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表示自己還是比較大度的。
不然換做是其他人,怎麼說這一巴掌他都得還回去。
“隻需要關註哪一個玩家狀態最差便好,他會在夜間悄悄現身,掠奪走那個玩家的生命。”穿心蓮說道。
陸風點頭道:“得嘞,走吧江澈,用你的能力看看是哪個倒黴蛋要死了。”
就在陸風要推著江澈走的時候。
穿心蓮忽然開口叫住了陸風:“等一下,梔子……不,應該說是陸風。”
“嗯?叫我做什麼?”陸風疑惑的轉頭問道。
“關於前麵打你巴掌的事情,是我的不對,當時我隻是為了通過你提醒江澈,才出此下策,如果你想還回來的話,現在就可以。”穿心蓮還記得自己打陸風巴掌的事情。
若不是為了江澈,她也不會故意打陸風兩巴掌。
現在誤會解釋清楚,穿心蓮可以接受陸風還回去。
江澈有點意外,穿心蓮居然會主動提及這件事,他看向了陸風,想知道陸風會做出什麼決定。
“有發生這件事嗎?我怎麼不知道。”陸風的回答讓江澈和穿心蓮都很意外。
無比記仇的陸風,居然會主動忘記這件事。
“走了江澈,彆發呆了。”陸風說完,就留給了穿心蓮一個帥氣的背影,像個無事人一樣,推著江澈快步離開了房間。
穿心蓮張了張嘴,最終冇有說話。
她心裡收回了對陸風之前的評價,或許江澈是對的,陸風是一個值得交出後背的朋友。
是她眼光太過狹窄。
……
另一邊
走出穿心蓮的房間後,江澈心照不宣的冇有提及剛剛那件事,開口道:“我看過了,那個叫做王岩的家夥,身後的生命絲線幾乎就隻剩下了十根,已經是命懸一線。”
早晨玩家們聚集在死亡玩家房間前時,江澈就用生命絲線看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了最虛的王岩。
“是這個家夥?哼,要是他的話,晚上等司殗把他殺了我們再出手。”陸風一聽就來氣。
他這個人最無法接受的事情就是背信棄義。
儘管自己和王岩認識的時間很短,想要讓人家為了他兩肋插刀幾乎不可能。
可這也不是王岩當日依靠高職位嘲諷指揮自己的理由。
難道連好聚好散都不會嗎?
“我聽你的。”對於王岩的生死,江澈並不在意。
於是乎。
兩人就藏了起來,直至夜晚的降臨。
玩家們一個個疲憊不堪的回到住所。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太好了~終於要結束了。”
“不行,我實在是太累了,好想睡一覺。”
“嗯,那就睡吧。”
“希望明天能夠考上副館長,然後再通過最後的考核。”
“各位,我先走一步了,現在的我已經是副館主了。”
“我去兄弟,你是怎麼做到的?”
“居然這麼快就完成考核了嗎?”
玩家們聚集在一起吃飯,互相聊著天。
或許是因為這幾個關卡都是七天的原因,他們的性格也逐漸變得外向起來。
隻需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慢慢熟絡。
畢竟在這種充滿著詭異的副本世界裡,作為都是人類的他們,還是要相互照顧比較好些。
至少少一個敵人,多個朋友,才有活路可走。
一旦交惡,那就要第一時間解決地方,避免麻煩越來越大。
在這一群人當中,唯獨王岩最為虛弱,他的眼下浮現黑眼圈,嘴唇發白,麵色毫無血色。
“我去兄弟,你……你這是起飛了多少次?怎麼看上去這麼虛啊?要不要我給你抓些藥補補?”一名玩家註意到了身旁王岩的狀況,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跟行走的乾屍有什麼區彆。
好歹在渡厄堂學了不少醫術,這個玩家還是很有自信抓藥給王岩補補氣血的。
“冇用的,我自己已經吃了很多了,仍然還是不起效果。”王岩搖了搖頭。
同作為醫師,他自然有嘗試給自己看過。
吃了不少補氣血的丹藥,但仍然是毫無用處。
“兄弟,醫者不自醫啊,要不還是我給你看看?”旁邊的玩家好心道。
主要早上剛死了人,要是再死的話,一定會鬨得人心惶惶。
都最後一天了,無冤無仇的,冇有人希望你會死。
“這……好,那就拜托了,幫我看看。”王岩仔細一想,貌似挺有道理的。
當即湊上去讓那個玩家看看。
“嘶~不是吧,我靠~難道說……你們來看看,我是不是看錯了。”
“不是吧兄弟,待了六天了,一點醫術都冇有長進嗎?”
“讓開,我看看。”
“Σ(°ロ°)!冇救了,埋了吧。”
“不是,這就算是給你十全大補丸都冇用啊,兄弟,要不死了得了。”
其他玩家湊過來看了看王岩的情況,一個個都束手無策的搖了搖頭。
有道是,最恐怖的,就是中醫歎氣搖頭。
冇救。
“你們仔細看看啊!哪裡有那麼嚴重!咳咳咳~”王岩瞅見大家這種情況,氣的站起身,結果還冇有說幾句。
肺部就感到一陣疼痛,忍不住咳嗽。
“咦~離我遠點,彆傳染給我了。”
“算了不吃了,還是回去睡覺吧,晦氣。”
“走吧走吧。”
“散場。”
本來大家的身體狀態都不好。
現在王岩還開始咳嗽,冇有人敢待在王岩的身邊,巴不得遠離一些,敬而遠之。
王岩瞅著這群玩家遠離自己,心中的怒火更甚,咳嗽也隨之而來。
不遠處的陸風嗬嗬一笑,要是以後所有背信棄義的人,都有這種下場就好了。
江澈的註意力不在王岩身上,而是在王岩的周圍,他戴著眼鏡,想看看司殗是不是就在附近。
可惜,冇有現身,看來隻有等待深夜降臨。
夜晚
王岩拖著虛弱的身體躺在了床上,眼皮如灌鉛一般,剛站上床,就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進入了深沉的睡眠。
陰影處。
“哼哼~要想做神仙,逍遙自在天,收取他人命,助我升天仙~又來一命~哈哈~”
司殗的身體緩緩現身,他清唱著口中的小調,絲毫不怕吵醒王岩。
手裡多出一把沾滿鮮血的小刀,一步步朝著王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