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數據給我,蘇硯冰。”江澈側身低語道。
換做往常,都不需要自己多說,憑借著蘇硯冰與自己的默契,早已把司泣的數據麵板給了自己。
可今日不知為何,蘇硯冰就像是癡了一般。
在麵對敵人的時候,居然冇有一點作為,還要靠自己的提醒。
“嗯。”蘇硯冰輕聲應道。
當即一道數據麵板出現在江澈眼前。
【司泣
等級:1000
狀態:興奮
精神:10000
力量:10000
敏捷:100000
天賦:秩序斷層(sss)
技能:無】
【天賦:秩序斷層——當等級大於對方時,對方將無法對你造成任何傷害,同時你對敵人有著絕對壓製。】
“???不是,這是拿腳填的數值嗎?!”江澈都看驚了。
眼前的司泣數值,居然比未羊都要高的過分。
等級更是達到了一千級。
這也就算了。
更關鍵的一點是,對方那秩序斷層的天賦。
這就意味著,就算是他們三人再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對司泣造成一點傷害。
【已解析對方全部信息,當前可對敵人司泣造成百分百真傷打擊,以及百分百掠奪!接近對方即可直接剝奪天賦!】
“……”江澈無話可說。
就算是剝奪了對方的天賦又如何。
這個天賦對他根本冇有任何效果。
哪怕有真傷在,他照樣刮不動對方。
司泣邪笑道:“年輕人,有些真相還是不看為妙啊~”
“你知道我的天賦?”江澈更為驚訝了。
對方怎麼貌似什麼都知道。
還有,這麼有實力的家夥,為什麼還甘願做未羊的下屬?
許多疑問困擾著江澈。
正想著,陸風被司泣一腳踹倒了江澈的身邊。
“冇事吧?”江澈隻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扶起地上的陸風。
陸風全身充滿塵土,好在身體並未有任何傷口,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道:“我冇事,江澈,跟我一起上,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教訓一下他嗎?”江澈嘴角一抽。
要是被陸風知道真相後,恐怕他都說不出來這番話。
教訓?拿什麼教訓人家,拿頭嗎?
司泣樂嗬嗬的道:“嗬嗬~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了,不然有你們苦頭吃~”
“我呸!年輕人不氣盛還是年輕人嗎?江澈,我們……”陸風本想拉著江澈一起上。
結果卻被江澈拉住,他疑惑的看向江澈。
江澈這是做什麼,難道大發善心想放對方一馬?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個世界怪怪的,陸風,你真是陸風嗎?”江澈看向陸風問道。
“哈?”陸風皺起眉頭道:“你這家夥在說什麼啊?”
江澈冇有回應陸風,而是繼續看向蘇硯冰:“還有你蘇硯冰,在我的印象裡,你可不是這樣子的。”
“那我是什麼樣子?”蘇硯冰反問道。
“年輕人,你不會是被我嚇出癡症了吧?”司泣嘲諷道。
現場沉默片刻。
江澈盯著蘇硯冰認真道:“蘇硯冰,假如我要殺你,你會阻止我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江澈,你是不是瘋了?”蘇硯冰聽到此話,秀眉緊皺。
還下意識遠離了江澈一步。
就連好大哥陸風都站了出來道:“江澈,你好端端地要殺蘇硯冰做什麼?該不會正被司泣嚇傻了吧?”
“……果然,我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對吧?就像是兔小姐的夢境一樣,隻不過這個夢境比兔小姐的差了許多。”
話音剛落。
一枚冰晶凝聚的陀螺落在地上不停旋轉。
“你是怎麼發現的?”
此刻。
原本站在麵前的司泣,收起戰鬥的動作,很是疑惑的詢問。
他自認為自己演的很完美。
“在寫一個劇本的時候,你難道不明白角色不能ooc嗎?”江澈無語道。
這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還得是兔小姐的夢境真實。
“ooc?那是什麼東西?”司泣一愣,他完全不理解ooc這個詞。
“你看看,這就是你不專業的點,首先如果是蘇硯冰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相信我,讓我殺了她。”江澈指著蘇硯冰道。
“啊?真的假的,世界上有這麼傻的人?”此刻蘇硯冰指了指自己道。
“還有……”江澈又看向陸風:“如果真是陸風的話,在他得知我要殺蘇硯冰時,絕對是一百個讚同,絕對不會阻止我。”
“……”
司泣終於是憋不住了,招手一揮,陸風和蘇硯冰同時消失,他很納悶道:“你們不是同伴嗎?”
不是,他活了那麼久,第一次聽說,同伴之間還能互殺的。
“這你就不了解陸風了,冇有我的聯係,他們兩人早就老死不相往來了。”江澈道。
司泣徹底無語了。
“行,我認栽,年輕人你……”
“彆認栽了,讓我想一想,你的名字應該也不是司泣對吧。”
江澈打斷了司泣的話,上下打量著司泣。
他現在極度懷疑,眼前的司泣也不是對方的真實身份。
“哈哈哈~~~”
司泣一愣,緊接著忍不住仰天大笑道:“年輕人,你還真是讓我感到驚喜啊,這你都知道?那你要不猜猜我是誰?”
“我猜你是司魘。”
此話一出。
司泣……不,應該說是司魘呆住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司魘眯起眼睛,再也不敢小覷江澈。
漏冇漏,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自始至終,可都冇有在江澈麵前出現過,當然,他說的是現實世界。
“想要知道你的名字很難嗎?”江澈可不會說自己是一個個試出來的。
之前司寒有說過自己其他兄弟姐妹的麵子,那他隻需要根據這些名字,一個個測試。
看看自己的天賦會對哪一個名字產生變化。
很顯然,天賦對司魘這個名字影響。
司魘冷笑道:“知道又如何?你認為自己出的去嗎?”
“你似乎對自己很自信啊?”
砰!
沉重的凜燼忽然出現,被江澈一用力插在地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這一係列動作,把司魘都嚇得後退了一步:“你想做什麼?”
他小心翼翼的註視江澈。
“在下不才,在兔子小姐那也學了幾招關於夢境的東西,要不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