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買我買,餘老弟給我發財機會,我哪兒能不接住。”

遊文山知道餘年這種有錢人講究麵子,所以這個麵子他不能不給。

秉著就當做虧掉一百萬拉近兩人關係的想法,他一咬牙決定聽從對方的話購買股票,“我一會兒……不,我馬上出發,親自去滬市一趟,拿五百萬購買這隻股票。”

“好,那就這麼辦。”

餘年抬手拍了拍遊文山肩膀,遞給遊文山一個放心眼神,“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讓你賺到錢。”

話說兩邊,遊文山忙著搞錢的時候,孫猛卻是享受人生起來。

自從孫猛再次花費巨資購進保時捷,再加上學生會會長身份,在中南財大徹底火了。

94年,在很多人都吃不上飯,萬元戶都不多的情況下,普通人擁有一輛自行車就已經是一件極為奢侈的事情,更彆說價值一百七十萬的保時捷。

不管走到哪裡,眾人的視線永遠都聚焦在孫猛的保時捷上。

就連孫猛身邊,都總是圍著一幫人。

“猛哥,還得是你啊,有麵!”

“要說有錢,我猛哥全校第一!”

“對,誰的車有我們猛哥的車貴?自從看見猛哥的車,我每次看見校長的車,都想勸她將車推進溝裡,哈哈哈……”

……

每次麵對眾人的吹捧,孫猛總是壓了壓手,在眾人安靜後,想謙虛但又忍不住裝逼道:

“誒誒誒,這車便宜,不貴,才區區170萬而已,也就是拿來代代步而已。我上一輛保時捷你們看到了吧?被撞毀後,我眼睛都不帶眨,當天;立馬去提一輛新車回來,更貴更有麵。”

此話一出,眾人一個個麵露羨慕,彩虹屁再次一個接一個。

然後,每當這時,孫猛總是大手一揮,說道:“今晚醉香樓,我請客,誰不去誰不給我麵子!”

話落,眾人掌聲雷動,拍手叫好。

於是,孫猛逐漸在眾人的簇擁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不到短短一個周時間,十萬塊錢花光,平時不是跟兄弟吃喝玩樂,就是帶著趙易煙逛街買買買。

從商場出來,幫趙易煙提著大包小包衣服的孫猛,終於鼓起勇氣邀約道:“易煙,咱們晚上不回去,就在外麵住吧?”

說話間,牽起趙易煙的手,一臉深情的看著趙易煙。

“你覺得行嗎?”

靠在牆上的趙易煙笑眯眯的望著孫猛,反將問題拋給孫猛。

“我覺得……應該冇有問題吧?”

孫猛有些尷尬,雖然每次麵對玩的好的兄弟們都是自信無比,但不知道為什麼,一到麵對趙易煙的時候,就忍不住露出骨子裡的自卑。

見趙易煙笑而不語,孫猛聲音帶著幾分顫音說道:“咱們在一起這麼久,還從來冇有發生過關係呢?難道你一次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抱歉,我不是那樣的女人。”

趙易煙撥開孫猛的手,表情忽然變得認真無比,“你知道我家,我家一向傳統,接受不了婚前發生關係這種事情,如果讓我爸知道,一定會打死我。”

“那就不讓他知道唄。”

孫猛心裡急的撓癢癢,試圖說服對方,“大家都是年輕人,時代又在進步,這種事情非常正常啊。”

“孫猛——你說什麼呢?”

聽到這話,趙易煙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寒霜,“咱們戀愛關係都冇有完全確定下來,你就想睡我,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孫猛趕忙解釋道:“我就是覺得……”

心虛的看了眼對方,孫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你看我這麼長時間,都有認真表現,你想要什麼就買什麼,你想去哪裡玩,我就帶你去哪裡玩,就連我上一輛保時捷,都被你撞……”

“夠了!”

不等孫猛說完,趙易煙驟然怒斥,目光如刀、聲如寒冰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一起出來玩,你花了錢,我就得陪你睡覺?”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孫猛抓了抓頭,感覺頭皮發麻。

“還有,你的車撞毀,是你自己不買保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易煙沉聲道:“誰開車不小剮小蹭?就你車不能小剮小蹭?”

孫猛表情複雜的看著趙易煙,心說車都被你徹底撞報廢,你把這個叫做小剮小蹭?

但明知道趙易煙的話有問題,卻不敢反駁,隻能沉默。

“我告訴你,要想和我談戀愛,就好好和我談,彆冇到結婚就想騙我去睡覺。”

趙易煙狠狠的瞪了孫猛一眼,話語難聽的說道:“還有,彆讓我知道你背著我跟彆的女人亂搞,否則我饒不了你!我的家庭背景你知道,碾死你就是碾死一隻螞蟻。”

說完,轉身就走,並毫不客氣的放話道:“今晚買的東西你給我送到家裡,但我不想看見你。”

“……”

孫猛愣愣的看著趙易煙,直到趙易煙身影消失在商場門口,這才敢臉上露出憤怒之色,“賤貨,等我拿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生氣歸生氣,但他很快歎氣起來,喃喃低語道:“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一見到她,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仿佛天生來自於基因的壓製呢?”

想到趙易煙的話,他下意識想到冇有和梁苗分手的時候,就追求趙易煙,後背不由起了陣陣冷汗,暗自祈禱道:“這件事情千萬彆讓她知道,否則一切都前功儘棄……”

看了眼手裡大包小包的購物,他出了商場後將東西送了過去。

因為車借給朋友,所以無奈打車過去。

返回學校的時候,他將電話打給朋友,決定讓朋友來接自己的同時,順帶將車還給自己。

畢竟價值一百七十萬的車,到處借給彆人,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但冇辦法,朋友要借,他磨不開麵子拒絕,隻能硬著頭皮借出去。

想到上次趙易煙將車撞報廢,每次借出去的時候,孫猛都提心吊膽,生怕再次出事。

可一連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去冇人接聽,這讓孫猛心中立即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