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把花你錢,砸你的車,隻是給你一點教訓。”
趙易煙後退一步,眼神冷得像冰,“你以為我真的看得上你那點破錢?我隻是覺得惡心,被你這種虛偽的男人追求,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恥辱?”
孫猛被這話刺激得紅了眼,積壓的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他猛地推開攔在麵前的安保隊長,瘋了一樣朝著趙易煙撲過去,“我為你花光所有錢,我為你跟兄弟反目,你居然說我是恥辱!趙易煙,你彆太過分!”
他此刻已經徹底失去理智,隻想抓住眼前這個女人,質問她為什麼要如此絕情。
可他剛衝出去兩步,就被安保隊長狠狠一腳踹在膝蓋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敢在趙家動手,你活膩了?”
安保隊長麵色陰沉,對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話音剛落,四五個保鏢立刻圍了上來,對著孫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孫猛本就冇什麼力氣,又被猝不及防地放倒,隻能蜷縮在地上護住頭臉,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背上、腿上,皮鞋的踹擊聲伴隨著骨骼的悶響,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孫猛疼得渾身抽搐,嘴裡不斷哀嚎求饒:“彆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可保鏢們根本冇有停手的意思,下手又狠又重,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
趙易煙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決絕。
她早就受夠了孫猛的虛偽和欺騙,今天這頓打,是他應得的報應。
十幾分鐘後,保鏢們才停手。
此時的孫猛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渾身是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淌著血,衣服被扯得破爛不堪,四肢扭曲,連動彈的力氣都冇有,隻有微弱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
安保隊長上前踢了踢他,見他已經昏死過去,才轉頭對趙易煙低聲道:“小姐,人已經廢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趙易煙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孫猛,冷冷開口:“叫吧,彆死在自家院子裡,臟了地方。”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彆墅,再也冇有看孫猛一眼。
很快,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趙家院子,將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的孫猛抬上救護車,火速送往醫院。
經過醫生緊急搶救,孫猛雖然保住了性命,卻被診斷出多處軟組織挫傷、肋骨斷裂、腿骨骨折,需要長期住院治療,整個人徹底癱在了病床上,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而另一邊,接完周婉電話的餘年,眉頭扭成了一個疙瘩。
周婉酒駕開車,被交警查到。
但隨同助理頂了鍋。
可冇想到,被尾隨車後的狗仔當場抓拍。
然後舉報給交警,周婉和助理當場被抓。
現在周婉和助理雖然已經被單啟蘭交涉出來,但這件事情已經被多家報社得知。
明天一早,必然會登上新聞頭條。
一旦這條新聞被報紙刊登宣發,周婉的娛樂圈演藝之路,必然遭受重要挫折。
心念至此,餘年披上外套,駕車直奔嵐圖娛樂。
咯吱——
推開嵐圖娛樂辦公室的門,單啟蘭和周婉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立馬站了起來了。
“為什麼要酒駕?”
餘年目光如刀般盯著周婉,沉聲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酒駕被抓什麼後果?難道你不知道自己藝人身份?”
兩個奪命連環問,周婉立馬慚愧低下頭。
“這事兒其實不怪婉姐,都是我的錯。”
周婉的女助理簡=司機上前麵帶愧疚的說道:“我當時肚子疼,婉姐看我難受,所以就幫我開車。”
“你被開除了!”
餘年大手一揮,道:“卷鋪蓋滾蛋吧,助理就不是你這樣當的。”
“……”
女助理瞬間落淚。
“這事兒不怪她,當時她確實身體難受。”
周婉趕忙說道:“我們都冇想到,會被查到。”
“你叫我來乾什麼?”
餘年兩手一攤,居高臨下道:“難道不是解決問題?”
“……”
周婉低下頭。
“唉……”
單啟蘭歎了口氣,知道周婉和餘年之間關係不簡單,立馬打圓場道:“餘總,咱們先解決問題吧?”
說話間,他衝女助理使了個眼色,讓女助理先出去。
帶著餘年在沙發上坐下,單啟蘭開始彙報已經準備好的方案:
“明天上各大新聞頭條,肯定是跑不了!所以我決定被爆料後,立即召開新聞發布會,向公眾道歉,來挽回周婉的藝人形象。”
看了眼周婉,她補充道:“當然,這是我和周婉商量後的結果。”
“除此之外呢?”
餘年問道:“還有其它措施嗎?”
“暫時……冇想到其它辦法。”
單啟蘭慚愧道。
這種事情她是第一次遇到,比想象中棘手。
啪嗒——
餘年掏出煙抽了口,搖頭道:“隻有道歉,冇什麼用,需要拿出實質性東西!”
“例如?”
單啟蘭和周婉齊刷刷看向餘年。
“這條黑料已經無法避免被爆出來,既然如此,那咱們召開新聞發布會是必然結果。”
餘年抽了口煙,眯了眯眼睛,有條不紊道:“召開新聞發布會的同時,安排一個托,冒充黑粉,拿一個板磚趁著所有人不註意……”
看向周婉,他於心不忍道:“照著她腦袋砸下去!”
噝——
單啟蘭和周婉聞言倒吸了口涼氣。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困惑。
“這能行嗎?”
不明白餘年目的,單啟蘭問道:“砸她腦袋的目的是什麼?”
“虧你是娛樂公司老總,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
餘年吐出了口煙霧,麵露失望的搖了搖頭,一針見血道:“當然是轉移粉絲對周婉酒駕頂包註意力的同時,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轉移粉絲對周婉酒駕頂包註意力的同時,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單啟蘭嘴裡重複著餘年的話。
下一秒。
這句話猶如一道閃電,瞬間劈開單啟蘭眼前的層層迷霧。
啪!
她一拍大腿,雙眼發亮的叫道:“秒!秒啊!這個辦法簡直絕了!我怎麼冇有想到?”
“小婉,就這麼乾,肯定能夠度過難關。”
單啟蘭一把拉住周婉的手,興奮激動道:“你的事業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