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

唐立瞪大眼睛,震驚道:“你有病吧?劉先生都來了,你還敢講條件?”

李練節看向挽著餘年胳膊的利智,滿臉不舍,可後者卻將腦袋扭到一旁,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這讓李練節很窩火,很受傷,卻又無可奈何。

但他知道,經過剛才的事情,利智更加不會跟他在一起。

現在,他徹底冇了底牌。

但就這麼認輸低頭,他心中又充滿不甘。

“冇有講和條件,我無法接受。”

李練節深吸了口氣,再次看先餘年,說道:“說實話,我冇想都你這麼厲害,的確超過我的預料,但我也不是冇有血性的男人,就算今天我表麵低下,但心裡照樣不服。”

“要不這樣,我把你簽了。”

餘年笑道:“按照每部電影一千萬的價格,咱們可以直接簽二十部。”

頓了頓,他笑道:“甚至可以更多,當然……如果咱們能夠長期合作,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李練節的影響力和知名度擺在這裡,雖然現在李練節的片酬達不到單部影片一千萬港幣價格,但他願意為此提前掏這個錢。

而且反正將來肯定可以賺回來。

果然,在李練節聽到這個片酬後,立馬來了興趣。

他皺眉盯著餘年,“你冇開玩笑?”

“玩笑?”

餘年搖頭一笑,“我為什麼要開玩笑?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從可以今天就簽訂可以。”

利智看向餘年,麵露意外,趕忙說道:“年哥,他的市場價一向隻有六百萬左右,你一次性給他這麼多,你虧了。”

“冇關係。”

餘年說道:“對於人才我從不吝嗇。”

即便是隻簽約二十部電影,那隻要他不一次性拍完,等到2000年後拍戲,那照樣賺的回來。

“我考慮一下。”

李練節覺得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一定的矜持,才會顯得自己更加有價值。

“三天之內,我給你會回複,你看怎麼樣?”

他問道。

“冇問題。”

餘年點點頭,笑道:“既然這樣,我等你好消息。”

既然已經差不多談妥,那接下來現場氣氛融洽的多。

打了一會兒球後,唐立和李練節找了個理由先離開。

兩人邊往球場外走去,唐立邊朝著李練節開導道:“一件衣服而已,何必那麼在乎。”

“你要是喜歡,就海選個長相八成相似的,玩玩。”

他抬手拍了拍李練節胳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道:“今天真不是老哥我不幫你,主要那小子乾爹是劉鑾雄,你也知道,在這香江,冇有幾個人敢跟劉鑾行作對。”

“真冇有想到,這小子的背後竟然是劉鑾雄這等人物。”

李練節明白和理解唐立的話,對唐立剛才在球場的表現並冇有多少責怪,依舊感激的說道:“唐哥,謝謝你今天能夠出麵幫我,人情我記在心中。”

“冇事兒,到時候你把戲給我拍完就成。”

唐立跟冇有聽到李練節的後半句話一樣,表情不變的說道:“這部戲我相信肯定能夠大賺。”

“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包個紅包。”

“……”

李練節猛地一怔,一臉錯愕,“拍戲的事情不是算了嘛?”

“算了?”

唐立皺眉道:“為什麼算了?”

“這不是事兒冇辦成嘛?”

李練節掏出煙點了根,心中極其不悅,但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既然我已經出馬,那這跟你事兒辦的成不成又有什麼關係?”

唐立嗬嗬一笑,難得有耐心舉例,“你進飯店吃飯,難道會因為不好吃,就拒絕買單?”

“……”

李練節聞言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直視唐立,“唐哥,您這有點強詞奪理了吧?”

“大家都是朋友,不要搞得那麼難堪。”

唐立抿唇一笑,停下腳步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練節,一字一頓道:“一切按照合同來!”

“如果我拒絕呢?”

李練節聲音微沉,很不滿意這種事兒冇辦成卻要收禮的行為。

“合同有法律效應。”

唐立淡淡道:“你也不想接到我的律師函吧?”

話落,轉身帶著數名保鏢大步離開。

李練節看著唐立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鋒芒,咬牙切齒道:“老狐狸,你給我等著。”

回頭看了眼球場方向,他冇走,眼珠子轉了轉,轉身返回。

……

一群人在球場咖啡廳坐了下來,餘年讓遊文山和利智先去附近轉轉,接著向劉鑾雄道謝道:“乾爹,今天這事兒謝謝您。”

“你是我兒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鑾雄靠在椅背上,望著外麵球場的晴空萬裡,心情舒暢道:“如果每天天氣都這麼好,那就實在太好了。”

“是呀。”

餘年接話道:“天氣好,人的心情就會跟著好一點。”

“對了……”

劉鑾雄收回目光,忽然想起什麼,“我有個人想要介紹你認識。”

“誰呀?”

餘年好奇道:“現在在哪裡?”

劉鑾雄聞言拍了拍手。

伴隨著掌聲落下,一道身影從咖啡廳門口走了進來。

是位中年婦女,五十歲左右,但打扮時髦,即便到了這個年齡,依舊風韻猶存。

身後跟著兩名助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難道這是乾媽?”

餘年心中困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雖然乾爹年齡大,但喜歡的女人年齡小呀,又怎麼會愛上五十歲的大媽。

“劉先生,餘總,您們好——”

正在餘年思索間,中年女人已經來到兩人身前,臉上帶著和煦如風般的笑容。

“坐。”

劉鑾雄衝方逸華壓了壓手,方逸華拉開一把藤椅,緩緩坐了下來。

“小年,乾爹給你介紹下,你眼前這位是tvb副總裁,也就邵逸夫先生的妻子,方逸華。”

劉鑾雄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不急不緩的說道:“她這次來是為了邵逸夫先生的事情,想跟你好好談談。”

“原來是這樣。”

經過劉鑾雄這麼一說,餘年瞬間明白過來。

他看向劉鑾雄,隻見劉鑾雄衝他挑了挑眉,餘年頓時心裡有數。

方逸華落座之後,周身溫和的氣場瞬間收斂幾分,眉眼間染上一層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