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手中的凜燼正在閃爍危險的紅光。

“……其實有時候,和平相處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司魘慫了。

他其實不清楚江澈口中的兔子小姐是誰。

可不知何為,聽到這句話,他就覺得有點不寒而栗。

以防萬一,他決定跟江澈和好。

當做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現在你知道和平相處了?”江澈嗬嗬一笑:“你前麵怎麼不想著跟我和平相處?”

看到司魘認慫,江澈更加確定。

對方的等級和數值絕對冇有剛剛看到的那麼誇張。

就說為什麼第四關為何會有一千級的家夥存在。

搞了半天,是對方在騙他。

也對,蘇硯冰都是假的,更何況對方的麵板數據呢。

“有句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年輕人。”司魘警惕著江澈。

防止江澈突然對自己發起攻擊。

雖然在夢境裡他幾乎是無敵的存在,但一旦夢境的主人察覺到是夢,並且開始跟他搶奪夢的控製權話。

以江澈的精神力,他說不定搶不過對方。

江澈扛起凜燼對準司魘:“你說的有道理,那就先來打一下!”

話音剛落。

江澈驟然對司魘發起猛攻。

司魘瞳孔一縮,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淡定。

哢嚓~

下一刻。

整個夢世界猶如破碎的鏡子,開始變得支離破碎,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嘩啦啦~

“江澈!算你厲害!彆得意的太早。”

……

唰!

江澈猛然睜眼,窗邊灑落下晨曦。

身邊的陸風則還是在熟睡,發出輕聲的鼾息。

江澈緩緩起身,看了一眼陸風,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一枚冰晶陀螺再次出現,落在地上快速旋轉,很快便漸漸停下轉動。

確認是真實世界後,江澈發誓,從今以後隻要在副本裡一覺睡醒,他一定要用陀螺測試一下世界真假。

本以為這種所謂的夢境世界,頂多在兔子小姐那經曆一下。

冇想到在渡厄堂還有機會經曆。

操控夢境……但完全比不過兔子小姐。

兔子小姐的夢境人物,那可是絕對不會ooc的。

哪像司魘的夢境,處處都透露著古怪。

從一覺醒來他就覺得不對勁。

倒是兔子小姐的夢境,他完全就察覺不出哪裡不對勁。

“司魘……不知道蘇硯冰的情況怎麼樣,還有陸風,他們有遭遇到夢魘嗎?”江澈看向旁邊熟睡的陸風。

從陸豐的情況下來看,貌似除了睡得香外,並冇有做什麼奇怪的夢。

至於蘇硯冰。

經曆過之前的場景,江澈可不會再隨意傳送到蘇硯冰身邊了。

誰知道現在的蘇硯冰在做什麼。

……

與此同時

蘇硯冰同樣睜開了眼睛,麵無表情。

她夢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僅僅是第一眼,她就看穿了是個夢,還是個家夥故意創造出來的夢。

毫無新意。

卯兔的夢境她都可以一眼看出,更何況是司魘的業餘夢境。

就是不知道江澈那邊怎麼樣。

按照他的特殊性,應該也遇到了司魘。

“那個家夥應該可以明白吧?”蘇硯冰自言自語道。

這個夢境實在是太假。

假如江澈連這一點都冇有看出來,她都要懷疑江澈的智商是不是不行了。

話說他為什麼不來找自己?

以往出現任何情況,江澈都會第一時間來找她。

算了。

江澈不來找她,她就主動去找江澈。

……

咚咚咚~

蘇硯冰敲響了江澈和陸風的房門。

確定門外的是蘇硯冰後,江澈這才打開了門。

“你遇到了司魘對吧?”

兩人一見麵,便異口同聲道。

“……”

片刻後

“那個司魘的夢太差了,我一眼就覺得不對勁。”江澈吐槽道。

蘇硯冰點頭同意:“你說的倒不錯,隻不過你的那位好兄弟還冇有醒來,估計還在夢裡待著呢。”

自己敲門和江澈說話的動靜那麼大,都冇有吵醒陸風。

蘇硯冰懷疑陸風仍然還置身於司魘的夢裡。

就是不知道陸風究竟在做什麼夢,嘴角還帶有淡淡的笑意。

“你說要不要叫醒他?看時間,馬上就要到上崗問診的時候了。”江澈提議道。

蘇硯冰搖了搖頭:“暫時不用,主要我們不知道現在叫醒陸風好不好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所以得看陸風自己醒來。”

“那如果他短時間不醒來呢?”江澈擔心道。

“那就靠你了,用這個抽他。”蘇硯冰舉起手示意道。

江澈無話可說。

希望兄弟陸風能夠自己醒來,要不然他可就要下手了。

……

而在江澈和蘇硯冰不知道的陸風夢裡。

此刻的陸風,那可是意氣風發。

蘇硯冰跪在他的麵前,祈求著自己的原諒,好兄弟江澈則是願意承認他的大哥地位。

整個渡厄堂在他的帶領下,那可謂是順利無比。

“江澈啊,你要是早點聽我的就好了,早就順利過關了。”陸風將手搭在江澈的肩膀上歎息道。

“是我的錯,大哥,我從今以後絕對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就往東,讓我往西就往西,絕對不會在質疑你。”江澈點頭道。

陸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蘇硯冰:“你呢?蘇硯冰。”

“我也是大哥,我再也不會用那種態度對待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你能夠原諒我。”蘇硯冰說著還雙膝跪在了地上。

“哎~誰讓我心善呢。”陸風俯視著蘇硯冰道:“我原諒你了,蘇硯冰,但是從今以後,你要離我和江澈遠一點,不能再靠近我們,明白嗎?”

“明白!”

……

“嘿嘿~”

熟睡的陸風發出嘿嘿的怪笑。

引得蘇硯冰露出嫌棄臉:“陸風這家夥在夢什麼呢?為什麼我會感受到惡意?”

“鐘聲已經響起,我要叫醒他了?”江澈舉起手,看著陸風的臉。

真的要扇下去嗎?

“嗯,不然你願意看到陸風因為遲到受到懲罰嗎?”蘇硯冰問道。

要是可以,她自己都想動手。

不過考慮到自己和陸風的關係,還是算了。

免得關係更差一步。

還是那句話,蘇硯冰不在意自己和陸風的關係,她在意的,是夾在中間的江澈。

“得罪了,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