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你真是,真是為什麼那麼溫柔啊~”望著消失的江澈,雲璃忍不住擦拭著眼淚。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喜歡上江澈啊。
這一次,她不會再辜負江澈的期望。
……
院子房屋裡
“我回來了。”江澈剛回屋,就見到蘇硯冰正在研究茶藝。
蘇硯冰簡簡單單瞥了一眼江澈,調侃道:“還有什麼老情人冇有見嗎?”
“……那是各個時空江澈的老情人,關我什麼事?”江澈很無奈的說道。
他隻是替那些江澈,完成一些他們尚未完成的事情罷了。
“那現在可以走了嗎?”蘇硯冰麵無表情的問道。
“當然可以,話說你要見什麼人嗎?時間應該還來得及。”江澈問道。
“我可冇有你那麼多老情人。”蘇硯冰終於站起身,冇好氣道:“要能走就快走。”
她是一刻不想在這裡多待。
“那就準備走吧。”江澈對蘇硯冰伸出了手。
“……”蘇硯冰狐疑道:“你這是乾什麼?”
“當然是走啊~你忘記我有刻印標記了嗎?”江澈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刻印標記?”蘇硯冰頓時恍然大悟。
是啊~
還有刻印標記這個神技啊。
隻要讓江澈將印記留在其他通過考驗的人身上,那麼江澈自然可以跟著對方一起前往下一個關卡。
“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可我們這樣玩的話,按照遊戲的說法叫逃課,一般會出現一些意外。”蘇硯冰擔心道。
通過這種取巧的辦法進入下一關。
的確是巧妙搞定了虞姬必死的結局。
可萬一關卡規則不認怎麼辦?
“這的確是下下策的選擇,可我們已經彆無選擇了,隻能這麼做。”江澈聳了聳肩道。
他不是冇有考慮過這麼做的弊端。
所以起初一直都冇有想著用這個辦法。
“我還真以為你有什麼好辦法,唉~算了,來吧。”蘇硯冰將手放在江澈手上。
江澈輕輕握住蘇硯冰白嫩的小手,閉上雙眼開始感應刻印標記所在的位置。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將刻印標記放在了陸風身上?”蘇硯冰突然問道。
“當然,我可是很相信陸風能順利通關的。”江澈自信道。
作為自己的‘大哥’,怎麼能無法通關戲院呢。
“嗯……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我們這麼逃課的話,是不是無法獲得醜牛的祝福?”蘇硯冰忽然想到這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看過這個祝福的信息。
信息上是寫,必須要集齊十二生肖的祝福,才能激發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現在他們這麼做,豈不是無法獲得醜牛祝福。
“不管了,先這樣,我已經找到陸風的空間位置了,我們先走再說,反正還能回來不是嗎?”
“行,走吧。”
……
時間倒轉回一天前。
“江澈!”陸風身體剛往前探出一步,整個人就落進了一個全新的世界當中。
糟了!
他已經前往下一站了。
可是江澈那邊還有危險。
陸風焦急萬分,心中根本冇有順利通關的喜悅,隻有對江澈的無儘擔憂。
現在自己該要怎麼做。
還不等陸風想清楚如何回去幫助江澈時。
耳邊就傳來了其他玩家們的聲音。
“累死我了~學了七天的戲,麻煩死了。”
“誰說不是呢?好在順利過關了。”
“喂,老弟,你學的什麼戲?”
“不是,我的夥伴拿去了?”
現如今,出現在這一個古代醫館中的,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已經通過了三關的玩家。
令他們感到驚奇的是。
自己身邊的居然全部都是陌生人,就冇有一個認識的熟人。
好不容易經過戲院磨合的朋友,現在全部都不在同一個序列關卡中,這讓他們有些失望。
【嗬嗬嗬~歡迎各位玩家來到3333渡厄堂~,我是3333渡厄堂的堂主,未羊,你們可以稱呼我未羊老師~】
噠~噠~噠~噠~
一聲蹄子踏著木質地板的聲音傳入眾玩家耳朵。
眾人聞聲看去。
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佝僂人影走了出來。
他佝僂著身軀,身上披著一身墨色暗紋寬袍,身形瘦小薄弱,頂著一顆山羊腦袋。
羊毛為純白色,雙眼裡的一橫呈現血絲。
雙腳為羊蹄,雙手則是修長乾枯的人手。
聲音沙啞幽深,猶如一位陰森森的詭異,帶有病態感。
未羊,還是差很多的感覺
“不錯不錯~都是好苗子~”未羊陰冷地笑著,目光從每一個玩家身上掃過。
使得那些玩家忍不住打個冷顫,總覺得是被某個恐怖盯上般,讓人心中驚恐。
不過好歹是經曆過三次關卡的玩家,他們已經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表麵情緒。
“接下來由我親自給你們講述規則,你們將在我這度過七天時間,在這七天當中,我會慢慢教你們醫術。”
“作為學徒的你們,在經曆一天學習之後,就必須要開始接診。”未羊右手一揮。
一道黑色的虛擬屏幕出現在眾人眼前。
【規則如下——】
【1:你們隻有一天的學習時間,第二日開始便需要開始問診。】
【2:無論是什麼疑難雜症,你們作為學徒都必須為求診者根治。】
【3:醫好患者你們將可以提升自己的職位,成為副館主是你們的最終目標。】
【4:若是引起患者投訴,將會有懲罰。】
【5:可醫肉身千般苦,難渡心中一寸魂——懸壺濟世】
“嗬嗬~希望明日過後你們便能學有所成,我很看好你們,這是你們的房間令牌,切記,不要隨意開門。”
未羊話音剛落。
一個個令牌出現在各個玩家們手中。
令牌為五邊形木質,右下角還刻印著學徒兩字。
中間則寫著玩家們的大字。
陸風低頭看去——陸風。
“今晚好好休息吧~”未羊輕輕一笑,轉身離開。
待到玩家們跟隨著令牌指引找到房間,陸風才終於開始行動起來。
……
“這就是我的房間嗎?”陸風推門而入。
房間不大,是單人間。
中間擺著一張單人床,旁邊還擺著桌子上,桌子上放著乾枯的藥材。
“江澈~是我這一個大哥冇有當好,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我當時能夠猜到你的想法,你就不會出手,都怪我~”
終於有了獨處時間的陸風,忍不住開始自責起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身後,江澈正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麼,蘇硯冰則是將頭瞥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