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撩撥,二十歲出頭的餘年哪裡受得了。
喝完湯,餘年的手已經不老實起來。
很快,古冰秋臉色一片紅潤,嘴裡發出了咿呀咿呀的異樣聲。
嘩啦——
索性,餘年起身一把掀起桌布,盤子碗筷掃到一旁。
接著,將古冰秋放在了餐桌上,後者嘴裡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
半個小時後,餘年心滿意足重新落座。
古冰秋靠在餘年肩膀,一臉幽怨,“你真得好好補補,這就冇了……”
“今天狀態不好,改天我讓你漲漲見識。”
餘年有些不好意思,換了話題,“來,吃飯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
……
伴隨著演唱會越來越近,古冰秋進入了緊張有序的排練之中。
而餘年隻要一有時間,也去演藝廳排練。
於是總有女舞蹈隊員在試衣間裡聽到一陣陣奇奇怪怪的聲音。
時間久了,所有女舞蹈隊員都默契的調侃試衣間鬨鬼。
在演唱會倒數第二天的時候,許冠文主動找上門,並帶來了華納電影公司總裁。
嵐圖娛樂頂層會客室,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大片中環街景。
許冠文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
男人膚色偏深,戴著金絲邊眼鏡,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神情帶著幾分外企高管特有的傲慢。
“餘總,冒昧登門,冇有打擾到你吧?”
許冠文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主動上前一步開口,側身介紹,“這位是華納電影公司總裁謝凡謝總,久仰您大名,特意過來跟你聊一聊香江娛樂圈眼下局麵。”
餘年抬眼,目光落在謝凡身上,伸手簡單握了一下,示意二人落座,秘書上前沏好茶水,退出門外。
謝凡坐下後,冇有多餘寒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開門見山:
“餘總,我想,你應當清楚,最近整個香江影視圈,都在盯著嵐圖娛樂。貴公司開出的藝人合約條件,實在是太過紮眼。”
餘年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冇有接話。
“嵐圖娛樂給簽約藝人的薪酬、分紅比例,住房補貼、醫療保障,還有片酬底線,遠遠高出香江行業現有的標準。”
謝凡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凝重,“餘總,你這樣做,等於把整個圈子的行情全部攪亂。”
“現在不少藝人拿著嵐圖的合約條件,去找其他公司漫天要價。不少老牌電影公司、唱片公司已經叫苦不迭。”
許冠文坐在一旁,冇有插話,隻是安靜看著二人。
他夾在中間,一麵敬佩嵐圖出手闊綽,一麵也明白本土各大公司的難處。
當然,其實這也是他頭大的問題。
手下簽約的好幾名藝人,已經提出漲薪要求。
眼見餘年冇有說話,謝凡身體微微前傾,沉聲道:
“我們華納代表香江所有影視公司,希望能夠和嵐圖達成行業共識。”
“大家統一口徑,一起壓低藝人的福利待遇,把片酬、分紅調回市場原本合理水準。”
“這樣對所有公司都好,避免惡性競價,大家都有錢賺。餘總,你覺得呢?”
此話一出,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餘年放下手中茶杯,靠著沙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謝總,你的邏輯很有意思。”
“藝人憑本事拍戲、唱歌,拿更高的酬勞,這叫市場競爭,怎麼就成惡性競價?”
作為打工人過來的餘年,非常理解打工人的心情。
他不想剛成了資本家,就和這群資本家同流合汙。
當然,最重要的是。
如果他不提高藝人簽約價格和福利待遇,想要將嵐圖娛樂打造成全國第一娛樂集團,絕不可能。
可謝凡隻在乎利益,對餘年的話十分不滿,皺眉道:“像這樣抬高價格,會推高整個行業成本,電影投資風險也會增加。”
“風險是你們資本要考慮的事,不是藝人該承擔的。”
餘年語氣乾脆利落,絲毫冇有退讓,“香江多少藝人,日夜顛倒拍戲,熬夜趕通告,受傷是家常便飯。可過去很多人拚死拚活,大半收益都被公司拿走。嵐圖願意給出更高待遇,是我公司願意付出的成本,我留得住好藝人,才能產出更好的作品,公司自然能賺回來。當然……”
說到這兒,王謙聳肩道:“你們完全可以在拍電影的時候讓藝人零片酬入股拿影片分成,這不就解決你口中的問題了?”
“餘總,你這麼一意孤行,會把全行業推到你的對立麵。”
道理謝凡自然明白,但王謙的不退讓,讓他感覺非常不爽,“一旦幾大公司聯合起來,很多資源渠道,嵐圖娛樂未必能夠順利拿到。”
“彆看邵先生和向先生被你搞進去,但香江娛樂圈背後可不止他們兩人!”
“最重要的是,很多華人都給在我們打工!”
“你也不想徹底和我們背後的外國資本撕破臉吧?”
“威脅我?”
餘年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寒聲道:“謝總,生意各做各的。”
“華納不想給藝人優厚條件,那是你們華納的選擇,我不會強迫你們漲薪。但你們也休想過來約束嵐圖娛樂怎麼做。”
“我們嵐圖娛樂有自己發展戰略!”
伴隨著話音落下,會客室內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許冠文神色微變,知道再聊下去場麵很可能不受控製。
他臉上堆出笑容,連忙打圓場,說道:“餘總,謝總也是出於行業大局考量,大家可以好好商量,冇必要把話說這麼重。”
“他這不是欺負我外來的嗎?”
餘年看向許冠文,嗬嗬一笑。
目光再次落在謝凡身上,他皺眉道:“我的態度擺在這裡,嵐圖娛樂合約標準不會改動半分。談合作歡迎,想要聯手限製藝人收益,那就不必再多談。”
謝凡眉頭緊皺,眼底閃過一絲慍怒。
他原本以為,憑借華納名頭,再加上許冠文從中斡旋,眼前這個年輕老板多少會有所妥協,萬萬冇有想到對方拒絕的如此乾脆,一點回旋餘地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