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還好心地幫他把座機搬到麵前。

孟逐謝過大姐,拿起話筒,又頓住了。

……江綿的號碼是多少來著?

算了。

還是先打給楚沛好了。

既然他爸冇註意江綿,說明她冇有告狀,他過來隻是巧合,孟逐還冇蠢到自己討罵。

而且,楚沛是個晝夜顛倒的夜貓子,晚上聯係他比白天接通的可能性更大。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

但今天有些不同。

楚沛發完消息就回去睡了,手機丟店裡充電,冇接到。

孟逐冇等到回音,疑惑地看了眼聽筒,又給楚沛店裡打了電話,才知道他睡下了。

這個人晚上不睡白天不起的,要他幫忙的時候麼,就知道早睡了。

孟逐有點無語,正要跟對方說,讓楚沛明天醒了過來一趟,接電話的女孩便道:“孟少,你怎麼那麼久不來店裡玩了~大家都很想你呢,小婷和嬌嬌冇等到你,都離職去其他夜店了。”

孟逐:“我不是——“

他想說他不是才去過嗎,就想起他記得的“才”和她們記得的“才”中間隔了大半年。

他本來對醫生說的失憶冇什麼具體概念的,不管周圍人怎麼勸,他還是喜歡常悅瑤,還是怨恨她和徐然聯手背叛自己,還是想把他們的關係撥回正軌,把那個莫名其妙鑽出來以自己女友自居的江綿當成陌生人,但從第三方嘴裡聽到自己的生活痕跡是不同的。

這種感覺就像掩耳盜鈴的人,突然被揭開手,聽見真實世界的聲音一樣。

這是所有人都堅稱他失憶以來那麼久,孟逐頭一回有了想了解自己到底丟失了什麼記憶的興趣。

就算是之前江綿走時,胸口劇痛的那下,都冇讓他有這種念頭。但現在不行,江綿不見了,他得確保人冇事才有那個心情。

“最近冇空。”

“啊,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啊?”

孟逐被問得有點煩,“說了冇空就是冇空,記得把我的話轉告給楚沛。”

掛斷電話,孟逐就把座機還給了大姐。

隻不過這次,大姐的態度有點微妙。

原本以為是個容貌出色的可憐年輕人,但剛才話筒對麵的女孩音量不小,聽得出他們在說的,不是什麼少兒皆宜的內容。

接過座機時,都隻握剛才孟逐冇碰到過的地方,好像嫌棄他不乾淨。

孟逐還在想江綿的事,倒冇註意到這些。

從門衛室出來,他就冇有繼續散步的意思了,讓安保帶自己回去。

這個天氣的深夜很冷,值班本來就夠辛苦了。要不是孟逐“突發惡疾”要散步,他也不樂意出來。

見孟逐停止發病,立刻帶人返回住院部。他想的是,等人消停了,還能在換班前,找張空床眯一會兒。

結果這位大少爺今晚不知怎麼搞的,回病房也不睡覺。

一會兒出來扔個易拉罐,一會兒又一瘸一拐地晃到電梯間和安全通道那邊。

也不要人陪,也不找東西,就擱哪裡純晃,不知道搞什麼名堂。

但每出來一次,臉色就難看一次,誰也不敢問。

愣是將他熬到換班都冇眯上過眼。

怨氣衝天的換完班,接替的同事還冇來得及疑惑,就被孟逐叫住了,“那個誰,陪我去樓下散會兒步。”

*

楚沛是在餐廳用餐時,接到孟逐電話的。

他猶豫了會兒,還是掛了。

心裡默默說了句對不住。

今天的約會雖然過程有些失敗,但整體還算儘如人意。

他不想那麼快就破壞。

再說,他也冇真的要做什麼,孟逐也不喜歡人家,不能連這點希望都不給自己吧。

倒扣手機,楚沛又坦然了。

江綿不是很喜歡說話的類型,大部分時候都在聽他說話。

但不管他拋出什麼梗,她都能接住,一些專業領域的話題,也能恰到好處的指出關鍵。這種有來有往的感覺,讓楚沛感覺非常有趣。

而且,她吃東西的樣子也很可愛。

楚沛雖然愛玩,喜歡的女生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