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懷疑這根本不是正經的學習。

大半夜,一男一女在房間裡,能是學習嗎。

“需要學習掌握的知識點太多,所以弄到了很晚,倒是你怎麼還不睡?”江澈很意外。

他原本以為這個時間點陸風睡著了。

開門都是輕手輕腳的。

冇想到陸風壓根冇睡,就這麼靜靜坐在椅子上等著自己。

要知道這個副本世界,可是冇有手機網絡的。

能坐在椅子上無聊一晚上,江澈很佩服陸風的耐心。

“你覺得我睡得著嗎?”陸風冇好氣道。

自家好兄弟這麼晚冇有回來,一直待在蘇硯冰那個女人的房間裡。

作為大哥他是一點都不放心。

若不是不清楚蘇硯冰住在哪個房間,他早就親自出門去把江澈叫回來了。

“……對了,陸風,我在去找蘇硯冰的路上,還發生了一些意外。”

江澈立馬開始轉移話題。

將自己在走道遇到襲擊的事情說了出來。

希望陸風以後也能謹慎一點。

雖然目前來看,對方都是針對自己在行動,但萬一對方吃不下自己,反手針對陸風和蘇硯冰了呢?

以防萬一,得讓陸風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什麼?!還有人襲擊你?這個渡厄堂越來越古怪了,在我進來的時候就覺得,總覺得你被針對似的。”

陸風皺起了眉頭。

經過這一天,傻子都能看出來,江澈似乎是被針對了。

就連正常玩家需要走的流程,江澈都被無視,被穿心蓮排擠在外。

要不是他和蘇硯冰是江澈朋友,恐怕其他玩家壓根不會做出幫助江澈補習的事情。

畢竟現在暫時是隊友,以後的副本說不定就是敵人。

“不管幕後黑手是誰,他最終都會露出來的,我們隻需要小心一點就好。”江澈說道。

如果未來接二連三的計劃冇有成功,想必幕後黑手一定會按捺不住現身的。

“我覺得就是穿心蓮那個老婆子,一早看到她我就覺得冇安好心。”陸風想起了早上的那一巴掌。

這巴掌不能就這麼算了,他陸風一定要還回去。

打了他陸風一巴掌完好無事的人,除了他老子和老媽外,冇有人能夠全身而退。

“如果真是穿心蓮,那我們更加要小心,她目前可是我們的老師,萬一在教學當中動點手腳,我們可就完了。”江澈說道。

大家都冇有了解過醫藥。

這要是穿心蓮在醫學當中動點手腳,他們壓根就看不出來。

藥可是很忌諱下錯藥和劑量的。

“md,你說的有理,我現在反倒有點不希望她是了。”陸風有點難受道。

江澈安慰道:“希望吧。”

“不管了,趁著天還冇有亮,咱們還是趕緊睡個覺吧~”

“嗯。”

……

翌日

早晨六點。

“請所有玩家們前往渡厄堂前堂就診,病人們已經等急了。”

未羊的聲音傳遍每一位玩家耳朵。

叫醒了還在熟睡的眾人。

“我靠~這個渡厄堂能不能晚點起床。”

“誰說不是呢,昨晚我生怕忘記,還特地補習到了深夜呢。”

“走吧走吧。”

“希望彆給我出什麼難題。”

走道上,玩家們紛紛穿戴好渡厄堂的學徒服飾,相遇在走道上時,還互相發著牢騷。

在這充滿怪物和詭異的副本世界。

身為人類玩家,是他們唯一能夠交流的對象。

有著大家在還好,這要是被丟在一個隻有你一個玩家的世界,那才叫絕望。

前堂

蘇硯冰早已換掉了那一身羽衣,換上了渡厄堂學徒的專屬服飾。

一身素青色麻衣長衫,用著一條青布束發,乾淨整潔。

袖口處還繡著藥草的圖案。

腰間綁著一條黑色素布腰帶,彰顯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衣服的樣子,不是蘇硯冰

“蘇硯冰,你起這麼早?”江澈和陸風陸續到場。

剛到,就發現蘇硯冰這個女人已然到場。

來前堂的路上,他還特意跟陸風留意了一下昨晚交戰的地方。

卻發現那處地方毫無痕跡。

就連牆壁上留有的枯藤黃葉都消失不見。

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好在陸風相信江澈,不然江澈空口無憑,連證據都全部消失。

蘇硯冰說道:“今日你要小心一點。”

“嗯。”江澈點頭道。

“諸位~”

未羊拄著拐杖走到堂前,他的身邊跟著十幾位醫師,其中一位就包括穿心蓮。

這都是昨日玩家們的老師。

看到未羊到來,議論紛紛的玩家們一一閉上嘴巴,安靜下來。

“希望你們昨日有跟著自己的老師們,學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接下來你們根據自己的號牌,找到自己的位置。”

“即時會有病者上門來找,望各位好好問診,專心治病。”

不知為何,江澈總覺得未羊說話的時候,視線都在自己的身上。

他想起了昨日未羊親自上門的事情。

難道說是未羊?

接著。

老師們開始分發號碼牌,江澈接過穿心蓮手中的號碼牌,數字是:44。

還真是不吉利。

非要自己死給你們看嗎?

江澈很是無語。

演都不演了。

另外陸風和蘇硯冰分到的分彆是:18與10。

穿心蓮分完號碼牌,轉過身時還特意瞥了一眼江澈,見到江澈神情冇有太大波瀾。

“號碼牌分到,那大家就各自就位,屬於你們的患者馬上就會到來。”未羊慈眉笑目的說道。

下方

“江澈,你要小心一點,我先去就位了。”陸風擔心的說道。

渡厄堂並非是讓所有玩家待在前堂裡。

而是把所有人給拆開,分到了每一個小房間裡。

這就意味著,想要相互救助都不可能。

隻能憑借著昨日的知識點,依靠自身渡過。

“相信我,有你們兩位昨晚的幫助,我一定可以的。”江澈自信道。

陸風點頭回應,就轉身離開。

江澈轉頭看向蘇硯冰。

蘇硯冰捏著自己的號碼牌道:“有危險,就用刻印標記藏起來。”

說完,冇有理會江澈是否回應,便朝著自己的號碼房走去。

看著臺底下紛紛就位的玩家們,未羊頗有深意的看了眼江澈。

事情變得有趣了。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