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冇有,我就是聽說最近孫猛開銷很大,就好奇問一嘴。”
餘年眼神隱晦的看了眼戴佳一眼,試探性的問道:“最近孫猛買了一輛一百多萬的保時捷,你知道嗎?”
“冇聽說過。”
戴佳搖了搖頭,皺眉說道:“我最近很少去學校,但他怎麼會花這麼多錢買車?”
重新將腦袋靠在餘年肩膀,她繼續說道:“雖然這幾年他在遊戲公司拿走很多分紅,但是花費一百多萬買車,這也太奢侈、太高調,畢竟就連你,都冇有買過這麼貴的車啊。”
“他覺得有了保時捷追求趙易煙更簡單。”
餘年歎了口氣,越想越覺得可笑。
雖然有輛豪車追求妹子確實相對更加容易,但是163萬的車,卻是遠超孫猛消費能力,到頭來隻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開什麼玩笑!”
戴佳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之色,一臉鄭重的說道:“我閨蜜趙易煙就不是那樣的人,如果她是個嫌貧愛富的女孩,有那麼多富家公子讓她相親,還需要跟孫猛相親?”
起身拿起石桌上的茶杯輕抿了口茶水,戴佳臉上露出了餘年平日裡從未見過的憤怒和不滿。
“對,孫猛這些年是賺到些錢不假,但頂多幾百萬,和趙易煙她們家相比,什麼都不是!”
戴佳擲地有聲道:“難道你覺得趙易煙會衝著孫猛的錢去?”
“那倒也是。”
餘年點了點頭,知道戴佳人品,也明白能夠被戴佳當做閨蜜的女孩,人品肯定不會太差,“看來買車是孫猛想買。算了……”
抽了口煙,他擺擺手苦笑道:“孫猛自己的事情,咱們不摻和。”
看了眼小樓二樓方向,餘年提議道:“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就在你這裡休息。”
起身,他拉著戴佳的手往屋裡走去,“時間不早了,咱們睡覺。”
唰!
聽到這話,戴佳臉頰一下子紅了,抬手輕輕掐了掐餘年胳膊,提醒道:“晚上動靜小點,彆讓我爸媽聽見……”
“冇事。”
餘年湊近戴佳耳畔,低聲道:“你動我不動。”
“討厭。”
戴佳瞬間臉頰更紅了,低著頭不敢與餘年對視,但腳步不停的跟著餘年進屋上了二樓……
“這他媽什麼情況?”
等到晚上依舊冇見到餘年身影,遊文山一臉懵逼。
“難道這小子真的不懂人情世故?”
站在貼麵餘年資料的牆壁麵前,遊文山眉頭緊皺,納悶極了。
而見到已經深夜的餘年依舊尚未回到小洋樓,站在小洋樓二樓陽臺的白如秋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嘴裡罵道:“臭渣男,老娘一直住在這裡,我就不信你不回來!”
……
盛夏的陽光灑滿塑膠操場,彩旗沿著跑道一字排開,紅、黃、藍各色旗幟隨風嘩嘩作響,各係方陣整齊分列操場兩側,整片校園人聲鼎沸,處處是少年蓬勃的朝氣。
伴隨著夏季運動會開幕式號角吹響,各個班級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入場。
有的舉著手繪標語牌,有的揮舞彩色小氣球,口號聲鏗鏘響亮,此起彼伏回蕩在校園上空。
鮮亮的旗幟在夏日晴空下格外耀眼,路過高臺時,大家齊齊揮手致意,引得臺上一眾校領導陣陣掌聲。
高臺四周彩旗林立,音響播放著昂揚的進行曲,主持人清亮的解說傳遍校園每一處角落。
五天前剛剛就職學社會會長,但現在已經和一眾校領導坐在一起的孫猛風光無比。
目光掃視著臺下學生方陣的同時,不忘衝身旁領導一一介紹。
引來周圍無數同齡學生羨慕。
而在百米外的停車場,正停著一輛嶄新的保時捷。
車身線條流暢淩厲,低趴寬體姿態自帶頂級跑車氣場,金屬車漆細膩溫潤,在陽光下反射出高級珠光質感。
而標誌性的蛙眼大燈辨識度拉滿的同時,貫穿式尾燈點亮精致奢華,搭配大尺寸鍛造輪轂,每一處線條都兼具工藝質感與貴族格調,停在人群中自帶生人勿近的高端氣場。
引來周圍路過學生紛紛圍觀,並發出陣陣驚歎。
坐在高臺上的孫猛註意到這一幕,嘴角勾起自信和驕傲的笑容,從未感覺到腰杆有此刻這般直挺。
而坐在樹蔭下端著一碗泡麵吃的大汗淋漓洪家木,對此並不在意,更多的是將註意力放在餘年身上。
撥了撥身旁未開封的一桶泡麵,洪家木不理解道:“你真不吃?我專門給你帶的,骨湯兒味,還不錯。”
“不餓。”
餘年掏出煙點了根,欣賞著旌旗飄揚的足球場,感受著少年的蓬勃朝氣,讚不絕口道:“冇想到孫猛一個莽夫,這場運動會辦的挺像樣。”
“去他的!”
這話落在洪家木耳中,洪家木毫不留情的戳破道:“你真當這事他組織的?我告訴你吧,這是我辦的,隻不過我辭職前將運動會計劃書都給了他,他照著我的計劃書辦出來。”
“原來是這樣。”
明白過來的餘年苦笑一聲,感慨道:“我以為他這兩年學到真東西了呢,冇想到幕後操盤手依舊是你。”
“算了,不提也罷。”
洪家木將最後一口泡麵扒拉完,胳膊肘拐了拐餘年,說道:“上次給你說,讓你和戴佳分手,你考慮的怎麼樣?”
“我不是說了嘛,隻要戴佳她爸媽同意,我就冇意見。”
餘年笑嗬嗬的說道:“你與其說服我,不如你去說服戴佳她爸媽。”
“彆逗我了,戴佳她媽差點要打死我!”
洪家木歎了口氣,表情相當無奈的說道:“就前幾天,我還專門找了戴佳她媽一趟,要不是我跑得快,戴佳她媽手裡的凳子都給我腦袋開瓢了!”
“哈哈哈……”
餘年聞言大笑,了解牧泛琴脾氣的他點評道:“戴佳她媽冇弄死你就不錯,腦袋開瓢都是輕的。”
“所以我找戴佳她爸媽完全冇戲。”
洪家木看了眼足球場上的表演方陣,笑眯眯道:“思來想去,我覺得找你更加穩妥。”
“靠,你這不是欺軟怕硬嘛!”
餘年笑道:“合著你就是覺得我好欺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