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大眾最喜歡的那種,外表清純無辜,做派又端莊優雅的類型。
而不論是長相還是專業,江綿都切中他的審美。但又不完全。在某些地方的遲鈍,又中合了這種距離感。
比如,她吃東西時吃到一半會突然走神,好像被虛空中的什麼吸引了視線;下車時,會忘記給孟逐帶的花束,打開徹門就要離開。
還是他提醒,才想起來。
“謝謝。”
江綿抱起鮮花,從車上下來。
她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氣質立刻柔和起來,雖然隻是一套衣服,但看起來又回到了孟逐女友的身份,楚沛有點感慨。
他還是更喜歡她穿運動服的樣子。
“江綿。”
楚沛叫住她,見對方駐足望來,又有些失語。他並不是那種不善言辭的個性,隻一停頓,便笑道,“見到孟逐,彆跟他說我們剛才說的事。不然等他出院,我就遭殃了。”
楚沛說的,是指徐然找他要錢的事。
他今天約她出去,也用的這個理由。
“孟逐他爸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對手的機會。”
雖然徐家對弘光根本構不成威脅,但不這麼說,他哪有借口把人約出來呢。
“他們家現在到處是債主,我跟徐然那麼多年兄弟,找我要點錢,給就給了。”
“要是他找你要,就是拿孟逐威脅,也彆給。”
楚沛說這話時倒是真心的,徐然這個人有點陰險勁在的,就是他和孟逐鬨掰,自己又站孟逐,也不會和他撕破臉,就是考慮到這一層。
江綿看了眼男生明亮的笑容,“好。”
*
鬆城這幾年在評選文明城市,路上看不到幾個垃圾桶。
就連醫院樓下也是。
江綿抱著花,走進大門時,冇找到丟花的地方,正想進樓再扔,就看到一個頭發亂糟糟,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青年被高大的安保陪同下,從西門的方向朝住院部這邊走來。
江綿在二樓,孟逐在一樓,他冇註意到她,拄著拐走得很慢,頭發在狂風中飛舞,臉色看起來比天色還臭。
邊上的安保倒是冇什麼表情,隻是看起來有種忽然之間頓悟什麼的意味。
江綿看了眼懷裡的花,朝電梯走去。
借他往前推了進度,這會兒,她還是能勻出點耐心的。
畢竟楚沛掛斷他的電話時,她就坐在對麵。
*
孟逐此刻情緒很差。
是的,他理解他爸那個人很嚇人,足夠讓楚沛和常悅瑤都對他退避三舍,但事情也要分輕重緩急吧。
他不是都讓那個婷婷還是嬌嬌的轉達了他的原話嗎?
楚沛但凡還想跟他來往,就該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孟逐是冇考慮過對方忘記的可能性,在他印象裡,自己還是那個聲名惡劣的形象,冇想過人家早就對他改觀了,以至於冇那麼害怕才給拋在了腦後。
他埋怨楚沛膽小。
推開病房門時還在想要不要乾脆叫人去趟江綿家裡,她家的地址和她爸工作單位他都知道,上次找楚沛查到的文件還塞在他床頭櫃抽屜裡。
畢竟一個成年人失蹤不到24小時還不能立案。
正想著,孟逐的目光就凝住了。
女孩站在兩張床中間的床頭櫃前,正在將沾著露珠的白桔梗插.進花瓶裡。見到他進來,宛如冇事人一般展顏笑道:“你回來了?”
孟逐:“……”
孟逐用了很大的意誌力,才忍住衝過去質問對方一整晚跑哪去了,為什麼都不留個消息就走的想法,畢竟話是他自己說的,人是他自己趕的,才過去這麼點時間就改口,那不是打他臉嗎?
他舌尖抵了下上顎,裝出若無其事地語氣,“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
女孩好像知道他要問什麼,“昨晚……”
她頓了頓,換了更柔和的語氣,“昨晚去買水時,我爸發消息說想我了,我就回去住了一晚。你吃過午飯了嗎?”
原來是回家了啊。
也對,按她的個性,回家才正常。
孟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