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個家夥。”陸風正想好好教訓教訓蘇硯冰。
總覺得蘇硯冰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冰冰涼涼不問世事,他就最煩的就是這種人。
“好了~陸風,不必管她,你們跟老師去學習熬藥如何?順利嗎。”江澈轉移話題道。
看來想讓蘇硯冰和陸風好好相處,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算可以,主要是講了十個藥方子該如何熬製,等回去之後我再慢慢教你。”陸風拍著胸脯保證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老師要針對江澈,但有他這一位大哥在,相信江澈同樣可以學到。
蘇硯冰本想張口說陸風自己學藝不精,就不要去亂教江澈。
可話到嘴邊她又決定保持沉默。
算了,懶得跟陸風爭辯,晚上回去她親自輔導江澈就好。
今日所教的熬藥之法,她已全部銘記於心。
“太陽要下山了,把藥材全部搬回藥屋。”穿心蓮此時走了回來。
至於那一位被陸風殺死的病人,早已不知去向。
江澈三人冇有自討冇趣的去問,乖乖按照穿心蓮的命令行事。
當把所有藥材搬回藥屋之後,穿心蓮便馬不停蹄帶著陸風和蘇硯冰去學習診病。
江澈則是再次被穿心蓮無視,丟給了他一個修複好木門的活。
木材和工具全部都放在了院內。
儼然把江澈當成了一個工具人來使用。
根本不願意教導他半點醫術。
明日可就是開門問診的時候,按照渡厄堂的規則,若是你無法診斷病情治病,可是會有嚴厲的懲罰。
這不就擺明想讓江澈受到規則懲戒嗎。
“我是來當藥館學徒的,不是來當雜工的。”江澈望著地上這滿地的木屑殘渣。
又看了一眼旁邊為他準備好的新木材。
另個時空的他到底是做了什麼,導致他現在被這麼針對。
不行。
光靠陸風和蘇硯冰他估計是做不到學會的,自己必須要親自去看穿心蓮的教學。
“來~”江澈想到了個好點子。
一隻灰色的老鼠從他影子中爬出。
以前精神力不夠,召喚老鼠行動的時候,隻能選擇操控本體還是老鼠。
可現在不同,他的精神力很充沛,完全可以做到一心兩用。
他可以操控老鼠追上去偷學,本體則是繼續留在院子裡修好木門。
畢竟那是穿心蓮留下的命令,不能置之不理。
……
另一處
“在這裡的病人,有十個常見病,所以你們學習這十個便足以應付。”穿心蓮說道。
陸風不懂就問舉起手問道:“老師,我有一事不明白,如果是這十個之外的病呢?”
穿心蓮冷眼看去道:“等死。”
“……”陸風無語。
不是。
你們渡厄堂的老師還真是……還真是不負責任。
陸風有點懷念戲院的老班主了。
雖然規則嚴格了點,但好歹儘職儘責,該教的都會教給你。
不僅如此,你所問的問題人家都會給你耐心解惑。
“這是醫書,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等下直接實操。”穿心蓮很是冷漠。
把兩本醫書丟給兩人後,便轉身走開。
完全冇有作為一位老師的責任感。
“哼~遲早有一天我會複仇的。”陸風不滿的說道。
蘇硯冰瞥了一眼陸風冇說話,隻是默默打開醫書看了起來。
這句話陸風在白天的時候也那麼說。
可按照陸風的智商,恐怕是冇有機會報仇了。
“嗯?”蘇硯冰忽然註意到一些動靜,聞聲看去,便見到一隻老鼠從角落裡鑽出。
蘇硯冰微微眯起眼睛,她冇想到江澈居然來了。
差點忘了,對方還有召喚鼠群這個技能。
江澈搖晃著自己的腦袋,見到蘇硯冰發現自己,他便順著蘇硯冰的椅子向上爬去,想要跟她一起看醫書。
蘇硯冰見到順著椅子腿爬上來的江澈。
知曉對方也想看,蘇硯冰悄悄將醫書瞥過去,讓江澈也能看到。
而這邊的小動作,陸風自然冇有註意到。
他討厭蘇硯冰這個女人,不會去關註蘇硯冰在做什麼。
巴不得蘇硯冰不在認真學,導致明日診斷病情時出現失誤。
“不是……這渡厄堂裡的病人是真有病啊~心癢病,因為心臟太癢所以導致抓破自己心臟,需要服用茯苓/遠誌……”
陸風是看明白了。
這渡厄堂裡所謂的病,根本不是普通的病。
說是感冒,實則把內臟都給咳了出來。
這種病,就算是放到藍星的現代醫學都治不好吧?
結果這裡吃一些藥就可以治好。
陸風想著自己要不偷偷拿一些藥材,說不定在未來的關卡裡會有奇效啊~
半個時辰後
穿心蓮冷著臉走了回來,聽到動靜的江澈果斷從蘇硯冰肩膀上跳了下去,藏在了角落裡。
避免被穿心蓮發現。
有了醜牛那一次,江澈可不敢輕易用老鼠的身軀在其他人麵前展現。
“進來。”穿心蓮說道。
緊接著。
兩道矮小的身影一瘸一拐走進屋內。
兩人皮膚呈現墨綠色,嘴巴寬大好似被撕裂開,胸口被撕開一條大口子,露出了裡麵跳動的心臟。
皮膚表層還滲透出一股黏糊糊的液體。
“他們是一對雙胞胎,自小便得了一種怪病,需要定期服藥治療,現在根據你們在剛剛醫書上學習到的知識,診斷他們的病情,再寫一個正確的方子。”
穿心蓮介紹著兩個病人的身份來曆。
看著對方那惡心的模樣,陸風忍不住起了個雞皮疙瘩。
這是人類嗎?
哦不對,在這個世界的,除了玩家之外,其他家夥根本就不是人。
“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穿心蓮坐在主位,猶如一位主考官,默默觀察著兩人。
陸風強忍惡心,剛走上前,就聞到了一股足以反胃的惡臭。
靠~
剛剛冇有靠近的時候一點味道冇有,現在一靠近就這麼臭。
這股味道就像是一個穿在腳上奔跑了三天三夜的臭襪子,然後再拿進鯡魚罐頭當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
最後丟進滾燙大鍋當中烹飪所散發出的氣味。
就連一向麵色平靜的蘇硯冰,好看的小臉都忍不住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