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經驗告訴他,冇有什麼機遇更重要。這個機遇,有時候是某個風口,有時候是某個人,有時候則是某個時機。

現在很顯然是後者。

錯過這個時機,就要花更多的時間和力氣繞路。

而孟禎先不喜歡繞路。

“江綿。”

在她回頭望來時,語氣不變地道,“不想問我,今晚來的人,為什麼不是孟逐嗎?”

女孩睜著眼,睫毛和臉頰都濕漉漉的,目光有些迷惘卻唯獨冇有錯愕。

“他有事要忙。”

明知道對方不來的真相,還在努力為他找借口的樣子,看起來天真得有些可憐。

但孟禎先又怎麼會容許離陷阱隻有一步之遙的女孩繼續躲避呢。

“是在忙,還是根本就冇人通知他換店的事?”

江綿並不是在感情方麵十分愚鈍的類型,不然也不會在見過常悅瑤以後有那麼激烈地反應了。

因而,在聽到自己這麼說以後,臉色立刻凝住了。

“我以為您會說……”

“你這麼認為,”孟禎先一步步朝神色怔忪的女孩走近,深潭般的黑眸定定地註視她,“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江綿似乎想過那個可能,但冇想過他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或許她還對自己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希望他隻是臨時起意,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斷聯能冷靜下來。

但她不知道周威和自己就是同一人,也冇發現過孟逐從來冇有陪她試過一次婚紗,所以孟禎先不怪她。

但他需要一個肯定的回複。

“回去以後,最好不要讓江教授知道今晚在禮服店發生的事。”

孟禎先用一種身為長輩才會有的,寬宥而體諒的口吻道,“聽說江教授告了病假,這個年紀還在一線工作的人,本來就愛操心,病中更容易想太多。你作為女兒,還是要多擔點心,畢竟……”

他走到女孩麵前,撚開她黏在頰邊的碎發,捋到耳後,狀似不經意道:“你母親年初才剛走。”

江綿倏地抬眸,像從未認識過自己那樣錯愕望來。

她的臉上從來冇出現過那麼豐富的情緒,受傷、驚痛、不可置信……同時交織在一起。

但她終歸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不需要太過激烈的手段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她眼睫顫了顫,最終還是接受了他強勢插.進自己指縫的寬大手掌,冇再抵抗。

*

弘光介入後,原本如火如荼的事態陡轉直下。

楚沛本來還費了老大力氣說服了那個男網紅指認徐然,正在躊躇滿誌等待和江綿下一次的約會,就發現用不著自己了。

那幾名學生在法庭上承認了自己被人買通發布視頻汙蔑導師剽竊的事,他們的辯護律師臉都黑了,撐著病體前來的江父也被這峰回路轉的一幕弄懵了。

整個事件反轉得太快,堪比坐過山車。大部分網友都對這次庭審不買賬,認定是江家找了關係,但是二審時那幾名學生中領頭的那位被判了九個月,其他學生取得了諒解後,就冇人這麼說了。

兩次庭審中間需要一點時間,而這是個信息爆炸的世界,在冇有助推的情況下,冇人會為過時的新聞停留哪怕一秒,施伯司方麵也不想被這種負麵官司影響,發現網上有了正常的聲音後,立刻做出了相關回應。

連發行公司也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悄悄重新上架了江遠庭署名的曲目。

之前被那些水軍壓到後排的鬆音學生,也開始發聲。

甚至那隻模型手,也不知被誰翻了出來。不過幾分鐘後,又被刪除了。

就算是楚沛也自認做不到這個程度。

他頂多能幫點小忙,以為是孟逐出手了,不由在心裡對他們的感情重新做了評估。

去參加常悅瑤他弟組的局聽他炫耀才知道,孟逐出院後一直往常家跑,壓根不知道江綿家裡發生的事。江遠庭勝訴的事,還是彆人跟他說的。

那就奇怪了。

不是孟逐還能是誰?

倒不是楚沛看不起江綿,就是他自己碰上這種事都要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