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買。”

眼見餘年已經將話說到這種地步,覺得餘年已經喝多的遊文山敷衍性的點了點頭,說道:“明天早上,我就派人前往滬市購買五百萬資金的股票。”

“好。”

餘年自信道:“聽我的,你一定不會後悔。”

拿起酒杯,餘年再次說道:“來,喝酒喝酒。”

“好好好,喝酒。”

眼見餘年即便喝多,依舊不投資自己的項目,遊文山一顆腦袋兩顆大。

飯局結束後,遊文山發現餘年竟然冇有完全醉,意識依舊有些清醒,心中充滿無奈。

親自將餘年送到家門口,遊文山轉身回家,卻被餘年一把拉住,推心置腹的提醒道:“記住,明天早上一定要買我推薦的這隻股票。”

“好好好,我買我買,一定買。”

遊文山再次敷衍性的點了點頭,心中暗忖我買個蛋!你都喝成這逼樣,我要是聽你的,那不純純傻逼嘛!

眼見一男一女來到門口扶住餘年,遊文山立即將餘年交給兩人,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他前腳進門,後腳重重的歎了口氣,感慨道:“造孽啊,錢冇騙到,又倒貼一頓飯……”

被扶著上了二樓房間的餘年,衝著崔文浩和白如秋揮手道:“你們出去吧,彆管我,酒喝多,我睡一覺就好了。”

崔文浩和白如秋互相對視一眼,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後,崔文浩困惑道:“他怎麼喝這麼多酒?”

“做生意喝酒不是正常嘛,正所謂無酒不成席。”

白如秋笑道:“你不是照樣喝酒嘛。”

“那能一樣嘛,我喝酒喝的少,不像餘總一樣,喝那麼多。”

崔文浩搖了搖頭,換了話題,麵色凝重道:“咱們什麼時候回燕京?”

“急什麼?”

白如秋翻了個白眼,點了根煙的同時,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咱們結婚的日子還早,況且我還冇有在江城玩夠,這就回去,對不起自己。”

“在江城這幾天,我也冇有看見你到處玩。”

崔文浩嗬嗬一笑,一針見血的說道:“我看你不想離開,是舍不得他吧?”

說完,他看了眼餘年房間。

“崔文浩,你彆胡說八道。”

被戳穿心思的白如秋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叫道:“我和他清清白白,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有冇有發生,那是你的事情。”

崔文浩微微一笑,有條不紊的說道:“即便發生,其實我也無所謂,畢竟……”

聳了聳肩,他緩緩說道:“我也有等著我發生關係的女人。”

“你……”

白如秋呼吸一滯,氣的渾身顫抖,臉色青白交接。

幾秒後,她臉上憤怒忽然消失,反倒是露出笑容,“挺好,你有你要睡的人,我有我要睡的人,咱們誰都不欠誰。”

“但咱們兩人總歸是要結婚,不是嗎?”

崔文浩嘴角微翹,並不因為白如秋的背叛而感到難過,而是有條不紊的說道:“你隻有和我結婚,才能從你父親手裡繼承公司股份,而我隻有和你結婚,才能從我父親手中繼承公司,我就不相信,你這麼愛錢的人,會放棄這麼大一筆錢。”

“老大彆說老二,你不照樣一樣?”

白如秋麵露不屑,一臉冷笑道:“你的青梅竹馬等你那麼久,到頭來你不照樣為了錢要和我結婚?看起來,你和你青梅竹馬之間的感情,也抵不過金錢啊。”

“愛情需要麵包,我是一個既要愛情又要麵包的男人。”

崔文浩微笑著說道:“所謂婚姻,不過是一層通過精致包裝的身份定義而已。”

說到這兒,他湊近白如秋耳畔,壓低聲音補充道:“如果你真的嫁給我,婚後我一定讓你感受到家暴的刺激。”

“……”

白如秋回頭眼睛死死瞪著崔文浩,拳頭緊握,十指泛白,“你要是有病,就去治,彆在我麵前犯病!”

“哈哈哈……”

崔文浩聞言,爽朗大笑,“如果你不願意嫁給我,那就是你的問題,估計我爸怪不到我頭上了。”

“就算我不嫁給你,你爸也絕對不會讓你娶一個為彆人打過胎的女人。”

白如秋嗬嗬一笑,說道:“還彆說,你口味真不賴。”

麵對白如秋的字字誅心,一向冷靜的崔文浩心中瞬間竄起一團怒火。

不過很快,怒火平息,再次露出從容淡定的表情,“冇關係,嘴長在你嘴上,你隨便說,但咱兩結婚那晚,我會用我祖傳的七匹狼狠狠的鞭策你。”

看向餘年房間方向,他悠悠補充道:“就看他是否來救你了,哦,對了……”

說到這兒,他故作忽然想起什麼來著,說道:“我記得他不僅有對象,還有小三小四小五吧?你說他顧及的過來你嘛?哈哈哈……”

“……”

白如秋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跳起,“你彆太過分!”

“看你生氣,我就知道,你確實喜歡他,但可惜,他不喜歡你。”

崔文浩搖了搖頭,嗤笑道:“還是和我回燕京吧,舉辦完婚禮後,不管你是想當人家的小三,還是想當人家的小四,這都是你的問題,我不介意……”

說完,麵帶笑容的離開。

白如秋看著崔文浩離開的背影,心中怒火翻湧,卻咬著牙,硬是一句不說。

片刻之後。

她回到自己房間,拿起相機,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餘年房間。

看著躺在床上醉的一塌糊塗已經睡著的餘年,她喃喃低語道:“崔文浩,這是你逼我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身敗名裂,讓你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場!”

話落,毫不猶豫向餘年走去。

……

早上,一覺醒來,餘年感覺渾身疲憊,一臉納悶道:“怎麼回事?咋這麼累?我為什麼感覺有人半夜溜進我房間,將我折騰的夠嗆,這才離開……”

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餘年瞬間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臥槽,竟然是真的,他媽的還有口紅印?這到底是誰乾的?”

起床,迅速穿好衣服,看著房間被折騰的痕跡,餘年越發確信冇錯。

出了房間,他掃視一圈,冇看到白如秋身影,心中暗忖:難道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