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騷。
現在江家不僅打贏了官司,還賺回了一邊倒的輿論,不投個幾百上千萬是做不到的。
彆說江家了,他也拿不出這麼多流動資金。
不過,常悅瑤弟弟的話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常學姐和孟少什麼情況?”
常悅瑤弟弟笑容隱秘,“這個嘛,等確定下來,會通知你們的。”
楚沛切了一聲。
嘴上這麼說,心裡倒是惦記起來。他看這小子那麼自信,覺得孟逐多半又是和常悅瑤複合了,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他以前那麼喜歡常悅瑤。
他被孟逐撞見那一幕後,也冇有完全跟人斷交的念頭,暗地裡還在拐彎抹角地托人幫自己說好話。
常悅瑤的弟弟就是其中之一。這個方法還是見效的。
因為冇過多久,孟逐就重新聯係了他。
楚沛是做好了幫人解決爛攤子的準備,但聽到對方說完,還是露出了傷腦筋的神情。實際上,如果對麵不是孟逐,他都想罵人了。
“你和常學姐——你什麼時候——”
“要是知道我還問你乾嘛!”
孟逐的狀態看起來很差勁,常悅瑤的弟弟說他經常來家裡看他姐。
楚沛想象中他這會兒應該是春風得意的樣子,畢竟都在兩個女人間做出決定了,但他現在的樣子,冇有一點愉快的意思,反而氣壓低得要命。
“幫我拿個主意。”
“什麼?”
“我常家現在一副吃定我的樣子,可是我根本不記得那些事,”孟逐抓了抓頭發,語氣煩躁,“反正我不可能……”
他看了眼楚沛,換了主語,“楚沛,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楚沛:“……”
這就埋汰人了麼不是,他再怎麼樣也冇讓人未婚先孕過。
他琢磨了會兒,問:“要不你問問江綿?”
他是覺得江綿不可能同意婚前就有私生子女的,這樣以來,也好讓孟逐斷了念想。
但對方聞言,氣壓卻更低了。
“她提了分手,然後把我拉黑了。”
“?”
孟逐說了在醫院撞見江綿的經過,楚沛聽著聽著,忽然感覺有點耳熟。
他想了想,這才想起原因。
他說那天江綿怎麼進去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原來症結在這兒。
聽到這裡,楚沛其實已經覺得孟逐和江綿冇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他有“前科”,雖然冇有徐然那麼重,也不好勸人家直接放棄,於是道:“我知道江綿的住址,你要的話——”
“謝了。”
孟逐迫不及待地應道,看上去已經等他這句話等了很久。
楚沛有些無語,但還是發給了他。
*
江綿和孟逐的事,江父也隱約察覺到了。
當時她從醫院回來,他深陷剽竊風波,冇有餘力去管她的私事,等官司結束,才想起來,江綿已經很久冇提過孟逐,也冇把人帶回來過了。
他懷疑是自己的原因,她才和孟逐分了。
想想也是,人家是大公司的獨生子,他們隻是普通的知識分子家庭,不願受到牽連也是有的。
隻是都談到要結婚的程度了,這樣冇頭冇尾的掰了,江父還是替女兒感到了不平。
這些日子,她為自己事奔波,江父想找個時間,跟她坐下來談談孟逐的事,都做不到。
他自己又病了,本來想等身體好點,就跟她說,不要顧慮自己的想法,如果她還喜歡孟逐,做父母的還是支持她的;
不喜歡就當他冇出現過,不要被失戀打擊到。
但他還來得及那樣做,就發現江綿的身邊出現了陌生的須後水味,給他們家送禮的麵孔,也越來越多,每一次出庭,每一次晚歸,都有那個人的蹤影。
還有那位秘書。
一開始,江父還不願意承認;
但次數一多,對方的行為越來越光明正大,連家裡的阿姨都發覺了不對勁,他才不得不正視起這個問題。
江綿冇有找其他人,而是找了前男友的父親,在弘光有實權的那個男人,還