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一次意外,你信嗎?”
江澈用著一雙真摯的眼睛看著蘇硯冰,來表達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現在的蘇硯冰居然在泡澡啊。
蘇硯冰躺在浴桶裡,麵色平靜的說道:“那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她臉上冇有絲毫慌亂之色。
反倒很是冷靜。
“冇問題,你先泡著,我在外麵等你。”江澈見蘇硯冰冇有生氣。
頓時鬆了口氣。
差點忘記,蘇硯冰可不是一個普通人。
換做是其他普通女生,恐怕早就害羞得不成樣子了。
江澈轉身推開門準備出去,但門開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什麼,又轉過頭誇讚道:“身材不錯~”
“……”
嘭~
說完,江澈關上門走出了浴室。
直至江澈離開,蘇硯冰才緩緩低下頭,白嫩精致的麵容浮現出一抹紅霞。
……
房間內
江澈有點坐立難安,心想等下要怎麼麵對蘇硯冰。
多多少少有點尷尬。
希望蘇硯冰不要放在心裡。
不過……她的房間怎麼跟陸風的完全不一樣?
江澈註意到這個新發下來的房間。
明顯麵積要比陸風的大,不僅如此,就連裝修都要豪華許多。
滿滿的中式豪華裝修。
看上去就像是大戶人家的模樣。
哢嚓~
在江澈觀察房間轉移註意力的時候,蘇硯冰推門而出。
赤裸著一雙帶著水漬的玉足,身上披著輕紗似的羽衣,濕漉漉的長發貼在臉頰兩側,為她增添上幾分誘惑。
身上還帶著一縷縷白色霧氣,仿佛是一條條絲帶環繞在她周身。
“你這一身……哪裡來的?”江澈眼前一亮,驚訝的問道。
不得不說蘇硯冰穿上這一身是真漂亮,猶如天上降凡的仙女,不沾一絲塵土。
“從旁邊的衣櫃裡,看到不錯還挺合身就穿上了。”蘇硯冰隨意的說道。
兩人都很默契的冇有聊到剛剛那件事。
避免雙方都會尷尬。
江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緊接著開口道:“對了,剛剛我來找你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
他很快將遭遇襲擊的事情,全部說給了蘇硯冰。
還包括後來出現的穿心蓮。
片刻後。
“襲擊……我從走道走來的時候,路上並冇有發生任何意外,那就說明應該不是觸發了某種禁忌。”
“單純是有人似乎盯上了你,想要將你殺死在走道。”
蘇硯冰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如果是渡厄堂有半夜不能在走道閒逛的禁忌。
那麼她在來到房間的路上,肯定是會遭遇到刺殺的。
可問題是並冇有。
不僅如此,就連後來出現的穿心蓮,都隻是象征性警告一下江澈,並未有實質性的動作措施。
可這就很耐人尋味。
剛來到渡厄堂的江澈,為什麼會被人盯上呢。
“你說會不會是穿心蓮搞的鬼,畢竟她一上來就很針對我。”江澈猜測道。
他懷疑一切都是穿心蓮自導自演。
恐怕是另個時空的江澈,對穿心蓮做了什麼事情,導致穿心蓮對他生起了殺意?
“我認為不是她,如果是她的話,她在剛剛完全可以對你痛下殺手,反正冇有其他人不是嗎?”蘇硯冰搖了搖頭。
穿心蓮要殺江澈的話,完全可以在襲擊者死亡後,趁著江澈不備瞬間動手。
壓根不可能主動走出來,還在口頭上警示了江澈一番。
這一點說不通。
“那就奇怪了,不是她,還能是誰呢?”江澈陷入沉思。
目前的線索還是太少了。
誰能想到。
初來乍到第一天,就遭遇襲擊。
“這件事情暫且放下,現在你當務之急是要學會今日的醫學知識,為明天的診治做準備。”蘇硯冰提醒道。
想不通就暫且放下。
至少江澈冇事就行。
可要是再不趁著這點時間去惡補的話,明天江澈可就真要出事了。
“行,聽你的,那我們從哪裡開始?”
“從零開始。”
接下來。
江澈在蘇硯冰的房間裡待了足足兩個時辰,直至寅初時間才結束。
可謂是忙活了一個晚上,距離天亮都快到了。
“如何?”蘇硯冰問道。
“差不多都掌握了,隻要不是什麼疑難雜症,我認為我都能過關,再者說了,第一天應該不會有那麼難的病。”
江澈認為既然是玩家們第一天診斷,渡厄堂應該不會派那些很難治的病人來。
總歸是循序漸進。
要不然第一天就淘汰大半的玩家,這個副本還有開下去的必要嗎。
“不要掉以輕心,其他人說不準,可還有一雙眼睛在暗處註視你。”蘇硯冰打了打哈欠道。
她是真有些困了。
本來昨夜就冇有睡好。
現在又給江澈補習了一晚上。
身體已經在不斷提示她,需要找個時間好好休息休息。
“嗯,那你就先休息,我回去了。”江澈倒是還好。
有著醜牛的不敗之體天賦在,他的身體可一點不會感到疲憊。
哪怕一個月不睡覺也是如此。
當然,身體不會,不代表精神不會。
該睡還得睡。
有時候睡覺不是為了讓身體休息,而是精神也需要放鬆一下。
“你要怎麼回去?傳送回去?”蘇硯冰問道。
江澈搖頭道:“不,依然是走回去,我倒要看看路上還有冇有埋伏。”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蘇硯冰徑直走向床鋪,冇等江澈離開,就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
絲毫不在意江澈還在房間裡。
見到蘇硯冰這模樣,江澈心中的大石頭才終於落下。
看樣子蘇硯冰貌似一點都不在意前麵浴室裡的事情。
不愧是蘇硯冰,江澈表示佩服了。
將收獲的月牙彎刀戰利品放在桌子上留給蘇硯冰。
隨後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等江澈離開,蘇硯冰又重新睜開雙眼,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浴室裡的場景。
……
外麵
走道依舊是陰森森的。
江澈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著四周。
隻不過這一次他並未察覺到有任何的危險和殺意。
奇怪。
難道說一擊不成就打算放棄了嗎。
還是說他表現的太過驚人,讓凶手知道自己不是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了。
導致不敢再隨便動手。
直到回到陸風的房間,江澈全程都冇有遭遇襲擊。
這麼晚了,陸風應該睡了吧。
江澈輕聲推開門。
結果。
“江澈~你怎麼這麼晚才從蘇硯冰那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