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空再也忍不住,站出來指著裴韞辭怒罵。

明明在這種時候,是大家最需要穩定的時候,偏偏裴韞辭一直在調動眾人情緒。

弄得所有人心惶惶,膽戰心驚。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或多或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強力天賦技能。

現在天賦技能被禁了,導致大部分玩家一時間失去了安全感,猶如第一次進入死亡酒店一樣。

因此裴韞辭的話,是很容易引起眾人恐慌的。

“啊嘞?林天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不是在調動大家的情緒,我就是想讓大家小心一點而已。”裴韞辭很是無辜的說道。

難道在林天空的眼裡,自己就是一個壞人嗎,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嗬嗬~讓大家小心一點,你自己什麼心思,自己清楚,我有理由懷疑你這麼做,是為了渾水摸魚,因為凶手就是你自己!”林天空瞪著裴韞辭,說出了驚人的猜想。

一時間,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裴韞辭身上。

雖然林天空這個家夥看上去凶凶巴巴的,但說的話不無道理啊。

裴韞辭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剛剛的確是在牽動他們的情緒,讓原本還算鎮定的群體,變得現在不安起來。

“難道大家不相信我了嗎?”裴韞辭歎了口氣:“哎~既然如此,要不就換個領導者?反正大家都不信我。”

他願意主動放下身上的權利。

“這……”

玩家們一時語頓。

如果不讓裴韞辭來擔任領導者,又有誰比他還合適呢。

凶手現在可是還冇有找到。

誰都不想太明顯的站出來引人註目。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他既然不願意,我願意,不要我有一個條件,給我投票踢出裴韞辭。”林天空站了出來。

對於這個位置,他從一開始就想擔任。

隻不過裴韞辭的人緣比他好。

“投票?!”

“可是我們畢竟冇有證據啊,隻是在第一天,就要用掉寶貴的第一票嗎?”

“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可是大家不是有兩條命嗎?這豈不是意味著,就算是投出凶手,凶手也還會有第二條命?那麼我們還是不知道身份。”

“我認為投票不妥,換個方式吧。”

“我支持林天空你來擔任領導者,但我認同不投票。”

玩家們有九成以上都認為不要輕率投票。

至少需要掌握一點點的證據,才能把裴韞辭票出去。

況且還不知道凶手是否有第二條命,同時第一條命失去會不會露出身份。

“一個個優柔寡斷,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了,愚蠢愚昧!”林天空見到大家不同意自己的投票。

當即氣衝衝地推開旁邊一位玩家,走出了驛站。

不再想參與這件事情。

反正死的不是自己。

裴韞辭盯著林天空離去的後背,貌似有點手足無措。

地上的屍體冇有人願意去動彈,哪怕在地上顯得十分難看恐怖,依舊是無動於衷。

江澈猶豫片刻,走到了屍體的旁邊,仔細端詳起屍體。

萬一有什麼線索呢?

“真是讓人驚訝,規則上所說的第二條命貌似冇有出現,那豈不是凶手隻要繼續毒殺下去,一天之內就可以把人殺光?”

就在江澈觀察屍體的時候,耳邊多出了一道驚奇的聲音。

不是裴韞辭,而是一位叫做沈雲熙的女玩家。

她身材嬌小,麵容可愛精致,猶如一個美麗的小娃娃,萌萌的大眼睛註視著屍體,冇有半點的恐懼與害怕,隻有對真相的求知。

沈雲熙用不知從哪裡得來的短棍,挑起死者的衣袖:“看情況已經中毒有半個小時了。”

“這你也知道?”江澈意外的問道。

看來眼前的沈雲熙不是普通人。

“之前我想做法醫,所以對這些屍體有一定的了解。”沈雲熙輕笑道:“我叫沈雲熙,你叫江澈是吧。”

大家的記憶力都很不錯。

都在第一次介紹時,就記住了對方的名字。

“嗯。”江澈點頭的同時,特意看了一眼沈雲熙。

對方跟蘇硯冰完全是兩個性格的人。

一個冰冷刺骨,一個熱情似火。

“從這個時間來看,凶手應該是從剛來古道殘驛得到身份後,就直接選擇了動手。”沈雲熙分析道。

她的身份職業是驛夫。

也就是館夫。

所以一直都待在古道殘驛裡,冇有離開驛站半步。

“隻過了半個小時嗎?”江澈對此很驚奇。

在送信的路上,江澈都懷疑是不是過去了半天時間,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隻過去了半個小時。

沈雲熙細細思索道:“我覺得裴韞辭那個家夥說的很有道理,凶手的任務說不定就是殺光我們所有人,你覺得呢,江澈。”

“嗯。”江澈應道。

“殺光我們所有人……也要看凶手有冇有本事,江澈,可以幫我個忙嗎?”麵對冷淡的江澈,沈雲熙依舊是熱情似火,還主動請求江澈的幫助。

“什麼忙?”江澈疑惑道。

沈雲熙伸出好看的玉指道:“幫我把這個屍體抬走旁邊的桌子上去,我想要驗驗屍。”

“驗屍?”江澈詫異道。

不是。

你個女孩子家家的,不僅不害怕屍體,甚至還想要驗屍。

就不怕屍體上還有尚未揮發掉的毒嗎?

“嗯~”沈雲熙雙手叉腰道:“死者不會說話,可是屍體會說話,我們隻知道死者是被毒殺。”

“可卻不知道究竟是怎麼被毒的,因此我們必須要弄清楚這點,才能避免這類事情再次發生。”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屍體解剖一下,我有信心可以找到答案。”

沈雲熙的想法十分大膽。

她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解剖屍體。

“不是……姐妹,你確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做嗎?”江澈發出了疑惑。

眼前的小丫頭,性格的確是跟蘇硯冰不同,可在麵對這種事情來,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如果蘇硯冰在這的話,恐怕蘇硯冰也會這麼想吧。

沈雲熙點了點頭:“嗯哼~”

“行吧,我幫你,不過先說好,我就不參與解剖。”

“哎呀~不用你幫忙解剖,幫我一起抬上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