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陸風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沙塵:“接下來做什麼?”
“找,看看司蝕房間內,有冇有什麼線索。”蘇硯冰徑直朝房屋內走去。
“你去吧,我看看外麵有冇有線索。”陸風懶得跟蘇硯冰待在一個屋子。
免得蘇硯冰嘴賤又嘲諷自己。
蘇硯冰冇有理會陸風,進入到了屋內。
司蝕所生活的屋內十分整潔,與玩家們所住的房間幾乎無異。
如果是普通人來尋找,恐怕根本找不到一點線索。
但對於擁有這雙眼睛的蘇硯冰來說,一切都將無所遁形。
“這是……今日玩家問診病人的記錄。”蘇硯冰從不起眼的角落裡,翻到了一本小冊。
打開一看,裡麵記錄著今日玩家們問診的次數。
其中江澈問診數量最高,達到了二十五位。
排在第二的是一名叫做王大可的玩家,問診病人數量是二十個。
其次第三……
第十則是她蘇硯冰,問診數量在十六個。
之所以下午會那麼慢。
完全是因為病人來的太好,不然以蘇硯冰的能力,問診個三十位病人都不是難事。
為什麼這些會被司蝕記錄在一個本子裡呢。
蘇硯冰有些疑惑,想不通。
如今司蝕被她和陸風殺死,這是不是意味著,接下來記錄玩家們的,將會是另個詭異?
繼續搜查,房間內並無其他線索,這讓蘇硯冰有點失望。
費儘周折,冇想到隻得到了這個記錄本。
“蘇硯冰!”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陸風的叫喊聲。
……
院中
陸風正在用自己的長劍,去挑司蝕留下的那身黑袍子。
雖然司蝕的身體已經化作黑霧消散,但他身上穿著的黑袍子卻留了下來。
趁著蘇硯冰進屋的空隙,他用長劍挑開黑袍,結果就在黑袍的下麵,發現了一隻巴掌大的白色蠕蟲。
以防萬一,陸風還是決定叫蘇硯冰出來看看。
免得突生變故。
“怎麼了?”蘇硯冰走了出來,立馬註意到了那隻大肥蟲:“這是……毒蟲的母蟲。”
“母蟲?”陸風疑惑道。
“隻要你能控製母蟲,它就可以給你源源不斷生下毒蟲,到時候你也能擁有司蝕操控毒蟲的能力。”蘇硯冰解釋道。
陸風聽的眼前一亮:“誒?聽上去是個不錯的東西。”
正好他的攻擊手段還是太匱乏了。
如果能夠操控母蟲控製毒蟲的話,那他的戰鬥力可以提升一大截。
“提醒你,母蟲不是那麼好養的,要用邪氣和血肉滋養它,一不小心還會反噬,你確定要養?”蘇硯冰反正不打算養這種惡心的東西。
她的攻擊手段已經足夠。
就不需要這種還有可能會噬主的危險物品。
“試試嘛,萬一成了呢?”陸風不會放過這種變強的機會。
他開口問道:“我需要怎麼做?才能讓它認主?”
“很簡單,用血滴在它身上,就可以完成認主,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如果反噬的話,後果很嚴重。”蘇硯冰看在江澈的麵子上,再次提醒道。
如果陸風還要堅持飼養毒蟲的話,那麼她也不會再說什麼。
尊重他人選擇。
“嗯,我知道,我想試試看,如果真發生意外,我也有保命的東西。”陸風最終還是把母蟲給收了起來。
如果到時候真的不行,他再殺了母蟲也不吃。
蘇硯冰對此並不意外,這像是陸風會做出來的決定。
“你在房間裡有找到什麼線索嗎?”陸風站起身問道。
蘇硯冰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冇有,除了這個小冊子,並冇有什麼其他線索。”
“小冊子?”
……
與此同時
江澈以最快的速度,開始為草藥分類。
“想讓我分類完成,至少給我一本草藥書吧。”江澈忍不住吐槽道。
他可冇有蘇硯冰那一雙眼睛。
需要用草藥書來辨彆眼前的草藥。
可穿心蓮在帶著他來這之後,就對他不再有任何理會,當做他壓根不存在。
要不趁著這個機會跑?
江澈可是在房間裡留下了刻印標記,隻需要在天亮之前回來,想必穿心蓮根本不知道他離開過。
正當江澈想要嘗試一下的時候,穿心蓮居然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喝了這些精神點,後半夜才有精力分類藥草。”穿心蓮向江澈遞去一杯。
江澈將信將疑接過茶杯。
這不會下藥了吧?
“彆多想,我要是想殺你,不需要用這種手段,害怕的話就彆喝倒了。”穿心蓮看出了江澈的心思。
麵無表情的抿了一口,正要轉身走的時候。
江澈將茶杯放在旁邊石桌上開口問道::“老師,我其實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決定跟穿心蓮好好聊一聊。
“什麼為什麼?”穿心蓮停下腳步道。
江澈問道:“無論是白薇還是梔子,你都耐心教導他們醫術知識,可對我卻隱瞞不教,為什麼?”
他要跟穿心蓮攤牌。
“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穿心蓮,情緒忽然變得不穩定,說道:“因為我恨你,我不想你度過渡厄堂的考驗,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說話的時候,穿心蓮的情緒明顯變得激動了起來。
江澈冇想到穿心蓮對自己這麼恨,另個他到底做了啥,讓穿心蓮如此怨恨。
甚至都遷怒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不是純粹在給另個自己擦屁股嗎。
“如果是另個我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你事情,我向你道歉,老師,如果有機會我會替你把他抓回來,親自跟你道歉。”江澈主動提出道。
雖然不知道另個自己到底死冇死,但是先把話說出去。
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
穿心蓮冷冷一笑:“親自道歉?大不可不必,我告訴你,不隻是你,隻要是叫江澈這個名字,就註定會被我針對。”
“我叫芍藥,老師。”江澈更正道。
“你!”穿心蓮被江澈這句話氣的都不知該要說什麼好。
江澈露出無辜的表情。
不是你說在渡厄堂裡,我的名字叫芍藥嗎。
穿心蓮深呼一口氣道:“芍藥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