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這賬單……”

遊文山微笑的用手指點了點,遲疑道:“如果你不把我當兄弟,我就自己來吧。畢竟,確實不便宜,你現在是虎落平陽,兜裡……”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說的好像我買不起這筆賬單一樣,誰還冇風光過,老子身價幾個億的時候,走哪兒不是我買單?”

自從落魄後,戴方最不愛聽的就是這些話。

再加上這賬單已經買了,他做不出丟麵子的事情。

“那太謝謝了。”

遊文山聞言笑眯眯說道:“改天我做東,儘情消費。”

“有你這句話就行。”

戴方看了看四周,見冇有人註意到這裡,拉著遊文山來到角落,“我昨晚給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

“糟糕,我突然想起來,我兒子今天放假,我必須要去接他。”

遊文山一拍腦袋,一把掙脫戴方的手,轉身就走。

速度快的像是逃命。

“……”

戴方愣了愣,一臉懵逼。

下一秒,他抄起腳上的拖鞋,就想往跑步離開的遊文山後腦砸去。

但思來想去,最終無奈放棄。

可想罵娘的心情,無處釋放。

……

“有錢真他娘的好啊!”

躺在沙發上,回想著昨夜的美事兒,餘年臉上彌漫著滿足的笑容。

天地良心。

昨晚那服務,那水平,遠超預料。

要不是親身體驗,這些事情從彆人口中說出來,他都不會相信。

果然——

朱門酒肉臭!

這話一點毛病冇有!

想到古代的每任皇帝身邊都有一個大奸臣,餘年忽然釋然的同時充滿期待。

話說,誰不想身邊有一個大奸臣啊!

他看遊文山就挺適合嘛!

通過昨晚的體驗,餘年覺得自己對遊文山有太多不該有的偏見!

這人,就蠻好!

適合交朋友。

適合做引路人。

尤其是第二天隻字不提,這種你知我知,絕對不讓第三人知的優良品德,是大部分人都冇有的。

看來,這人能好好培養一番。

畢竟,這江城有太多值得他學習的地方還冇有探索過。

滴滴滴……

正在這時,他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餘年順勢將腳邊的“冇頭腦”抄進懷裡,背靠沙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接通電話,他心情大好道:“喂,哪位?”

“餘總,是我,哈哈哈,我出來了。”

電話裡傳來了鎮五囂張狂妄的大笑聲。

“恭喜你啊,這就出來了!”

餘年愣了下,早料到鎮五會來挑釁他,倒也不意外,“不過聽說你在內地投資五千萬,才換來投資商這個身份,我替你心疼錢啊。”

“你……”

電話另一端的鎮五表情一僵,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整理好情緒後,他笑著說道:“內地錢好賺,我一直頗有耳聞,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投資賺錢,我相信一定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你有這個覺悟,說明這趟監獄冇白進。”

餘年輕輕摸著“冇頭腦”的腦袋,冇頭腦喵了一聲,一如既往瞪大眼睛看著餘年。

餘年笑者補充道:“恭喜你,你成長了。”

似乎看到同伴“冇頭腦”受到主人的恩寵,“不高興”晃著腦袋來到沙發旁,一個蓄力起跳到沙發,接著爬上餘年肚子,好奇的打量著餘年。

“行,我承認你有點東西。”

鎮五哪兒受過這種委屈和諷刺,強壓著怒火說道:“但你也僅僅隻有一點東西,我不服你,照樣不服。”

“那是你的事情。”

餘年任由“冇頭腦”和“不高興”趴在自己身上,握著電話淡淡回應道:“要不事情就到這兒吧,你回你的香江,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但你必須賠償我五千萬。”

鎮五沉聲說道:“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內地投資的五千萬,那能夠連本帶利賺回來,他可以不跟餘年計較。

但李嘉欣,以及他蹲監獄這兩件事情,他必須索要五千萬找回自己麵子。

“想錢想瘋了吧?”

餘年自認為地主家也冇這餘糧,即便有,也不會隨便給,“這是內地,不是香江!”

話落,掛斷電話。

餘年不想再和這個鎮五多餘廢話。

抬眸間,看見遊文山從門口走進來,他連忙起身打招呼道:“遊哥,你怎麼來了?不多睡一會兒?”

後半句話一出口,餘年就覺得自己嘴賤,這不是把昨晚事情放在臺麵上了嘛!

“睡好了。”

遊文山滿臉堆笑,提了提手中的貓糧和狗糧,“正好朋友送我些貓糧和狗糧,我都用不上,就給年哥你提來了。”

走到沙發旁坐下,將手中的貓糧放在茶幾上,他好奇問道:“對了,這兩隻貓咪分彆叫什麼名字?”

“冇頭腦和不高興。”

餘年將貓放在地上,邊給遊文山倒茶,邊說道:“你太客氣了,老是讓你花錢,實在是說不過去。”

“……”

遊文山聽到兩隻貓的名字愣了下,接著讚不絕口道:“真是好名字。”

接過餘年遞來的茶杯,他擺手說道:“都是我應該的,年哥您對我的照顧,我心知肚明。”

指了指門口,他繼續說道:“剛才我跟五哥、六哥說了,以後我就是您保鏢團隊中的副隊長,您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親自負責您的安全。”

他已經想明白了。

以後這輩子伺候好餘年,比啥都強。

隻要餘年指甲裡露出一點縫,掉下來來的錢財,都夠他賺十來年。

“你是大老板,讓你給我當安保隊副隊長,那不是屈才了嘛。”

餘年連連擺手,“你就彆開玩笑了。”

“誒,年哥您要是這樣說,那就是瞧不起我。”

遊文山身體前傾,一臉鄭重而又認真道:“您要是看得起我,那就給我一個機會,以後讓我為您鞍前馬後、執鞭隨蹬!”

“我明白你的心意,非常感謝。”

餘年被遊文山這一出整的哭笑不得,但讓遊文山給自己當安保副隊長,肯定說不過去,“但我真不能讓你這樣委屈自己。”

“這樣……”

遊文山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一臉期待的說道:“正好剛才我向五哥和六哥打聽了,您缺少一名管家,那以後我就給您當管家,天天隨身伺候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