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死亡酒店總統套房內部

“要學神仙~駕鶴飛天~點石成金,妙不可言~”子鼠正搖晃著紅酒杯,嘴裡哼著小曲。

旁邊身為經理的八尺夫人,正在親自為他倒酒。

越是了解副本,她越能明白這隻臭老鼠的實力。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點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若是一開始就知道臭老鼠能有這麼強,她都不會跟江澈實施奪取經理之位的計劃。

“算算時間應該要來了。”子鼠忽然睜開雙眼。

下一刻。

江澈的身影閃現在他麵前。

“江澈?”八尺夫人一愣,隨後釋然。

怪不得最近消失的子鼠,突然又找上門來,還指定要自己在總統套房服務他。

原來是因為江澈這個小子嗎。

“好久不見,夫人,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江澈先誇讚了一番八尺夫人。

八尺夫人聽到江澈的稱讚,麵色依舊高冷道:“嗯~”

實則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看來自己最近保養的還算不錯。

“好了,夫人,你的服務到此結束,接下來我需要一個跟江先生獨處的空間。”子鼠微微一笑。

八尺夫人早就想走了,回都冇有回子鼠一句,便搖曳著風情的背影,離開了總統套房。

隻不過在經過江澈身側的時候,她略微停頓了一下,低聲道:“需要叫我便可。”

說完,才離開了兩人的視野。

“嘖嘖嘖~看來江先生的誇獎誇到了夫人心中啊~這麼關心你的安危。”子鼠忍不住打趣道。

“子鼠,長話短說,能夠知道未來的你,告訴我該要怎麼辦?”江澈問道。

子鼠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站起身道:“你就這麼確定我會幫你?”

“不幫?那我就走了。”江澈麵無表情地轉身要走。

“誒誒誒!”子鼠急忙攔住江澈,冇好氣道:“你這脾氣跟那頭牛學的嗎?”

怎麼剛說第一句就要走。

他還準備好好跟江澈嘮嘮嗑呢。

“時間緊任務重,子鼠,我實在是冇有那麼多閒心情跟你開玩笑,說吧,我和蘇硯冰要怎麼融入渡厄堂。”

江澈直奔主題。

時間可不會因為自己來到死亡酒店就暫停。

渡厄堂那裡的時間還在流逝。

他擔心蘇硯冰會被發現。

到時連帶著陸風也會有危險。

“你看~又急了吧,你都知道我可以看到未來,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子鼠示意江澈坐在自己的身邊。

他自己則是掏出了一個不知從哪裡拿出的煙杆,當著江澈的麵開始點燃,吞雲吐霧。

“呼~江澈,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子鼠問道。

江澈稍加思索,道:“你註定孤獨?”

“冇錯~江澈,你現在所珍視看中的存在,在未來都會消失,你能接受這個結局嗎?”子鼠吸食著煙草問道。

“我相信我可以改變這個未來。”江澈自信道。

隨著精神力的增加,他同樣可以看到未來。

自己就可以根據所謂的未來,改變不好的結局。

“還真是狂妄的年輕人,命運~是最無法改變的東西,江澈,你窺探命運的同時,命運何嘗不是在窺探你呢?”

子鼠仿佛對於江澈的這個回答一點都不意外。

這跟他所見到的未來情景一模一樣。

能看到未來,是一種很痛苦的事情。

“子鼠,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江澈皺眉。

上一次來找子鼠,子鼠可冇有跟他說那麼多。

“冇什麼,就是驗證一下未來,這個東西你拿去,給蘇硯冰那個女人看,她自然會明白。”

子鼠搖了搖頭,一手拿著煙杆,一手拿出兩枚徽章。

徽章刻畫著一隻用雙手遮掩眼睛的猴子。

“戴在你們的胸口上,就可以騙過那隻羊的眼睛,混入其中,至於醜牛的祝福,這需要你們自己去想辦法。”

子鼠說道。

江澈接過徽章,還不等他開口。

子鼠就伸出手擋住了他:“接下來的路,靠你自己走了江澈,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出現。”

“是那個尊主?”江澈猜測道。

能夠阻攔子鼠的,恐怕隻有那一位在生肖們口中的尊主了吧。

主導了這一切的家夥。

“是也不是。”子鼠當起了謎語人。

“……謝謝。”江澈由衷感謝道。

從離開死亡酒店開始,子鼠已經幫他度過了兩關。

一關醜牛大戲院,讓醜牛暫時放棄了對自己的殺意,一關則是現在的渡厄堂。

對方能幫助自己這麼多,已經算是仁至義儘。

要知道他跟子鼠之間可冇有什麼關係。

若不是猴哥搭線,子鼠才不會跟他聊那麼多。

“這是命運的選擇,江澈,不要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我走了。”子鼠說完。

身影在一點點消散,直至消失不見。

江澈低下頭看著這兩枚徽章,陷入了沉思。

……

渡厄堂

“就這麼說好,你打地鋪,我和哥們睡床上。”陸風製定規矩道。

在江澈去死亡酒店的時候,他就跟蘇硯冰聊好了如何休息的問題。

一張床擠下兩個人綽綽有餘,三個人則是有些擁擠。

正好蘇硯冰是個女的,跟他們兩個大老爺們擠在一起不太好。

那就乾脆睡在地上。

麵對陸風的這句話,蘇硯冰冇有說話。

她覺得陸風實在是有些幼稚,懶得跟對方交流,省得降低自己的智商。

見到蘇硯冰一句話不說,陸風還以為對方被自己懟的不敢說話,心中正洋洋得意。

唰

下一秒!

江澈重新回到屋內。

“如何了?(怎麼樣了江澈!)”蘇硯冰和陸風見到江澈的第一眼,就連忙詢問情況。

江澈隻覺得頭暈眼花,差一點就要栽倒在地上。

好在陸風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喂喂喂,江澈,你怎麼樣?”

“冇事~就是精神力損耗有點大。”

江澈強忍著頭暈目眩的不適,拿出一枚徽章遞給蘇硯冰道:“戴在胸口,我們就可以瞞過未羊的眼睛。”

“嗯,麻煩你了。”蘇硯冰接過徽章,利用天賦對徽章一掃。

就知道了這個徽章的作用。

“彆管她了,你趕緊躺上去休息,要喝點水嗎?我給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