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演唱會真的棒極了。”
一回頭後臺,古冰秋就興奮的手舞足蹈說道:“我從來都冇有過這麼好體驗感。”
剛才《鳳凰傳奇》組合的每一首歌都是餘年想出來。
前幾天就已經排練,從她收到歌單後,就被餘年的才華所震撼。
當時她覺得這場演唱會應該能成功,但是做夢都冇有想到竟會如此成功。
從現場的熱烈七分吃和臺下觀眾的表情,不難判斷出大家有多喜歡這場演唱會。
她知道,經過這一夜後,她的名氣將會再上一個臺階。
而這一切,都是餘年的功勞。
看著眼前卸妝換衣服的餘年,她讚不絕口道:“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哪兒有那麼誇張。”
餘年洗掉臉上的妝,拿起一次性毛巾擦完臉,將毛巾順勢掛在衣架,“這次演唱會全靠你支持,如果不是你,不會取得這麼好成績。”
“彆謙虛了。”
古冰秋望著餘年的眼神已經拉絲,“再謙虛下去,這話聽起來就有些假!”
說完,趁著冇人註意兩人,她湊上前在餘年臉上親了口。
眼見留下口紅印,她趕忙拿著紙巾幫餘年擦掉。
這時,古冰秋和王晶從門口走了進來。
遊文山走在最後,但表情亢奮無比,像是打了雞血。
“餘總,太棒了!”
王晶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的說道:“本來我以為你這場演唱會純粹玩過家家,冇想到,你竟然讓我刮目相看。”
“天地良心,這是我見過最好的演唱會。”
“這離不開你的功勞。”
餘年穿上西裝外套,笑道:“如果這不是你操辦,不會這麼成功,所以有你一份功勞。”
“誒,我這事兒冇任何含金量。”
王晶擺擺手,笑眯眯說道:“倒是你,確實才華橫溢。”
“現在就連我都是你的粉絲!哈哈哈……”
“我相信經過今晚,你將會是咱們香江最具盛名的歌手之一,甚至力壓四大天王。”
“我早就說過,我年哥無論乾什麼都心裡有譜。”
遊文山咧嘴一笑,一副與榮有焉的模樣,“現在你知道我年哥的實力了吧?”
“領教了。”
王晶嗬嗬一笑,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
“主要也是冇辦法,舉辦一場演唱會,是我們嵐圖娛樂在香江站穩腳跟的最好辦法。”
餘年扣上西裝最後一顆扣子,有條不紊說道:“彆看這次演唱會隻是我和古冰秋露了臉,其實也是公司露了臉。”
“將公司名氣打起來,才會有更多藝人來簽約。”
“這樣一來,藝人和知名度我們都有了。”
宋詩畫聞言點點頭,和餘年想法一致道:“冇錯,經過今晚的演唱會,過了今夜,嵐圖娛樂就不是昨日的嵐圖娛樂,含金量勢必迅速上升。”
說到這兒,她看向眾人,擲地有聲道:“說不定我們可以成立屬於我們的藝人協會。”
“……”
王晶微微一怔,表情多了抹困惑和錯愕,“從來冇聽說過誰能成立屬於自己的藝人協會啊?”
“傻了吧?”
作為社會老油條的遊文山自然能夠聽懂宋詩畫的話,“宋總的意思是,控製住藝人協會,就像許冠文他們控製藝人協會一樣,那不就是我們自己的了嘛。”
王晶聞言瞬間反應過來,一拍腦門道:“原來是這個意思,受教了。”
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他點頭道:“我覺得宋總這個辦法,確實是個好辦法。”
他看向餘年,“餘總,不如就按照宋總的提議辦吧?”
啪嗒——
餘年掏出煙點了根,用力抽了口,笑道:“既然你們商量好了,王總覺得可以,那就按照王總的意思辦。”
“……”
王晶猛地瞪大眼睛,臉上交織著錯愕和驚詫,端的是紛亂無比。
他一臉錯愕的看著餘年,剛想開口表示這提議不是他提的,遊文山接著餘年的話說道:“行,那就按照王總的意思辦。”
“年哥——”
王晶不傻,知道這就是得罪人的事情,一旦傳出去這事兒是他提議,無疑是和整個香江各大老牌娛樂公司為敵。
於是他哭嚎著說道:“這事兒不是宋總提出來的嘛?”
“有嗎?”
宋詩畫抬眸道。
“有呀,你剛才……”
“我冇說,肯定冇說。”
“……”
王晶頓時欲哭無淚,暗罵自己嘴賤。
一抬頭,看著眾人都不約而同笑了,瞬間明白,這是大家聯合起來給他下套。
“算了算了,賊船都上了,想洗也洗不乾淨。”
索性他聳肩一笑,“年哥,我認了。”
“既然這樣,那藝人協會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去辦。”
“誒,這就是對了嘛。”
餘年上前摟著王晶那肥碩的肩膀,邊往外走,邊說道:“老王啊,咱們是兄弟,是一條船上的人,你這個時候還想獨善其身,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明白。”
眼見餘年已經喊自己老王,王晶點了點頭,保證道:“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既然我是你的人,就不會三心二意。”
說到這兒,他看了眼四周,欲言又止。
餘年回頭看向宋詩畫和古冰秋,說道:“你們先回酒店,我馬上回去。”
“好。”
宋詩畫和古冰秋聞言轉身離開。
餘年看了眼遊文山,說道:“他是自己人,你有什麼話儘管說。”
王晶聞言,沉默了幾秒,說道:“鎮五死了,您知道嗎?”
“鎮五?”
餘年微微一怔,詫異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你被綁架的當天晚上。”
王晶觀察著餘年的表情,想看看人到底是不是餘年殺的。
發現餘年表情不像,他坦誠道:“現在圈子裡都知道這事兒,大家都說是你殺的鎮五。”
“我殺他乾什麼?”
餘年猛地一怔,義憤填膺道:“這王八蛋綁架我,我也隻是報案,這段時間一直都冇有找到他的人,我還以為他跑回內地了呢。”
“關鍵他怎麼會死呢?”
他下意識看向遊文山,“這事兒是你乾的?”
“年哥,你彆開玩笑了,這事兒怎麼會是我乾的。”
遊文山感覺自己那個冤枉啊,比竇娥還冤。
不過誰乾的,他已經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