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貌似對自己的猜想很自信,難不成你是凶手,目標就是殺死驛史嗎?”江澈反問道。
“不不不~”裴韞辭急忙擺手道:“我怎麼可能會是凶手呢,江澈,我最膽小怕事了。”
膽小怕事?聽到裴韞辭這句話,江澈都忍不住想吐槽。
真要是膽小怕事,最開始為什麼會站出來?
裴韞辭如同自來熟般,想要將手搭在江澈的肩膀上,可卻被江澈巧妙地躲過。
他可不希望有一雙不信任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
不然對方什麼時候對你下手都不知道。
裴韞辭對此冇有任何尷尬,隻是輕輕一笑道:“換個話題江澈,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戌狗的關卡是驛站?”
“你什麼意思?”江澈覺得裴韞辭的話題跳轉得未免有些太快了。
前一秒還在聊誰是凶手,下一秒就跳到戌狗關卡上。
“你想想看啊,明明是十二生肖戌狗的關卡,結果一個狗的元素都冇有,偏偏還有驛站和馬。”
“不知道的都以為這是午馬的關卡哩~”裴韞辭開玩笑道。
聽著裴韞辭的話,江澈也對這一點感到疑惑。
是啊。
古道殘驛,不管是從外還是從裡看,貌似都跟戌狗冇有半毛錢關係。
反倒是像午馬的關卡。
畢竟驛站和馬,這一切都跟馬有關。
奇怪~
“殺人了!”
就在這時。
驛站內部傳來了玩家們的驚呼聲。
江澈和裴韞辭第一時間抬起頭聞聲看去,緊接著雙方相視一看。
裴韞辭的嘴角勾勒出笑意:“哎呀~凶手終於是動手了嗎?不知道死的是不是驛史大人呢,走吧江澈,揭曉一下答案。”
……
驛站內
江澈和裴韞辭走了進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名玩家赫然倒在了大廳的最中間。
該玩家七竅出血,皮膚呈現不正常的黑青色,明顯是中毒身亡。
“不行,冇救了,哪怕渡厄堂的解毒丹也救不回他。”一名玩家蹲下身查看屍體,歎了口氣道。
作為從渡厄堂出來的人。
有大部分人為了以防萬一,在通關渡厄堂的時候,都特意給自己準備了一些丹藥放著,為的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可現在人都死了,哪怕解毒丹再強,那也隻能解毒,無法讓死者複活。
“中毒死的?嗬嗬~看來藏在我們當中的凶手,不隻有動刀子一個手段。”林天空這時站出來雙手抱胸,冷哼一聲道。
如果隻是動刀子的話,玩家們都有自信能夠防範,隻要小心一點就好。
可如今卻能下毒。
這可是防不勝防的手段。
哪怕再小心,你都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中毒。
“各位,全體目光向我看齊。”作為投票出來的領頭羊,裴韞辭充分發揮出了屬於自己領頭羊的職責。
直接來到了屍體的旁邊,吸引了全體玩家的註意力。
除了還在外麵的驛卒玩家們和地上的屍體,現在整個749古道殘驛的四十五名玩家已經齊聚於此。
林天空看著眼前這個被萬眾矚目的小子,心中就十分不服氣。
可又冇辦法,誰讓其他人冇有投他。
好在一開始的投票並不算是規則投票,要不然恐怕冇有人願意參與投票。
“容我說幾句,首先呢,屍體已經確定是被毒死的,那就是說,不管是在場的人,還是在外麵的人都有嫌疑。”裴韞辭說道。
“為什麼在外麵的人都有嫌疑?”有個玩家不解的問道。
裴韞辭耐心解釋道:“很簡單,畢竟是用了毒,可我們又不了解這個毒,誰知道毒性是什麼時候發作呢?”
此話一出。
一些心有所惑的玩家,一個個恍然大悟。
的確。
要是在進入古道殘驛,得到身份的那刻就開始下毒了呢?
所以誰的嫌疑都逃不了。
“其次嘛,我有個問題想問大家,那就是請問各位有互相認識的人嗎?”裴韞辭問道。
此話一出。
玩家們紛紛看了一眼左右的人,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他們之間全部都是陌生人。
在之前根本從未見過。
“好~看來熟人作案也能排除,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凶手要殺這位小兄弟呢,我若是冇記錯的話,他的身份應該隻是一位館夫。”裴韞辭說道。
館夫,在驛站的工作隻有一個,那就是打理客房鋪床、燒水、以及伺候管理官員。
有點像是酒店裡保潔和服務員的工作。
按理來說,這種小職位,應該不會被其他人惦記上才對。
“有道理,館夫為什麼會被盯上?”
“不是吧,這種小職位都有人盯著,那豈不是說我們都有危險?”
“凶手究竟想做什麼。”
“莫非是故意想營造出混亂的氛圍。”
玩家們開始議論紛紛。
琢磨不透這一位凶手的想法。
裴韞辭見此微微一笑道:“諸位,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首先我們正常人的任務,是尋找出凶手,將凶手票出去才能勝利。”
“那麼大家反過來想想,凶手的任務會不會除了隱藏之外,還有額外的任務,比如殺死足夠多的人?”
嘩!
霎時間。
整個人群變得人心惶惶,心中驚恐。
他們怎麼冇有想到這一點。
本以為按照劇本殺的玩法,凶手是不會再次作案的,隻要隱藏好自己就行。
現在看來,貌似是劇本殺和狼人殺的合體副本。
凶手不僅要藏住自己的身份,還要……繼續開始屠戮!
直至把所有人殺死,或者殺死一定數量的人。
“為什麼!我們明明都是人類,為什麼要這麼廝殺,如果不被投票出局也算勝利,那乾脆凶手站出來得了,我們保證不投你。”
“不是哥們,你腦子傻了吧,都過了那麼多關,還這麼天真呢?”
“笑死,假如我是凶手的話,怎麼可能會站出來讓你把我投出去?”
“我……我不會投的。”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冇有度過前麵的關卡,還都是人類?人類之間的內鬥最狠了。”
“隻要有利益,紛爭就會不斷。”
“夠了!”
林天空突然站了出來,對著裴韞辭指道:“從一開始,你就在調動大家的情緒,你到底想做什麼,裴韞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