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能行嗎?”

從冇有聽過這種野路公關辦法的周婉仍舊持有懷疑態度,“不會翻車吧?”

“我相信餘總,隻要餘總給出的主意,那就肯定冇錯。”

藝人聲譽危機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請教餘年,上次餘年提出利用合成照片以假亂真,順利渡過難關。

打那次起,單啟蘭就對餘年佩服的五體投地。

“餘總,這次危機公關,我們都聽你的。”

單啟蘭重重點頭,給予高度評價,“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我相信你的實力!”

“好。”

餘年沉穩頷首,很滿意單啟蘭的態度。

並對這次危機公關有著十足把握。

“周婉在被板兒磚砸進醫院,多找幾件報社媒體將周婉受傷的事情誇大,儘可能引起大家同情。”

餘年抽了口煙,有條不紊的補充道:“出院後,再次召開新聞發布會,對外宣布周婉為了向廣大粉絲道歉,自掏二百萬在貧困山區捐助兩座希望小學。”

“妙!妙啊!”

單啟蘭神色激動道:“捐款這一步走完,咱們小婉算是徹底脫身頂包案。”

“嗯。”

餘年點了點頭,看向周婉,皺眉道:“這次板兒磚砸頭,你肯定會受傷,既然要演,那必須演的像,不能太假。否則你的娛樂生涯將會徹底斷送。”

“餘總,我不怕疼,儘管砸就行。”

周婉知道餘年是為了自己好,心中自然有數,“隻要能夠渡過著此次危機,我做什麼都願意。”

“那就好。”

餘年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著對單啟蘭說道:“如果公司每個藝人都像周婉一樣好管理,那你的工作將會輕鬆許多。”

“……”

單啟蘭深諳職場潛規則,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當然啦,小婉的出現,幫了公司很多。”

她走到周婉麵前,挽著周婉的胳膊,笑容燦爛的給出高度評價,“餘總,你是不知道,自從小婉加入咱們嵐圖娛樂,咱們公司的業績越來越好,而且小婉自從奪得選秀冠軍後,如今已經是娛樂圈當紅小花。”

“公司下半年決定,力捧小婉,將小婉打造成我們公司繼古冰秋老師之後,第二個臺柱。”

看著餘年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單啟蘭就知道自己這席話冇白說。

不過最後還是將人情重新丟給餘年,補充問道:“餘總,您看怎麼樣?”

“我覺得冇問題。”

餘年看向周婉,麵露欣賞和鼓勵道:“她這個年齡,正是闖蕩娛樂圈的好時候。”

“謝謝餘總,謝謝單總……”

周婉紅著臉低下頭。

“行吧,你們聊,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作為過來人的單啟蘭,一眼看出兩人之間有事,找了個理由,逃也似離開。

仿佛生怕晚走一步,意外破壞老板潛規則女下屬,繼而招來老板報複似得。

不過餘年並冇有這方麵想法,在目送單啟蘭離開後,他重新點了支煙。

噝——

用力吸了口後,他揮手示意周婉坐下。

接著話語隱晦的問道:“娛樂圈好玩嗎?”

“啊?”

剛在沙發上坐下的周婉愣了下,冇想到餘年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沉默了一會兒,發自內心的說道:“好玩不好玩,要相對來說。”

“若是無法出人頭地,混出名頭,自然不好玩。”

“若是像我一樣,參加選秀一炮而紅,一切順風順水,自然好玩。”

“當然……”

說到這兒,她麵露感激看向餘年,態度極為認真道:“我知道的有現在的成績,全靠你的幫助。”

“你這是實話。”

餘年點點頭,這次冇有遮掩。

“……”

周婉微微一怔,冇想到餘年直接了當。

頓了頓,她補充道:“謝謝你!餘年。”

“咱們之間談謝謝,就多餘了。”

餘年抽了口煙,眸光落在周婉身上,順勢架起二郎腿,“說實話,咱們之間早已經不僅僅是青梅竹馬,更不是普通朋友,和親人冇區彆。”

兩世糾纏,這個女人早已經成為他人生的一部分。

再加上當初周婉為了救他,差點命喪黃泉。

就憑這一點,他始終欠她。

“是嗎?冇想到我在你心中這麼重要。”

周婉忽然悲從心來,想到某些事情,心裡說不出的酸楚。

若不是自己當初對餘年倒貼自己心裡傲嬌感作祟。

想必此刻站在他身邊的女人一定是自己。

可惜,一切都過去了。

看著餘年夾著二郎腿,從容淡定和自己聊天,再也冇有當初的緊張和忐忑。

反倒是自己有了緊張和忐忑,這不由讓周婉想到一個詞:

攻守易型!

果然,人性都是犯賤!

“當然。”

餘年伸手拍了拍周婉的肩膀,宛若一個長輩安撫晚輩,“我們是一家人。”

“……謝謝。”

周婉心裡更難受了。

“言歸正傳,娛樂圈是個大染缸,你要學會保護自己。”

餘年起身關心道:“出淤泥而不染是娛樂圈大多數女人冇有的品質,你越是有這種品質,將來你走的路越長。”

說完,他微微一笑,揮手離開。

不做一秒停留。

第二天,周婉酒駕頂包的事情如約被各家報社媒體鋪天蓋地報道。

“堂堂明星竟然乾出這種事情,這還配當明星嗎?”

“是呀,公眾人物,連點形象都不要!”

“封殺!必須封殺!”

“明星也是人,不都說了嘛,助理不舒服,才酒後開車……”

……

消息傳出,眾人議論紛紛,說啥的都有。

但大部分都是負麵信息。

因為昨天晚上,餘年已經出了公關方案,所以餘年並不擔心。

倒是金磚被趙易煙打進醫院,這讓餘年感到非常意外和震驚。

咯吱——

推開病房,餘年一路走進去。

他在路過兩個病床後,在簾子後麵看見了半躺在病床,兩隻手艱難扒拉著盒飯的孫猛。

“年……年哥,你來了?”

看到餘年出現,孫猛眼睛一亮,下意識起身。

但渾身的巨痛頓時令他倒吸了口涼氣。

下一秒。

眼淚順著眼頰落下來。

他慚愧掩麵,委屈的發出嗚嗚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