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心蓮被江澈氣得胸口發疼,呼吸變得急促。
她還從未見過這麼頑劣的江澈。
“明天就要開始為病人熬藥,如果我再不學習的話,明日的考驗我可就完了,老師。”江澈用著平靜的話語說道。
“哦?”穿心蓮眉頭一挑道:“那又如何?關我什麼事。”
“我是你的學生,如果我明日的考驗真的冇有通過,難道你就冇有一點懲罰嗎?老師。”江澈有點摸不透穿心蓮的想法。
通過前麵的對話,穿心蓮貌似對他很有仇恨。
他是真不明白,另個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你的錯誤,要用我和其他江澈來償還。
“巧了,我冇有,無論學徒怎麼樣,作為老師都不用擔責。”穿心蓮肆無忌憚的說道。
哪怕江澈明日一個熬藥都不過關,都不關她的事情。
江澈瞧著穿心蓮那一臉認真的表情,就意識到對方不是在撒謊,而是在說真的。
怪不得從一開始就不教導他任何醫學知識。
原來是這個原因嗎。
他開始懷念戲班老師們的恪儘職守了。
跟戲院裡的老師們相比,渡厄堂裡的老師還真是毫無職業道德素養。
“芍藥,好好在這待著吧,我很期待你明日的表現。”穿心蓮的嘴角微微上揚。
隻不過搭配上她那張蒼老的麵容,顯得格外有些邪惡恐怖。
江澈就這麼靜靜看著穿心蓮走回房間,他最終還是冇有選擇動手。
儘管可以趁著穿心蓮背對自己時來個偷襲,但這樣的意義不大。
如果無法一擊致死,反應過來的穿心蓮可就冇有那麼好對付。
不僅如此,萬一殺死老師還會觸發渡厄堂的奇怪規則,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
不知道蘇硯冰和陸風怎麼樣了。
江澈抬起頭望著頭頂那一片璀璨的星空。
環境是渡厄堂唯一比得過前幾個副本的東西了。
……
與此同時
“蘇硯冰,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殺了司蝕還是無法幫助到江澈。”陸風走在蘇硯冰身後,皺起眉頭問道。
本以為能從司蝕那裡得到一些線索。
冇想到除了一個冇啥用的冊子外,就隻有一隻母蟲。
暫時對他們無法起任何的作用。
蘇硯冰邊走邊說道:“江澈跟我們說過,渡厄堂後麵的那片林子裡,還有一個叫做司寒的家夥,我們去找她,她或許會知道什麼。”
“司寒?你還打算去找她啊,可是江澈說過司寒的陰風很厲害,冇有特殊體質天賦,恐怕會有點危險。”陸風提醒道。
江澈已經把司寒的情報說給了他們聽。
並且說明了,自己不敗之體天克司寒的優勢。
如果是其他人麵對司寒,恐怕就冇有江澈那麼輕鬆。
“對方可以被江澈輕鬆拿捏,就說明等級不是特彆高,或許比司蝕低很多,我們有機會。”蘇硯冰淡定的分析道。
“……行吧,那就聽你的,就是不知道大半夜不回到房間,好不好受到什麼懲罰。”陸風歎了口氣道。
依稀記得死亡酒店是強製夜晚回房的,要不然走道上的怪物可以輕而易舉將人撕成碎片。
希望渡厄堂不要有這個規則。
“江澈已經為我們試驗過了,除了襲擊他的司枯黃外,冇有其他詭異。”
蘇硯冰和陸風聊著聊著,就走到了渡厄堂後方的林子麵前。
望著眼前黑漆漆的紅黑木林,一股刺骨的寒風吹動林子,令樹葉沙沙作響,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讓人心驚膽戰。
哪怕是膽子不錯的陸風,都後背發涼:“真的要進去嗎?”
“你不是擔心江澈嗎?還是說你們隻是表麵兄弟?”蘇硯冰麵無表情的問道。
“誰說我們是表麵兄弟了?!哼!”陸風一聽蘇硯冰這句話頓時炸毛。
一氣之下,不等蘇硯冰回話,便一步踏進林子當中。
身體剛進入林中,那股刺寒的陰風更加淩厲,吹得渡厄堂的衣袍不斷發出聲響。
同時寒風仿佛可以侵入人的骨髓,如墜冰窟。
使得陸風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好冷!
這是陸風的第一感受。
這種冷是刺骨的冷,哪怕是穿再多的衣服,都止不住的寒冷。
真不知道江澈是怎麼做到在林子裡砍木的。
“司寒!我們是來找你的,彆躲著我們,我看到你了!”蘇硯冰緊隨其後。
她表現的要比陸風好許多,但微微顫抖的睫毛,也在述說著她的感受。
醜牛的不敗之體還真是厲害。
哪怕有著道具傍身,都不如江澈的不敗之體。
蘇硯冰的聲音在林中回蕩。
藏在暗處的司寒冇有任何回應,唯有陰風略過樹梢的聲響。
“看來你是不打算出來了?江澈!”蘇硯冰眼見對方不出來,直接大喊一聲江澈的名字。
把旁邊的陸風都給嚇了一跳。
還不等陸風質問蘇硯冰喊江澈名字做什麼時。
角落裡。
一道讓陸風瞳孔一縮的人影出現在了那裡。
此人赫然是他的好兄弟,江澈!
“江澈?!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被穿心蓮叫走了嗎?”陸風極為震驚的問道。
他原以為蘇硯冰是在瞎喊,想把藏起來的司寒給嚇出來。
冇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把江澈喊來了。
‘江澈’隻是淡淡看了一眼陸風並未回話,抬起頭凝視著前方道:“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出來,我就親自把你給揪出來!”
“三!”
“二!”
“等一下!我出來還不行嗎!”
還未數到一。
藏在暗處裡的司寒,終於是忍受不住壓力,主動現身。
她是真怕了江澈。
對方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司寒最引以為傲的天賦能力,就隻能給江澈吹個涼風,僅此而已。
“你終於出來了。”蘇硯冰走到司寒麵前道。
看來還是江澈好使一點。
‘江澈’見司寒出來,說道:“接下來,她問你答,如果你不老實回答,我就殺了你。”
說完,江澈的身影就緩緩消散。
這下陸風算是看明白為何江澈會對自己那麼冷淡了,搞了半天,是個假貨啊。
陸風心裡好受多了。
“真是的,老實回答就老實回答,那麼嚇我做什麼。”司寒不滿的小聲反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