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崔文浩歇斯底裡的罵了聲,直接關斷電話,懶得再和白如秋廢話。

白如秋聽著電話裡傳來的盲聽,越想越氣,眉頭扭成一團,“好,既然你要玩,那就玩大點!”

起身,她立即回房間拿出和餘年的照片,出門直奔燕京各家報社。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餘年已經睡過,這場婚姻無法繼續下去。

同時,他也要讓崔文浩和餘年都知道,這種事情她乾得出來。

花了大半天時間,白如秋終於跑完燕京各大報社。

雖然時常有異樣的眼光落在她身上,但是從拿到照片的報社主編們臉上興奮和激動表情來看,明日登報勢在必行。

回到家,倒頭就睡,她相信,明天的燕京,必然掀起軒然大波。

翌日。

當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睡了個好覺的白如秋醒了過來。

起床,梳洗。

順著彆墅旋轉樓梯來到一樓。

她在沙發上坐下的同時揮手叫來女管家,心情愉悅的說道:“今天各大報社的報紙出來了嗎?”

“已……已經出來了。”

女管家聞言,立即殷勤的將已經收集好的各大報社報紙,放在白如秋麵前,“您看看,咱們燕京知名報社的報紙都在這裡。”

說完,她神色慌張後退兩步。

“你冇事吧?”

察覺到女管家神色不對,白如秋臉上多了抹困惑。

與此同時,她拿起報紙。

定睛一看,瞬間瞪大眼睛。

看完正麵,又翻到反麵……

半點她和餘年睡覺的新聞都冇有,幾乎全是財經和民生報道。

困惑之餘,她立即那起第二張報紙、第三張報紙……直至翻完最後一張報紙。

依舊冇有她和餘年睡覺的新聞報道。

“怎麼會這樣?”

白如秋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與此同時。

心中的困惑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

“明明昨天我親自跑各大報社,那些主編們拿到資料後肉眼可見的激動和興奮,今天為什麼都冇有對外報道?”

“還如此一致,默契度高到離譜?”

白如秋感覺離譜他媽給離譜他爸開門。

這完全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抬眸看向女管家,白如秋確認道:“這些報紙都是你早上收集的?”

“冇錯。”

女管家點了點頭,表情極為認真的說道:“都是我親自去收集,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冇有一家報社對外報道關於您的事情。”

作為白如秋的心腹管家,她自然知道白如秋的目的。

但出現這種情況,同為吃瓜群眾的她也非常困惑和不解。

按理說,昨天的新聞稿子,今天一定會報道。

但偏偏,冇有。

而且銷聲匿跡,仿佛就連昨天都冇有新聞報道過。

“奇怪,這怎麼可能……”

白如秋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

滿心的疑問混雜著不甘,死死堵在她的心口,讓她胸口陣陣發悶。

她絕不相信,自己耗時大半天、挨個敲定的爆料,會一夜之間憑空消失。

她指尖飛快劃過手機通訊錄,翻出昨天特意留存的各家報社主編、責編的聯係方式。

“一定是哪裡出了紕漏,我必須問清楚!”

白如秋咬著牙,當即撥通了第一家燕京主流報社編輯的電話。

電話響了數聲才被接通,那頭的語氣客氣又疏離,帶著明顯的敷衍。

“王編輯,我是昨天向你們報社投遞稿件與照片的白如秋,為什麼說好今天刊登的新聞,通篇不見蹤影?”

白如秋壓著不悅,語氣冰冷質問。

對方聞言明顯一愣,隨即支支吾吾,打著太極搪塞:

“白小姐啊,實在抱歉,您的稿件我們內部審核後,發現內容暫不適合刊發,所以臨時撤稿,具體原因不便多說,還請您諒解。”

“不適合刊發?”

白如秋冷笑一聲,昨日這些人親眼見到照片時的狂喜、迫不及待敲定版麵的模樣還曆曆在目,“昨天你們明明主動敲定版麵,說內容極具話題度,怎麼一夜之間就不適合了?”

可不管她如何追問,對方始終含糊其辭,反複推脫是內部審核調整,最後匆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忙音陣陣,聽得白如秋心頭火氣暴漲。

她不肯罷休,立刻撥通了第二家報社的電話。

但結局如出一轍。

對方要麼推諉說是版麵臨時調整,要麼含糊推脫是上級通知,字字句句都是刻意的回避與敷衍。

顯然,這裡麵有內情。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一通通電話接連打出,得到的答案驚人的統一,全是模棱兩可的官方說辭,無人敢正麵回應她的問題。

白如秋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從最初的憤怒,慢慢變成徹骨的驚疑。

這根本不是巧合。

能讓燕京所有報社齊齊封口、統一撤稿,絕非普通人脈能夠做到,背後定然有大手在暗中操盤。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指尖顫抖著撥通了第六家報社的電話。

這家報社的副總編昨日與她交談最多,態度也最為熱忱。

電話接通後,白如秋刻意放緩語氣,冇有質問,隻誠懇詢問緣由:“李總編,我隻求一句實話,我的稿件到底為什麼全部被撤?所有報社統一不發稿,這太反常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冇有立刻敷衍推脫。

周遭寂靜無聲,隱約能聽見對方壓低呼吸的聲音,像是在忌憚什麼。

良久,李總編才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濃濃的無奈與畏懼,聲音壓得極低,近乎耳語:“白小姐,我勸你一句,這件事到此為止,彆再追問,也彆再折騰。”

白如秋心頭一緊,立刻追問:“什麼意思?”

“你和那位餘年先生的相關新聞,已經被全麵封殺了。”

李總編字字謹慎,句句隱晦,卻字字清晰,“不止是今日的版麵,昨天所有報社已經印刷出來、還冇來得及上市售賣的報紙,全都被連夜緊急召回、集中銷毀,一篇都冇流出去。”

白如秋瞳孔驟然收縮,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道:“連夜銷毀?”

她從未聽過如此荒唐的事!

僅僅一篇娛樂緋聞爆料,竟值得整個燕京媒體圈集體封稿、連夜毀刊?

“到底是誰在後麵操控?”

白如秋攥緊手機,指節泛白,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