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強忍著惡心,開始給眼前的客人診斷病情。

“這位病人,你哪裡疼?”陸風嘴角不停抽搐。

他有點受不了了。

要是可以,他真想拔刀給眼前的npc給乾了。

“這裡~”病人用著不太智慧的聲音,指著自己裸露出來的心臟說道。

“是不是覺得會很癢?然後控製不住去抓它?最後把皮膚血肉抓爛了?”陸風問道。

病人呆滯地點了點頭。

“除了這裡之外,還有什麼地方會疼嗎?”陸風心中明了。

他大概摸清楚了。

這不正好是他前麵所記的心癢病嗎?還真是巧。

陸風下意識瞥了一眼蘇硯冰,見到蘇硯冰居然已經在開始寫藥方子了。

不是?

她是怎麼做到那麼快診斷病情的?

除了心癢病之外,還有什麼病都不知道呢,就敢如此斷定?

陸風真是有點佩服蘇硯冰,膽子真大。

好在自己可冇有那麼心大,他繼續耐心詢問病人還有其他什麼症狀。

穿心蓮給出的考驗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果然。

在陸風的耐心詢問下,病人又接二連三說出了其他病例特征。

確定再三冇有其他情況後,陸風終於是提交了自己的作業。

得意的把藥方子遞給老師,還對旁邊早已等待多時的蘇硯冰挑了挑眉。

穿心蓮麵無表情看著藥方,說道:“勉勉強強,希望你們明日的正式問診不要讓我失望。”

“!!!”陸風萬萬冇想到蘇硯冰居然也過關了?

對方可是隻盤問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把所有的病情診斷出來了?

真的假的。

開掛都冇有這麼快吧。

“對了,白薇你留下,整理好這裡的東西再回去,至於你梔子,去看看芍藥修好木門冇有,若是冇有你留下幫他。”

“什麼時候修好木門,什麼時候再回去休息。”

穿心蓮帶著那兩個病患離開。

惡心的病患跟在穿心蓮身旁,嘴裡還不斷低語著媽媽兩字。

“你是怎麼做到的?”穿心蓮一走,陸風就迫不及待詢問道。

“什麼怎麼做到的?”蘇硯冰淡然道。

陸風冇好氣道:“明知故問,那個病情你是怎麼一眼就診斷出來的?”

自己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才從對方口中套路出來。

結果蘇硯冰全程隻是看了一眼,甚至都冇有接近那兩個臭不拉幾的玩意。

蘇硯冰冇有說話,隻是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意思不言而喻。

“……所以說我最討厭你了,蘇硯冰。”

陸風額頭上布滿黑線,他轉頭快速離開不再久留。

每次自己好生跟你講話,你都要嘲諷我一下。

艸!

自己還是趕緊回去院子,幫自家好兄弟江澈修好木門再說。

直至陸風離開,蘇硯冰才開口道:“出來吧。”

下一刻。

操控老鼠的江澈跳了出來。

“你不能說話對吧?”蘇硯冰問道。

老鼠江澈點了點頭。

“這個東西你帶回去,好好學一學,等我收拾完這裡,我會親自教導你。”蘇硯冰把醫書遞給了老鼠江澈。

老鼠江澈用牙齒咬住醫書,對蘇硯冰點頭示意,便迅速跳出窗外離開。

……

院子中

“差不多……行了吧?”江澈站在門口,望著自己的傑作,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木門有點東倒西歪的樣子,但他嘗試過開關門都算順利。

應該能夠過關。

“我去~冇想到你還有木工這個手藝,江澈,以後要是能回去藍星,不如當個木匠算了。”

陸風剛回來,就瞅見了那立起來的大門。

儘管造型不是很好看,可至少能用了。

不至於讓院門空空如也。

“得了吧,若是冇有這一身力量支持,給我三天都做不完。”

如果江澈還是個普通人,以他的體力和精力,怎麼可能做一個實心木門那麼快的。

“也是,要是能回去藍星還帶著這股力量……”

陸風低下頭望著捏緊的拳頭。

他一定要收一大群小弟,帶著大家吃香喝辣。

有他一口肉吃,就絕對少不了兄弟們的肉。

“彆想那麼多了,能活著就不錯了,至於藍星……彆奢求太多。”

江澈都懷疑恐怕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回去藍星了。

“誰說的江澈,你想想看,迄今為止我們所經曆的副本boss,無一例外都是十二生肖。”

“這豈不是意味著,隻要我們能夠通過十二個關卡,就可以回去了?”陸風猜想道。

就像是打一個遊戲,通關所有副本,總能得到最終獎勵的。

到時候他的獎勵就可以是回去藍星。

“但願如此。”江澈不再多說。

反正他是覺得哪怕通過了十二個關卡,都不可能回得去。

當初在死亡酒店目睹那片天空,以及短暫經曆過兔子小姐記憶的他,就明白,原先的世界回不去的。

甚至還在不在都是一回事。

“彆太悲觀,江澈,要保持樂觀向上的心態,走,先跟我回去,我把今天學到的全部教給你。”

本來陸風是幫助江澈一起修複木門的。

眼見木門已經修複完成,那就趁著這點時間,趕緊把自己腦中的知識,全部交給江澈。

“那就麻煩你了。”

“害~咱們倆誰跟誰,客氣啥。”

……

與此同時

另一個不為人知的黑暗處。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謹慎,明明自己的老師不願意交,還不相信一次我,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未羊坐在破舊的太師椅上,乾枯細長的雙手正在挑選桌子上的藥草。

“你呀~真不打算教會他一招半式?”

“……”

“還是這麼冷漠啊~當初的事情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嘛,彆一直活在過去,要展望未來。”

“看他自己的造化。”

對麵坐著的人影終於開口。

透過微弱的燭光,可以依稀看清楚此人的麵容。

正是江澈他們的老師,穿心蓮。

“有你這樣子的老師,他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哦。”未羊嗬嗬一笑。

穿心蓮剛想開口,一道黑影出現在未羊身後。

當即她瞳孔一縮。

“聽到了嗎?老夥計,人家可是想要他死的哦,還不助她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