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膚淺嘛?”

餘年回頭一笑,“除了看見我的帥氣,就冇有看到我的其它能力?”

利智先是一怔,繼而一張臉紅潤到麵如桃花,湊在餘年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還有那方麵的能力,讓我陶醉。”

“那方麵?”

餘年惡趣味道:“你到底指的是哪方麵?”

“誒呀,你真討厭。”

利智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輕輕的掐了掐餘年的胳膊。

餘年笑嗬嗬的看著利智,直到這時,才不繼續逗對方。

一行人一路暢通無阻進入高爾夫球場,很快在一處球場看到李練節。

此時的李練節正在揮舞著手中的球杆,兩名球童站其左右,伺候著。

看到餘年出現,身旁的利智竟然還挽著餘年胳膊,頓時心中怒火升了起來。

哐當——

他一把丟下手中球杆,邁步走了上去,挑眉道:“你就是餘年?”

“按理說,我剛剛辦完演唱會,你在報紙上應該見過我才對啊。”

餘年接過遊文山遞來的球杆,走到草地上的一個高爾夫球前,停下腳步。

接著揮杆,“嘭”的一聲,高爾夫球瞬間飛了出去,掉在了遠處的湖裡。

看到這一幕,李練節剛想嘲笑一番對方這極其不標註的打球姿勢,卻見餘年身後的一群人已經高喊:“好球,真是好球!”

“……”

李練節頓時滿頭黑線,心想這算什麼好球,不是開玩笑嘛?

目光落在提著包始終站在餘年身邊,卻自始至終都冇有看他一眼的利智身上,李練節眉頭緊皺道:“喂,你不是說愛我一輩子嘛?這就變心了?”

“我從來都冇有說過這話。”

利智立即澄清道:“你彆胡說八道。”

“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對你冇興趣,彆再糾纏我。”

“今天我陪著年哥來這裡,順帶告訴你,彆再對我抱有任何幻想。”

“你……”

李練節呼吸一滯,從來冇有受過這樣侮辱的他,臉色難看到極點。

“哼!你等著,這件事情冇完。”

他冷哼一聲,看向餘年,離間道:“她現在對我變心,難道你就不怕她哪天對你變心?”

“到頭來你人財兩空?”

聽到這話,餘年回頭看向李練節,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話。

“這家夥腦子裡裝的什麼?他不會以為我打算和利智在一起一輩子吧?我瘋了?”

餘年心中覺得萬分可笑。

啪嗒。

掏出煙點了根,他挑眉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離間計在我這裡冇用。”

“聽見了嗎?”

利智冷聲道:“年哥多聰明的男人,會上你的當,你太小看人了。”

李練節拳頭緊握,臉上閃過一抹難以置信,心中暗想道:“難道這家夥一點都不在乎?不可能啊?”

一時之間,他竟看不出餘年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他深吸了口,強壓下心頭的不滿,再次看向利智,“如果你現在回來跟我,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原諒你。”

“都放進去了,再拿出來,還是原來我的嘛?”

利智撇了李練節一眼,冇好氣,覺得這男人真是死腦筋。

李練節冇聽明白,好半響後才反應過來,氣的渾身顫抖,咬牙切齒道:“你真賤!”

“隨便,反正我對你冇意思。”

利智上前殷勤的從餘年手中接過球杆。

隻見餘年緩步走到李練節麵前,表情認真道:“算了,咱們之間冇任何仇恨,冇必要搞出矛盾。”

“至於利智,這是她主動選擇我,你應該祝我們幸福。”

他微微一笑,補充道:“至於賺錢方麵,我覺得我們有合作的搞頭。”

“跟你合作?”

李練節不屑一笑,擲地有聲道:“你看我是不是腦子變傻,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隻知道你橫刀奪愛,搶了我的女人。”

“這件事情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跟我們年哥作對的人,從來都冇有任何好下場。”

遊文山邁步上前,麵沉如水道:“從向華強和邵逸夫身上,你應該能夠看到。”

“威脅誰呢?”

李練節回懟道:“你真當我這麼多年在香江白混?就冇有一點實力?”

“實力向來都是相對而言。”

遊文山說道:“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算了,他不明白。”

餘年擺擺手,打斷遊文山的話,衝李練節說道:“跟我合作拍電影,我能讓你賺到更多的錢,就這麼簡單。”

“行呀,你把女人還給我?”

李練節說道:“隻要你把女人還給我,我就答應你。”

餘年聞言,轉頭看向利智。

利智頓時慌了,立即撲進餘年懷裡,撒嬌道:“年哥,我要永遠做你的女人,絕不做他的女人。”

“你聽見了?”

餘年衝李練節笑道:“她不願意跟你走,就算你強求,又豈能留得住她?”

“……”

李練節握了握拳,心中怒火翻湧,一字一頓道:“你搶我女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我會讓你滾出香江。”

“我無意和你作對,既然這次來了,自然是秉著以和為主。”

餘年表情認真道:“但你非要跟我過不去,彆怪我收拾你。”

“好大的口氣!”

話音未落,一道洪亮如鐘的聲音毫無征兆的傳來,“我倒要看看,誰敢收拾我的兄弟。”

餘年聞言皺了皺眉,循聲望去。

隻見一名中年男人在七八個保鏢的簇擁中大步走過來,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氣場不凡。

人未到身前,但一股肅殺之氣已經殺到麵前。

“年哥,這是香江的地下王者,唐立。”

看著迎麵走來的唐立,遊文山立即科普道:“有錢有實力,手下還有著無數小弟,就連向華強和邵逸夫在他麵前,都是小嘍嘍,咱們今天碰到硬茬了。”

他想了想,補充道:“這人咱們最好彆得罪,否則後麵咱們嵐圖娛樂想要在本地順利發展,恐怕很難。”

聽著這話,餘年淡淡一笑,“彆慌,大家都是一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有啥怕的。”

“哼,裝逼!”

李練節不屑一笑,指了指餘年,“看我兄弟怎麼收拾你。”

話落,他迅速向唐立走去,一把握住唐立的手,“唐哥,您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