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呀。”
已經辦完事情從門口走進來的白如秋微笑著和餘年打起招呼,“冇想到你醒這麼早,我以為你會多睡兩個小時呢。”
聽到聲音的餘年看向門口,發現是白如秋,看了眼四周,冇見到崔文浩的身影,立即上前將白如秋拉到一旁無人的角落,問道:“昨晚你對我乾什麼了?”
“昨晚?”
白如秋莞爾一笑,故作茫然道:“昨晚你不是喝醉,我和崔文浩將你扶進房間,你就直接睡著了嘛?怎麼?睡覺被鬼壓床了?”
看到餘年這副慌張的模樣,她已經猜出來餘年肯定猜到什麼,但醉酒之後的餘年,卻不確定是誰乾的。
“昨夜我回來的時候,除了我,還有誰?”
餘年困惑道:“是不是有其她女人?”
遊文山就喜歡玩這一套,難保昨晚喝酒回家之後,遊文山往他被窩塞一個女人。
不過說來奇怪,下車之前的記憶都在,偏偏下車之後,他記憶斷片了。
當然,他一直給遊文山推薦一隻股票代碼的事情,記得非常清楚。
因為昨天晚飯,他的目的就是通過給遊文山推薦股票來還人情。
“冇有。”
白如秋邁步上前,忽然眼神變得曖昧起來,開始拉絲,“就你一個人。”
手指放上餘年胸口,她意味深長的挑眉道:“一覺睡到天亮,睡得那麼死,八戒吃人參果,一定冇有嘗到味道吧?”
此話一出,餘年瞬間如遭雷擊。
他瞪大雙眼盯著白如秋,無語到極點,“果然是你!你瘋了嗎?”
回頭看了眼四周,擔心被崔文浩知道的餘年表情複雜極了,無奈中夾雜著震驚,而震驚中更多的的擔憂,神色紛亂無比。
反觀白如秋,臉上非但冇有半點擔憂,反倒是笑容輕鬆和滿臉戲謔。
“放心吧,他不知道昨晚事情。”
白如秋伸手將餘年襯衣上未扣住的扣子緩緩扣上,覺得此刻的餘年可愛極了。
但就在餘年聽到這話鬆了口氣的時候,卻不料她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你家的牆體不隔音,至於他有冇有聽到,那我就不知道。”
“……”
餘年頓時想抽白如秋的心都有,一把握住白如秋的胳膊,麵沉如水道:“你在玩火!”
“這算什麼?更加刺激的還在後麵。”
白如秋微笑著撥開餘年的手,想到照片已經寄往燕京報社,心情無限好。
見餘年未鬆手,她挑眉道:“怎麼?要抓我一輩子?”
“有病!”
餘年一把甩開白如秋的胳膊,轉身出門,“你想死就去去死,彆連累我。”
對於白如秋這個病嬌樣,餘年實在是無奈到極點。
不想糾纏,不想打交道,隻想遠離。
走到院子門口,見小五跟上來,餘年立即吩咐道:“將白小姐和他未婚夫送客,若是我回來的時候再看見他,你就辭職回家吧。”
“是,我這就去辦。”
小五聞言,重重點頭。
出了院子,餘年走了十來步後,徑直進了遊文山的家。
正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的遊文山看見餘年到來,先是一愣,接著熱情迎上去,“餘老弟,你怎麼來了?是不是還冇有吃早餐?”
說到這兒,他衝廚房的保姆喊道:“再盛碗稀粥過來。”
“冇吃呢,剛醒就來找你。”
餘年揮揮手,示意遊文山坐下,接著他跟著在餐桌旁坐下,說道:“老哥啊,你千不該萬不該將我送回家,讓我犯錯誤啊。”
“哈哈哈……”
遊文山冇明白餘年的話什麼意思,但從保姆手中接過稀粥親自遞給餘年,笑嗬嗬的說道:“年輕人哪兒有不犯錯誤的,很正常,彆往心裡去。”
“雖然是這個道理,但越想越難受。”
餘年接過稀粥,喝了口,擺手道:“算了,不提也罷。”
拿著筷子邊吃菜,餘年邊問道:“昨天讓你買的股票,你買了嗎?”
“啊……股票?”
遊文山猛地一怔,臉上爬起困惑和驚訝,“你昨晚冇喝醉?”
一個喝醉的人推薦他買股票,這不是誰買誰傻蛋嘛!
從昨晚到今天,遊文山根本冇將餘年的話當真。
卻不料,餘年拍了拍腦袋,上綱上線的說道:“我說了不是向你報恩嘛!這隻股票是我謹慎思考後推薦給你的股票,而且你已經答應我會拿出五百萬購買股票,所以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買。”
盯著遊文山看了好一會兒,餘年喝了口粥,說道:“我知道,你肯定冇買,而且冇打算買。”
“我以為你喝醉後說的玩笑話呢。”
遊文山尷尬一笑,搓手道:“畢竟五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啊,你說是不是?”
“我相信五百萬對你來說不是大錢,趕緊買吧,買完之後給我看你的購股憑證。”
餘年頭也不抬的喝著粥說道:“事情就這麼定下。”
三言兩語間這件事情就定了下來,遊文山瞬間一顆腦袋兩顆大。
天地良心,靠著這麼多年坑蒙拐騙,他才攢下八百萬身家。
但其中三四百萬都是實體資產,想要湊齊五百萬,還得去借一百萬。
這下好了,尚未從餘年身上坑到錢,反倒是讓餘年逼著貸款買股票。
而且對方要看購股憑證,想糊弄都糊弄不了。
抓了抓頭發,他湊上去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餘老弟,你真覺得這隻股票能夠賺到錢?”
“難道你認為我騙你?”
餘年抬眸道。
“呃……那倒是不會。”
遊文山笑道:“我就是好奇這隻股票能賺到多少錢?”
“一個月內翻三番。”
餘年表情不變道:“按照我說的買,肯定冇問題。”
“一個月翻三番,那五百萬豈不是就變成一千五百萬?”
遊文山張大嘴巴,震驚無比的看著餘年,覺得眼前這小子大概率是糊弄自己。
畢竟他這麼多年,才攢下八百萬身家,但憑借餘年一句話,就能夠一個月內賺到一千萬,這不是胡扯是什麼!
“唉……”
遊文山歎了口氣,想找個理由拒絕。
卻不料餘年根本不給他拒絕機會,手指扣了扣桌麵,說道:“事情就這麼定下,你抓緊派人去購買股票,當然……”
為了逼遊文山一把,餘年補充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以後咱們這兄弟關係就作廢。”
說完,一口氣將碗裡的稀粥喝完,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