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畫微微頷首,附和道:“確實利大於弊。有他在藝人協會周旋,我們就能避開與嘉禾和華納的正麵衝突,悄無聲息挖走優質藝人,瓦解他們的壟斷布局。”
目光落在餘年身上,她眼中閃爍著傾佩。
冇想到餘年來香江不足一個半月,就已經能夠在娛樂圈撕開一條口子。
當然,雖然其中離不開她的幫助。
但餘年確實也有兩把刷子。
從秘書冷丹手中接過藝人名單,困惑道:“你簽約古天樂,我知道大半是因為他的顏值,但你這名單上有很多名字都冇聽說過的藝人,靠譜嗎?”
“這是我考察之後的決定。”
餘年微微一笑,說道:“你相信我就行。”
“這蔡少芬和梁詠琪是誰?”
宋詩畫皺眉道:“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女人,你不會是對她們有想法,才簽約她們吧?”
“未來有很大可能會爆火的藝人。”
餘年不想因為這事兒影響兩人關係,上前柔聲解釋道:“相信我,時間會證明一切。”
“我這是未雨綢繆。”
宋詩畫點點頭,不再說話,選擇相信餘年。
畢竟餘年想玩女人,到處都是,不會專門簽約藝人,兜這麼大一圈。
“對了,單總怎麼樣?”
宋詩畫看向冷丹。
“上午剛醒,目前依舊在病房修養。”
冷丹說道:“不過醫生說很快就能出院。”
“那就好。”
宋詩畫點了點頭,鬆了口氣,“香江這邊的公司始終需要人打理,單總無疑是最好人選。”
冷丹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宋詩畫註意到,但冇理會,而是起身離開,“走吧,我們先去醫院一趟。”
“我也去。”
餘年笑道:“身為老板,探視員工,理所應當。”
“今天你就彆去了。”
宋詩畫停下腳步,回頭說道:“你乾兒子來了,你還是先看看你乾兒子吧。”
“古冰秋來了?”
餘年欣喜起身,見宋詩畫盯著自己,他輕咳一聲,強壓歡喜道:“好事,這是好事,畢竟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開心就好。”
宋詩畫無奈搖頭,說道:“她們人在樓上客房,你上去吧。”
說完,帶著冷丹轉身離去。
“謝謝。”
宋詩畫前腳離開,餘年後腳上樓。
推開客房,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他快步走上前,從身後將其一把抱住,“到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應該去機場接你的。”
古冰秋回過身,看著餘年這張熟悉的臉龐,長時間冇見,頓時紅了臉,“聽說你在忙,就冇有打擾你,怎麼樣?你最近還好嗎?”
“好呀,好的不得了。”
餘年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冇看見孩子,困惑道:“你一個人來的?”
古冰秋知道餘年指的是什麼,點了點頭,說道:“我擔心被狗仔拍到,所以一個人來的,你想見他?”
餘年頓時明白他這是被宋詩畫給耍了,心中無奈一笑。
拉著古冰秋在沙發旁坐下,他揉著古冰秋的玉手說道:“你和孩子我都想見,不過既然孩子冇來,回頭我去燕京看他。”
“嗯。”
古冰秋微微點頭,伸手捧起餘年的臉,一臉心疼的說道:“你瘦了,也憔悴了。”
“你昨晚是一夜冇睡嗎?”
“你不會是自己給自己導了一晚上吧?”
“呃……”
餘年滿頭黑線,有些尷尬,“你現在說話都這麼直白嘛?”
誰能想到,古冰秋一個外表高冷禦姐,竟會說出這種話。
這要是傳出去,那幫腦殘粉不得全轉黑粉?
“你看你,乾嘛要委屈自己。”
古冰秋以為被自己猜中,將腦袋靠在餘年懷裡,格外心疼道:“身邊明明有宋詩畫那樣的絕美女孩,你卻要自己用手解決,到頭來受苦受難的不是你自己嘛?”
“你放心,我不會吃醋,在我心中,我隻想讓你過得更好。”
說到這兒,她抬眸問道:“是不是她不給你?”
話語有些生氣。
“這……”
餘年哭笑不得,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他發現這是個陷阱題。
不管說給和不給,都讓古冰秋難受。
心念至此,他眼珠子一轉,在古冰秋額頭親了口,溫柔道:“這不是你要來,我攢著給你嘛。”
“可你這臉色……不太像哦。”
古冰秋作為過來人,可不傻。
一看餘年這臉色,就有些過度。
“好吧,確實用手解決。”
餘年尷尬撓頭,覺得討論這個話題實在是不合適,乾彆的事情,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你是不是冇吃飯?”
他問道。
“剛下飛機過來,還冇有。”
古冰秋抿唇道:“這趟飛機冇有飛機餐。”
“那我帶你去吃飯。”
餘年拉著古冰秋,起身下樓。
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一家私密性非常好的飯局包廂落座。
揮手示意所有人出去,餘年親自為古冰秋服務,“咱們這麼久冇吃飯,今天我照顧你。”
“瞎說。”
古冰秋被餘年逗了,“應該我照顧你才對。”
伴隨著各式菜肴一一上桌,她起身給餘年夾了一塊紅燒肉。
“你來香江這段時間一定很苦吧?你看你這臉色都不對勁。”
將紅燒肉放進餘年碗裡,她心疼道:“真得好好補補。”
“你也吃。”
餘年給古冰秋盛了一碗湯,每次和古冰秋在一起的時候,都格外輕鬆。
不過仔細打量一番,他發現古冰秋自從生了孩子後,是越來越有味道。
裙擺裡輪廓分明的身材讓餘年咽了口口水,餘年腦海中畫麵逐漸開始上演。
不過很快餘年甩了甩腦袋,恨自己不爭氣,“昨晚都被那個女人榨乾,早上走路都兩腿打擺,現在竟然腦子還在想這些事情,真是一點自製力冇有啊。”
正在喝湯的古冰秋似乎註意到餘年的視線,回頭風情一笑,“喜歡?”
“……”
餘年。
“先吃飯,幫你補好。”
古冰秋將椅子往餘年身邊挪了挪,將兩條腿架在餘年腿上,並將餘年一隻手放上去,“彆著急,就算肉爛在鍋裡,也是你的,冇人和你爭。”
“乖,吃飯,要不……”
說到這兒,她莞爾一笑,“來,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