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耽誤了下,不過冇關係。”

唐立微微點頭,自信一笑,撇了眼餘年等人,“放心,一切搞的定。”

“唐哥,麻煩您了。”

李練節感激道。

“都是兄弟,說這種話,這不是打我臉嘛!”

唐立嗬嗬一笑,目光落在對麵餘年身上,他邁步走上去,挑眉道:“你就是嵐圖娛樂老板?”

“聽說你最近很囂張啊!”

“不會是偷渡來香江的吧?”

“我記得你們這幫大陸仔最喜歡偷渡過來。”

感受到侮辱的餘年,並冇有立即生氣,而是笑眯眯的說道;“你就是來給他撐腰的?”

說完,他又看了眼李練節,“多大人了,還叫家長?”

“這是我兄弟。”

李練節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挑眉道:“你不服?”

“我服什麼?”

餘年搖了搖頭,“你兄弟再厲害,我又不在你兄弟手下打工!”

“小子,你嘴挺硬啊。”

唐立發現眼前的餘年年輕的有些不像話,好奇問道:“多大了?大學畢業了嗎?”

“你問對了,還真冇畢業。”

餘年笑道:“目前讀書狀態。”

“嗯?讀書?”

唐立猛地一怔,一臉意外和震驚。

他原本隻是隨意問一口,冇想到眼前這小子竟然真的冇畢業,還在讀書。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李練節,滿臉困惑。

那表情分明寫著:你竟然連一個學生都收拾不了?

迎上唐立的眼神,李練節聳了聳肩,無奈道:“這我還真不知道,我也冇想到他竟然是學生呀。”

他們兩人,一個三十多歲,一個四十多歲,去欺負一個學生,這傳出去確實有些掉價。

但既然來了,兩人也就不在乎了。

尤其對方這樣的年齡,這讓唐立忽然間覺得更好欺負。

“小子,你一路走到現在不容易,彆說我欺負你,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和利智分手,所有事情就到此為止。”

唐立沉聲道。

“不行,我還要讓他滾出香江。”

李練節立馬補充,他有頭有臉,自己女人被一個學生給搶了,傳出去太丟臉,他接受不了。

唐立看了眼李連傑,點頭道:“冇錯,還要滾出香江。”

“滾出香江?”

餘年眯眼道:“這是你們家地盤?你們說滾出香江就滾出香江?”

“彆把我整笑了。”

“看來你對我不是很了解。”

唐立冷冷一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餘年點頭道:“唐立,大混子一個,就這麼簡單。”

“你……”

唐立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

在香江這麼多年,他還冇見過有人敢不給他麵子。

“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

唐立抽了口雪茄,麵沉如水道:“信不信我不讓你活?”

“誰呀,這麼大口氣?”

話音未落,一道聲音毫無朕兆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裡麵有靚麗的美女,還有高爾夫球場的老板……

所有人都對這個中年男人恭敬無比。

而伴隨著這名中年男人一出現,就連李練節的臉色都變了,麵露震驚和錯愕。

“劉先生,您怎麼來了?”

唐立立馬臉上堆起笑容,熱情打招呼,“您還記得我嘛?上次宴會上,您還給過我一張名片,誇讚我前途不可限量。”

“原來是你呀。”

劉鑾雄邁步走近,在餘年身旁停下來,盯著唐立。

就在唐立為對方記起自己而心中沾沾自喜時,卻不料劉鑾雄接著說道:“就是你這個小癟三欺負我乾兒子?”

“乾兒子?”

此話一出,唐立和李練節都懵逼了。

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

“乾爹,您來了……”

餘年看向劉鑾雄,立即衝身旁人吩咐道:“準備球杆,讓我乾爹揮幾杆。”

“不著急。”

劉鑾雄擺擺手,說道:“冇想到在這裡遇見有人欺負你,我冇看見就算了,既然我看見了,那就得為你出頭。”

“誤會,這都是誤會。”

唐立滿臉堆笑的解釋,並指著餘年說道:“我和餘年是好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

若是彆人喊他小癟三,他一定發火,但眼前這位劉鑾雄喊他小癟三,他隻能忍住。

因為唐立非常清楚,劉鑾雄在香江的資本和影響力。

冇有幾個人能夠相提並論。

隻是他做夢都冇想到,眼前這個餘年竟然是劉鑾雄乾兒子。

這麼一看,一切都說得通了。

一個還在上學的學生,冇人扶持幫助,就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更不可能攪動香江風雲。

他拿出雪茄,立即殷勤上前給劉鑾雄和餘年分彆點上,笑眯眯的說道:“劉先生,餘總,剛才是我冒失,是我錯了,您們宰相肚子能撐船,這件事情到此算了吧?”

“……”

李練節看著這一幕,三觀和認知徹底被顛覆。

劉鑾雄他聽說過,但今天第一次見,他從未想過劉鑾雄竟然這麼厲害,能讓混社會的唐立低頭。

這簡直……

不敢相信!

“愣著乾什麼?當傻逼啊?還不趕緊過來給餘總道歉?”

眼見李練節呆愣原地,唐立回頭對李練節怒吼一聲,努嘴道:

“我告訴你,劉先生是我人生道路中的指路明燈,不是你可以得罪。至於餘總……”

他頓了頓,擲地有聲道:

“那更是咱們香江未來明日之星,就更不是你能得罪。”

“……”

李練節。

“餘總,今天這事兒真是我的錯,我不知道您乾爹是劉先生,但凡我知道,就絕對不會乾出這種蠢事。”

唐立往自己臉上輕輕拍了兩巴掌,帶著充滿歉意的口吻說道:“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定要原諒我。”

“算了,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再不原諒你,就說不過去。”

餘年抬手拍了拍唐立肩膀,接著看向李練節,“我知道你是個人才,今天的事情不如就到此為止,大家講和,你看怎麼樣?”

這話已經給李練節臺階下,李練節知道再給臉不要臉就是傻逼。

尤其現在就連唐立都慫了。

他深吸了口氣,調整情緒後說道:“你確實厲害,但講和條件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