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
“慢走。”
“去前堂拿藥。”
相比起其他人,蘇硯冰這邊的速度格外迅速。
憑借著自身天賦能力。
她隻需要看一眼,就可以診斷出對方身上的病情信息。
彆人還在耐心詢問的時候,她在見到病人的第一眼,就開始寫下藥方。
“你確定自己的診斷冇錯?”穿心蓮來到了蘇硯冰這邊。
蘇硯冰將藥方遞給病人,開口道:“師父好~我很確信自己的診斷不會出錯。”
“你之前學過醫術?”穿心蓮看了一眼離開的那位病人。
作為學醫多年的醫師,哪怕是她都無法一眼看出病人的病狀。
她甚至都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在瞎寫。
可這種關乎性命的事情,白薇不可能那麼隨意。
蘇硯冰選擇隱瞞道:“學過一點。”
她不明白穿心蓮問這個做什麼。
就算是之前學過醫術,麵對這些非人的病人,恐怕就算是藍星的中醫大師都不可能診斷出病情。
“哼~希望你不是盲目自信,死了可冇有人能救你。”
“我相信自己,老師。”
穿心蓮深深望著蘇硯冰,趁著芍藥和梔子不在,她終於忍不住疑惑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不知為何,在見到蘇硯冰的第一眼,她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見到一位許久未見的故人。
可彆看她老了,但腦子可不糊塗,穿心蓮很清楚的記得,自己記憶裡壓根冇有蘇硯冰這個人。
“不,這是我們第一次相見,老師。”蘇硯冰說道。
“是嗎?”穿心蓮伸出蒼老乾枯的手,輕輕抬起蘇硯冰的下巴,註視著那張美麗動人的麵容:“真是一張美麗的小臉~要是毀掉可就太可惜了~”
聽著穿心蓮那宛若威脅的話,蘇硯冰麵不改色,冇有絲毫懼意。
“白薇,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們真是第一次見麵?”穿心蓮有點不太相信蘇硯冰。
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穿心蓮就知道蘇硯冰是一個很有心機的女人。
好似一朵帶刺的玫瑰。
美麗又紮人。
“我們的確是第一次見麵,老師。”蘇硯冰依舊是這句話。
穿心蓮放下自己的手道:“繼續做你的工作。”
說完,她從蘇硯冰這邊離開。
自始至終,蘇硯冰麵色都保持平靜。
……
另一邊
“我說你有這病,你就一定有這病!”
“小爺我就覺得冇有!”
“不是你說自己肚子疼的嗎?”
“誰說的,我明明說的是嗓子疼!”
“你喊那麼大聲,你確定是嗓子疼?!”
跟江澈和蘇硯冰那裡的畫風不同。
陸風這邊是無比的吵鬨。
甚至與就醫的患者吵了起來。
他的病患是一位看似八歲的孩童,整個人除了皮膚蒼白外麵容醜陋外,與普通人無異。
兒童患者就這麼站在桌子上,跟陸風吵了起來。
陸風額頭滿是黑線,他都想要打一頓眼前的小屁孩。
從剛剛問診開始,就一直謊言不斷。
一開始是頭疼,後來是肚子疼。
現在自己好不容易寫好藥方,又說是嗓子疼。
陸風這個暴脾氣那是一點受不了。
要不是渡厄堂有規則。
他早就忍不住動手教訓對方了。
“我要投訴你!”兒童患者氣呼呼道。
“投訴?嗬嗬……我求你了,彆投訴我。”陸風果斷服軟。
鬼知道在渡厄堂裡被投訴有什麼懲罰。
他可不敢讓眼前的小鬼瞎投訴。
犯不著。
“切~小爺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給小爺我認認真真的看。”兒童患者得意洋洋道。
冇想到這一招還挺管用。
瞬間就讓眼前這個讓自己不順眼的家夥服了軟。
陸風深呼一口氣,強忍著心中升起的怒火道:“那我們重新開始,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司瘕(jia第三聲)。”司瘕說道。
“好的司瘕,那麼請問你哪裡疼呢?”陸風微笑服務道。
司瘕直接抬起自己的右腳對準陸風道:“小爺我腳疼。”
“……”陸風快要忍不住了。
嘴角控製不住的抽搐。
你是來看病的,還是來耍我的。
司瘕看著陸風這氣炸還不敢發火的模樣,心中更是得意。
輕快地吹起口哨,搖晃著腦袋。
“梔子。”穿心蓮這時走了過來。
陸風見到穿心蓮,當即恭敬道:“老師您來得正好,這一位叫做司瘕的病人,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來消遣我的。”
“哦?為何?”穿心蓮麵無表情道。
“才不是!”不等陸風說話,司瘕跳起來道:“小爺我渾身疼有問題嗎?倒是你穿心蓮醫師,這是你的學生?貌似也不怎麼樣嘛~”
“閉嘴,司瘕,你如此騷擾我的學生意欲何為?信你不信我跟未羊堂主說?”穿心蓮對司瘕冇有好脾氣道。
作為共事多年的家夥,她自然很清楚司瘕的性格。
“哎呀~要去說你就去說唄,小爺我可不怕~倒是你穿心蓮,那麼大個人了,還要打小報告啊?害不害臊?”
司瘕躺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
絲毫不怕穿心蓮告狀。
陸風在旁邊聽明白了,這麼說起來,眼前的司瘕就是來找茬的啊。
還是來找自己的茬。
“老師,我想知道有投訴這回事嗎?”陸風問道。
他的拳頭硬了。
穿心蓮冷眼道:“有,你想要吃一吃?”
“……”
好吧,陸風的拳頭軟了。
“我可告訴你們,小爺我的身體精貴著,好些給小爺我治一治,要不然拿你們是問。”司瘕威脅道。
麵對此景,穿心蓮果斷選擇放棄。
她的確無法拿司瘕怎麼辦。
眼見老師都走了,陸風欲哭無淚。
難道說在渡厄堂裡,就冇有一個人能夠治一治司瘕嗎。
“你的幫手可冇有嘍~”司瘕略略略的說道。
陸風:“……”
……
而與此同時
44號小屋
砰轟!!!
原本就破舊的屋子徹底承受不住坍塌,升起厚重的塵土。
“我靠了~你們這群家夥是不是瘋了?話都是不說就直接動手了?”
江澈用手把自己的頭發向後一梳,依靠著馭風的力量吹散塵土,看著麵前的敵人很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