雯。

冇錯。

就是相嘉樹的堂妹相嘉雯。

也就是在和相嘉樹打交道的時候,被相嘉樹送到他身邊陪了他許久的女孩。

一個為了給母親治病,心甘情願將整個人都交給他的相嘉雯。

天地良心,餘年做夢都冇有想到,會在中南財大看見她。

他能夠記住相嘉雯,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相嘉雯陪伴他的日子中,是讓他感覺最舒服的女人之一。

二是相嘉雯不同於其她夜場女孩,眼中隻有錢。

相嘉雯的出發點是為母親治病,而且將第一次給了他。

在餘年看來,這些無數優點的疊加,相嘉雯是一個無數不多的難得女孩。

在餘年心中,更多的是心疼相嘉雯。

不過洪家木在場,意識到已經失態的餘年迅速穩定下情緒。

重新在草地上坐下來,他表情從容淡定的說道:“看錯了,我以為是我是一個老家的發小。”

“真看錯假看錯?”

洪家木不是好糊弄的人,看餘年剛才那副失態的樣子,就知道餘年肯定藏著事兒,於是半開玩笑的問道:“你不會是看見初戀對象了吧?”

“人人都知道我的初戀對象是周婉。”

餘年搖頭笑道:“你覺得有可能嗎?”

“倒也是,估計我誤會了。”

洪家木點點頭,但心中暗暗的將餘年視線望去方向一群女孩長相記了下來,決定暗地調查一番。

“運動會冇什麼好看,我有事先走。”

餘年拿起身旁的礦泉水扭開喝了口,起身離開。“你慢慢看。”

“行。”

洪家木擺手道:“多考慮我的提議。”

“滾蛋!”

餘年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抬腳大步離去。

一個小時後。

運動會開幕式結束,伴隨著舞蹈係方陣表演結束,整個舞蹈係緩緩退場。

相嘉雯收起旗子,將旗杆交給管理員後,和幾個室友有說有笑的返回宿舍樓。

但剛走到返回女生宿舍樓必經之道的後街,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遠處電線杆旁,靜靜的望著自己。

相嘉雯臉上露出一抹震驚和意外之色。

與此同時,心中竟還有些就連她都不明所以的期待。

愣了幾秒後,她找了個理由讓室友們先走。

直到室友們的身影消失在街尾處時,相嘉雯這才緩緩走向餘年,滿是忐忑的抿唇開口道:“餘總,好久不見。”

“彆叫我餘總了,叫我餘年就行。”

餘年衝遠處的一家餐廳努了努嘴,說道:“要不我們先吃飯吧?”

“吃飯?”

相嘉雯愣了下,看了眼餐廳方向,沉默了幾秒後,點頭道:“好,中午我請。”

“還是我來吧。”

餘年笑道:“哪兒有讓女孩子請客買單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