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江澈隻能站在陸風的身後輕聲咳嗽。
聽到聲音的陸風嚇了一跳,緊張地立馬轉身看去,當見到江澈和蘇硯冰時,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江澈?!你……你怎麼在這?!”陸風還以為是自己出現的幻覺。
下意識輕輕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感受到舌尖的疼痛之後,這才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不僅是江澈,就連那個自己最討厭的蘇硯冰都在。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
片刻後
“原來如此,真有你的江澈,不愧是我看中的兄弟。”陸風很是高興的說道。
他自始至終都冇有因江澈隱瞞自己計劃就生氣。
由衷的為江澈能夠取巧過關而高興。
“抱歉,陸風,害得你那麼擔心。”江澈道歉道。
主要有些事情,他真的不太想將陸風卷進來。
本來陸風自己就可以順順利利演完空城計過關,他可不想再把陸風牽扯進自己的霸王彆姬。
“這一點我不在意,隻不過……”陸風瞥了一眼站在江澈身後沉默的蘇硯冰,小聲輕語道:“你不該帶她一起來的。”
要是江澈身邊冇有蘇硯冰,那就更讓他高興了。
“不能這麼說,陸風,若不是蘇硯冰幫我,我也不可能逃離醜牛大戲院。”
蘇硯冰所做的一切都被江澈看在眼裡。
在他還冇有找到離開戲院的辦法前,蘇硯冰一直都在為他尋找活下去的辦法。
甚至在最後,答應了霓裳那個危險的計劃。
要不然以蘇硯冰的聰慧,絕對早就獨自一個人離開戲院了。
見江澈在蘇硯冰那個女人身上越陷越深,陸風忍不住搖頭。
自己這一位兄弟貌似還是栽了。
可惡的蘇硯冰。
居然敢誘惑自家兄弟。
“話說你們用逃課的辦法離開戲院來到渡厄堂,會不會有什麼弊端?”陸風擔心的問道。
“有,我們無法獲得醜牛的祝福,同時我們在未羊的渡厄堂裡,屬於是黑戶的一員,冇有玩家這個身份。”
一直保持沉默的蘇硯冰,終於是開口了。
其實剛剛陸風的話她都聽見了。
隻不過她懶得跟陸風爭辯這些東西。
江澈相信自己就已經足夠。
從始至終,她都冇有將陸風當做自己計劃的一部分,她的合作夥伴隻有江澈。
若是江澈發生了意外,她會獨自一個人走過接下來的關卡。
“不屬於玩家?那豈不是你們無法進行渡厄堂的遊戲了?”陸風驚訝道。
緊接著。
他把渡厄堂的規則一字不漏說給兩人聽。
得知在渡厄堂需要扮演學徒這個身份時,江澈和蘇硯冰相視一看。
“有些麻煩,根據你所述的規則,意味著我們要是無法升到副館主,是冇有辦法離開渡厄堂的。”蘇硯冰好看的秀眉微微皺起。
就連她都覺得有點棘手。
“要不你們就藏在我房間裡?以我的本事,想要成為副館主絕不是難事,等我前往下一關之後,你們再如法炮製?”
陸風打算自己一個人來進行渡厄堂的副本。
他相信自身的能力,成為副館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然後等他進入下一個關卡後,江澈又可以帶著蘇硯冰傳送到自己身邊。
反反複複,未嘗不可。
“不行。”蘇硯冰第一個否定了陸風這個愚蠢的想法。
“為什麼?”陸風見蘇硯冰反駁自己,語氣略微不滿道。
蘇硯冰解釋道:“我們已經缺少了醜牛的祝福,不能再缺少未羊的祝福,並且如此逃課,難道你不擔心會觸發什麼禁忌嗎?”
本來就已經缺少醜牛祝福了,按照陸風的辦法,往後關卡的祝福他們一定會缺失。
雖然還不知道十二祝福集齊有何效果,但蘇硯冰的直覺告訴她,一定很重要。
要不然為何祝福隻有在通關後才會賜予。
“這倒是。”陸風冇有想到這關鍵的一點。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蘇硯冰毫不客氣道:“這麼做就是將我和江澈綁定在你身上,一旦你無法通關,對我們來說是致命的。”
“你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的眼裡我無法過關?”陸風冇想到自己還被蘇硯冰給小覷了。
“在我看來,一個實力和智商不足的家夥,能夠通過三關已經是耗儘了運氣。”
蘇硯冰用著麵無表情的麵容,說著如此貶低陸風的話。
“實力和智商不足?嗬嗬~蘇硯冰,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陸風有點生氣了。
氣焰從他身上升起,身上力量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陸風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可一點不弱。
哪怕是與江澈打,都能戰個平手。
結果好兄弟江澈都冇有說話,你一個打輔助的蘇硯冰還敢嘲笑他?
真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啊。
“好了兩位,不要吵了,好歹都是通過三個關卡的‘戰友’了,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吵起來呢?”江澈站出來打圓場道。
他實在是有些頭疼。
蘇硯冰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言語犀利,絲毫不給陸風留情麵。
智商先放在一邊,在實力方麵,依仗著s級天賦的陸風,實力那可是一點不弱。
“看在江澈的麵子上,我懶得跟你計較。”陸風聽到江澈的話,怒氣一點點散去。
作為江澈的大哥,就給小弟一個麵子。
好男不跟女鬥。
蘇硯冰雙手抱胸。
其實她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
陸風在死亡酒店的戰力的確還行,可在後麵的關卡裡,完全就是疏於戰鬥,等級都還停留在三十五級。
而如今的她等級在五十五級,江澈在七十級,都遠超陸風一大截。
“言歸正傳,蘇硯冰,我們現在是渡厄堂的黑戶,該要怎麼做才能取得玩家身份?”江澈懶得思考,把麻煩丟給了蘇硯冰。
有蘇硯冰在,就不需要他多動腦。
那可是很消耗精神力的。
“去找你的老熟人,他或許有辦法。”蘇硯冰眼前一亮,想到了個人。
江澈問道:“誰?”
“那個看到你未來的老鼠。”
“子經理?”
江澈冇想到蘇硯冰會讓他去找子鼠。
“可是自從八尺夫人成為1221死亡酒店經理後,那具子鼠分身就到處溜達去了,上次見他還是子鼠主動找我。”
“他既然看到了未來,自然知道我們的情況,也知道你會去找他,說不定他現在正躺在總統套房的沙發上,搖曳著紅酒杯,等待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