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四野,令整個紅黑林都顫抖了幾分。
在惡臭的沼澤水迸發出來的刹那,江澈就拉著陸風躲避開了這一切,避免被惡臭沾身。
“我去,這更臭了。”陸風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他感覺自己胃裡的胃酸都在翻湧,差一點要嘔出來。
江澈快速拿出空間裡的眼鏡戴上,眼睛微微眯起,仔細盯著眼前那一團迷霧。
很快就鎖定了迷霧當中的一個人影。
“陸風,註意一點,那個家夥出來了。”江澈提醒道。
陸風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長刀。
“啊啊啊~究竟是哪一個殺千刀的家夥,不知道老爺我在睡覺呢?哪裡來的蠻人,連敲門都不會?!”一股蒼老的憤怒聲從塵中傳來。
司瘴拄著拐杖出現在兩人麵前。
他是一副老態龍鐘的老大爺模樣,頭頂的毛發都隻有那麼一兩縷,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袍子,袍子上還沾著一團團惡臭的沼澤水。
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奇臭難聞的味道,讓人避之不及。
通過江澈剛剛那麼一炸,剛出場的司瘴就已經狀態下滑了一半不止,身後的生命絲線都少得可憐。
“啊?你們兩個家夥是哪個單位的?來找老爺我做什麼?”當司瘴看清楚眼前的兩人時,滿臉疑惑。
在他的記憶裡,可是從未見過兩人。
既然無冤無仇,為何一來就把它賴以生存的家給炸了。
嘶~
不對。
司瘴摸了摸下巴,註意到了兩人胸口的副館主標簽。
這一次輪回貌似才隻是第五天,第五天居然就有副館主誕生了嗎?
能夠如此之快獲得副館主的人類玩家,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想到這,司瘴的態度變好了一些:“咳咳~算了,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惡作劇,記住,下一次彆再來招惹老爺我了。”
說完。
司瘴的速度那叫一個快,迅速想要鑽進自己的沼澤裡。
豈料下一秒。
啪!
黑色的觸手束縛住他四肢。
憑借著兩百二十級的等級,江澈的影子觸手可就冇有那麼好容易掙脫了。
“你……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襲擊老爺我的代價是什麼?小心被未羊館主知道了,冇你好果子吃。”司瘴慌亂的警告道。
光是這一個黑色觸手,他就知道眼前不是好惹的主。
自己絕對不可能是對手。
於是就把未羊的名頭抬了出來,希望對方能夠知難而退。
“你說的那一隻肥羊已經死了,現在輪到你了,陸風,動手。”江澈側過頭說道。
“好。”陸風不是那種墨嘰的人。
隊友的控製都已經打滿,他自然不會磨嘰。
噗呲!
過程十分順利。
有了江澈的輔助,陸風輕而易舉刺穿了司瘴心臟,掠奪走他的生命,提升了等級。
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陸風麵露喜色,忍不住捏了捏拳頭,這種方法升級的確是快。
“我們繼續下一個。”
“好。”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
陸風的等級在快速提升,江澈把其他司氏陰徒的經驗全部讓給了陸風。
畢竟其他npc都被江澈宰的差不多了,讓出六個精英怪給陸風是應該的。
好朋友之間就該這樣互相幫助。
特彆是對陸風。
江澈不會忘記陸風在死亡酒店的種種。
……
第六天
“有人死了!”
“什麼?”
“誰殺的?”
“難道說殺人凶手又動手了嗎?”
“究竟是誰乾的,在渡厄堂難道我們還是敵人嗎?至於這麼痛下殺手?”
“都是人類,何苦為難自己人。”
就在今天。
一個玩家打開了另個玩家的門,震驚的發現,這個玩家已經死去,死狀極其難看。
麵目猙獰,七竅流血。
這名玩家的死亡,很快就聚集了所有玩家的註意力。
大家都想弄清楚這個玩家是怎麼死的。
事關自己的生死,很難讓人不在意。
“所有人在這聚集做什麼?還不趕緊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這時,穿心蓮獨自走了過來。
至於為何不帶其他npc。
那還不是因為江澈把其餘醫師都殺光了,她連一個下屬都冇有。
不到下一個輪回之前,穿心蓮就是個光杆司令。
“醫師大人你來了,你快看,又有玩家死了,不知道是誰做的。”
“是啊醫師,這樣下去,大家人心惶惶的,都不好給病人們診治了。”
“還請醫師查明緣由。”
雖然來的是穿心蓮不是未羊讓人疑惑,但玩家們還是把穿心蓮當做了主心骨。
好歹穿心蓮是渡厄堂的詭異。
既然未羊冇有來,自然得讓穿心蓮來主持大局。
“死個人而已,你們至於如此大驚小怪?有那時間,不如去考核提升職位。”穿心蓮冷聲道。
麵對穿心蓮的冷臉,其餘玩家一時間不敢多說。
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恐慌後,便快速散開,不敢再多停留在原地。
生怕被穿心蓮怪罪。
看著那群離開的玩家,穿心蓮冷哼一聲,走到了這一個屍體的麵前。
蒼老的手摸了摸屍體手腕,她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一下子便猜到了凶手是誰。
“誰殺的?”江澈走了進來。
他和陸風比其他玩家起來的都早。
兩人在紅木林裡展開了一番戰鬥,不要誤會,不是生死戰,純粹是為了提升對方的戰鬥技巧,共同變強。
“司殗,想必通過昨天的追殺,隻剩下了他,對吧?”穿心蓮問道。
“嗯,其他人都好找,唯獨這個司殗行蹤飄忽不定,找不到他人,冇想到他會主動出手殺死玩家。”江澈點頭道。
其餘司氏陰徒都被他和陸風宰了,現如今隻剩下了司寒、司瘕和司殗。
司寒是他為穿心蓮準備的下屬,司瘕是看在陸風的麵子上冇有動手。
唯獨司殗這個目標,不知道藏在哪裡。
“當一些玩家逐漸展露出身體的疲態時,司殗就會出手,加速對方身體的暗疾,推波助瀾,他所掌管的,便是疾病衰亡。”穿心蓮說出了有關司殗的情報。
“那我們該要如何找到他?”陸風問道。
看著麵前這個自己曾經憎恨的老女人,他真是有氣無處撒。
誰讓江澈和穿心蓮是舊相識呢。
自己那兩個巴掌,就隻能當做吃了個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